八卦心理让小跟班没意识到自己被嫌弃了,兴冲冲地把所听所看倒豆子跟叶听绒说出来了。
“我今天看到裴京澜和他那个未婚妻了”
“他们在吵架!!”
“我还听到了那女的跟裴三公子说,他们之间是假的!!!”
“假的啊!!!听绒!”
“我就说嘛,裴京澜身边就你一个千金,肯定心里有你的,怎么可能转头就有未婚妻了,根本没听过”
“他肯定是吃醋了,气你选了更好的裴二公子,所以才找了个女的来气你,想让你吃醋,裴三公子心里百分百有你”
小跟班话里话外多少有谄媚,舔狗成分,但哄得叶听绒很开心。
身上的伤瞬间被治愈,心里的喜欢和欣喜如气球一样膨胀,虚荣心也跟着膨胀起来。
手指在被套上打圈圈,连带着消毒水的味道都变得格外清新。
“说不定只是气话而已,你知道的,吵架的时候最容易说出胡话了”
“而且我现在都已经和卿言订婚了,婚期都订下来了,怎么可以再和京澜有关系呢?说出去我们叶家的脸面都要败坏光了”
小跟班在电话里跟着附和,知道叶听绒看不见,无声地瘪嘴,白眼翻上天。
忍不住腹诽:绿茶装货,不就想脚踏两条船。
“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啊?”
“您说”
“京澜前段时间和家里闹矛盾,没想到一声不响跑去那么远的地方,你能帮我盯着他吗?有什么消息就告诉我,我也好跟卿言说,让他们也放心一点”
小跟班舔着脸答应,“那,我家那项目?”
“我会跟爸爸说的”
两人很快达成交易,小跟班推了所有的行程,做起了狗仔,蹲点两人很可能出现的地方。
没尝过裴金主的好厨艺真的看不出来他这么会做菜。
他不仅熬了鸡汤,还做了几个家常小菜。
江浸月觉得自己对他的了解很浅,大多都停于表面。
饭后,她想着要去洗碗,刚一站起来,裴京澜就拉过她的手腕往外走。
“有人会来收拾”
话音刚落,就遇上了进餐厅收拾碗筷的佣人。
“裴先生,你还不去洗澡吗?会感冒的”
这个天气说热不热,说凉不凉,下了这么大的雨,气温一下就降下来了,他刚才浑身都多少沾了雨水,还拖了这么久,这会儿衣服都干了大半。
“你陪我”
“我,我陪你?!”嗓音拔高,圆溜溜的眸瞪着,闪躲的眼神不敢直视裴京澜,“裴先生,我怎么陪你啊,这不对,我又不能替你洗”
一抹笑意从眼底掠过,他故意曲解她,“阿月在想什么?只是让你在房间等我而已”
在她呆愣的眼神下又补了一句,“如果阿月想要替我洗澡的话,我也可以勉强牺牲一下,不收钱”
“没有!婉拒了老板”
拒绝无效。
江浸月还是被拉进了裴京澜的卧室。
大老板发话了,指着衣帽间让她去挑睡衣,“我要黑色的,花纹随意,别忘了给我拿内裤”
说完就自顾自地进了浴室。
发布了恐怖如斯的任务后就开始当甩手掌柜,像极了牛马那无能的上司。
叹了一口气,往衣帽间走,映入眼帘的就是那排排款式一致,却有着不一样花纹的黑色睡衣。
灰色的简直就是黑色睡衣换了一个颜色,连花纹都一模一样。
她挑了一件丝质睡衣,翻翻找找柜子才找到了内裤的位置。
就那一眼,又赶紧闭上眼睛,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脸蛋红得像红番茄,垂涎欲滴。
江浸月做贼似的敲了敲浴室门,手里的东西宛若烫手山芋,就想立马扔出去。
许久没听见动静,江浸月忍不住开口,“裴先生,衣服拿过来了,你开下门”
在门口只能听见哗啦啦的水声,江浸月还想凑近听听,门就被大咧咧地打开。
精壮的胸膛还染着水汽,顺着腹肌流向隐匿的地带。
因为热气而泛着粉红的肌肤,那两只“眼睛”也是粉红色的。
江浸月只看了一眼就吓得闭上眼睛,微张的唇瓣发出了短暂的惊呼。
条件反射地把衣服递出去,纤长的睫毛颤动个不停,如扑闪扑闪的蝴蝶翅膀。
“给,给你”
尾音还带着颤抖。
漆黑的眼眸晦暗如深渊,抬手拽过她伸出的手腕,砰的一声,关上了浴室门。
热气生出的烟雾蔓延至整个空间,潮湿的水汽把气氛烘托得黏腻。
墙上爬满了水汽,她一贴上去,后背顿时出现凉意,她冷得一抖,往前的瞬间,贴上了那滚烫的温度。
“存心的?”
“什么?”
单纯可人的小白兔跟不上满脑子黄色废料的大灰狼。
还没反应过来,腰窝被人掌控,唇瓣被咬住,轻一下重一下,像是在逗弄她。
紧握的双拳抵在他胸前,浑身的血液因他而沸腾躁动,她不适地想逃走,男人一点机会也不给她。
“阿月宝宝”
“给我,好不好?”
“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他太想太想得到她了。
许是从未有过被在乎的感情,他太渴望一个眼里全是她的人。
他想得到她的爱。
可是她只是把自己当成了赚钱的老板。
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合约到期,把自己的身份认得清清楚楚。
她不配得感太强,总觉得自己得不到偏爱。
“不,不行...”
她知道她在说什么,他的“枪”在威胁她,吓得女孩眼眶都红了,可怜又勾人,眼下的泪痣仿佛欲滴的眼泪。
“裴先生,你还是,快洗澡吧,会感冒的”
她想走,转身就从缝隙里逃脱。
把手摁下的一瞬间,男人的大手包裹住她的小手,湿热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吐出的鼻息滚烫喷洒在她耳边。
江浸月吓得一抖,背脊徒然升起酥麻,害怕的情绪在心脏散开。
“裴,裴先生...”
“嘘”低沉的嗓音现如今带着嘶哑。
嘴唇蹭着她的耳垂,低声,他就是蛊惑人心的魅魔,又凶。
“我可以给你时间”
“你可以好好考虑”
“但今晚——”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沸腾,大手挪至她的小腹。
“不许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