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女儿错了,女儿不应该这么做的,我只是看他们两个玩的好,心里有些嫉妒,这才口不择言的,请母后原谅女儿,以后,女儿一定约束自己不乱说话。”
这时候皇后娘娘身边的嬷嬷劝了一句:“皇后娘娘,既然五公主已经知道错了,就原谅她这一次吧,毕竟做的太难看的话,陛下是会生气的。”
整个皇宫都知道陛下如今有两位宠爱的公主,一位三公主一位是五公主,安安排行第二,长公主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替陛下和亲,现在做了其他国的一个王妃,这么多年以来很少回来的。
所以,因为那两个公主都是陛下如今的爱妃所生,是最宠爱的妃子所生,自然是要重视一些的喽。
至于安安的这个公主嘛,她的母妃一点都不重视她,自然她也得不到什么好处喽。
大家的生活都安定下来一些,时日以后。
在五月初五这天。
墨阳王府又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那就是裴云鹤的表妹,那个沈清如,她准确地来说是来躲灾的。
她的父亲家里,给她安排了一门亲事,她见过对方的画像。
可是她不喜欢对方,因为对方是个病秧子,准确地来说是个药罐子,整天要捧着药罐子过日子的一个读书人。
她不愿意,所以又带着丫鬟千里迢迢回到了京城。
不过来到王府之前,她就已经写信派人送给了王妃,王妃听说他的遭遇以后很是心疼他,又派人给他接回了王府。
裴云鹤今天从大理寺回来以后,刚走到大门口,管家周叔就在等着他,然后就和他说了表姑娘又来的事。
“世子,表姑娘她又来了,似乎来躲灾的,王妃把她安排进了之前住的偏院,老奴听王妃的意思是想把她长期地留在这了。”
裴云鹤一听就急了。
这个表妹可不能长期地留在他这,要是长期的留在他这,自己的夫人还怎么回来?
沈清如这个表姑娘一回到王府就听到下人们,在议论纷纷。
然后春桃就把打听来的消息在片院告诉了她。
“表姑娘,奴婢听说世子妃成了陛下的女儿,当今的福安公主了,你说她怎么就这么好命呢?”
“你给我闭嘴!怎么能长别人的士气,灭自己的威风呢?你就不知道这其中的缘由,人家被陛下看到,无非就是想让那个女人替陛下真正的女儿去和亲,想当初我还没回到神府的时候,就听说陛下有一个女儿身体不便,爹不疼,娘不爱的,又没什么用处,自然是要被和亲的喽。”
“那为什么会是世子妃呢?奴婢可是听说她和世子还没合离的时候,就已经被接进了皇宫,说句不好听的话,陛下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沈清如自然不想管皇宫里的事,不过她也是知道一点,对于那个身体不方便的公主殿下的一些事。
如果换做是她,也可能会选择许欢颜,毕竟许欢颜的容貌和才情在京城是数一数二的。
主仆二人在闲聊时,裴云鹤却没有通过下人的通报已经来到了偏院。
“见过表兄,表嫂,她去了皇宫没关系,还有表妹,我陪着你呢。”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雷风都替这个表姑娘的智商堪忧。
原本,裴云鹤因为给大理寺查案的事情,可以暂时忘记自己和夫人的事,可没想到这个表姑娘却在这里揭开了世子的伤疤,这不是妥妥的,缺心眼吗?
裴云鹤没有理会她的话,而是说了一句:“如果你想好好的留下来,那么就给我安分守己的待着,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如果被我发现你又在搬弄是非的话,我一定亲自给你送回沈家。”
“表兄,你知道我是喜欢你的,我们俩有自小的情谊在,现在表嫂被封为了公主殿下,你又不是驸马爷,所以说表嫂过的怎么样,好像都和表兄没有关系了。”
结果这句话彻底地把裴云鹤给惹毛了。
“我们俩的事情好像和你没关系,你只是个表姑娘,别忘了你能不能待的长久,完全是看你自己的表现,假如说,你又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那么我肯定是送你回沈家的,到时候你哭着闹着不想嫁给那个人,你都得嫁。”
裴云鹤是从大门这边直接来的,偏院这一路上,都有人在说这件事。
他就已经听说了这件事,表妹也是在任性,要不是她逃婚了,她也不会再来王府了。
她也实在是个聪明的人,知道王府会庇佑她,毕竟他们家只是一个做生意的人家,根本就不敢得罪一个相当于皇亲国戚。
就在裴云鹤转身要走的那一刻,沈清如问了他一个问题。
“表哥,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裴云鹤愣了一会,然后才回答,“你表哥我呀,相信日久生情,对于一见钟情,如果我非常非常喜欢那个姑娘的话,我会相信一见钟情的说法,如果不是很喜欢那个姑娘的话,我不会相信一见钟情。”
“那表哥喜欢表嫂吗?对于表嫂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呢?”
这个问题倒把裴云鹤给问住了。
对于这样一个问题,他不知道选择前者还是选择后者。
如果说选择与前者的话,好像也不是那么一回事,想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还很小,她总是喜欢跟在自己的后面,而自己见到她的时候,家里的长辈们都说要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妹妹一样去照顾她也照做了。
如果是选择后者的话,那好像也不是,他们如果是在日常的相处中产生感情的话。
他们的日常相处也不是很长时间。
所以说对于这两个问题的答案,他一时半会也给不出最正确的答案。
沈清如见她的表兄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不死心的她又问了一句:“表哥,如果你不爱表嫂的话,那么就请放开她的手吧,让她去追寻自己的幸福,而不是把她困在你的世界里,这样对她不太公平。”
裴云鹤虽然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觉得是他的东西,只能是他的,别人别想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