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天霹雳。
作天作地的孙君兰哪想得到顾卫国有一天会这么对她,这跟挖她的心一样难受。
“顾卫国!”
“你想清楚了再说。”
“孙家倒了,你以为你这个女婿就能好的了?”
这是实话,孙家的脏事,顾卫国没有参与,但也是知道一些。
顾卫国想完全撇清,那是不可能的。
孙君兰清楚,顾卫国也清楚。
“你要为儿子考虑,不能让他一无所有。”
孙君兰眼底凝聚的黑气顿住,似乎被说服了。
顾如嫡着急开口:“妈,保住顾家和孙家不冲突。”
孙家和顾云川之间怎么选,用脚指头都知道怎么选。
所以顾云川必须死。
顾如嫡看顾云川的眼神像在看死人。
孙君兰清醒:“杀了他,万事大吉。”
“别再挣扎了。”顾卫国不为所动。
孙君兰气急败坏:“你心里就只有顾云川这一个儿子吗,如嫡也是你的孩子啊。”
“你这是知法犯法,我就算这身皮被扒了,也不能放任你们。”顾卫国说的大义凛然。
也不跟她周旋,直接拖着人往外走。
顾如嫡想拦,但被顾卫国踹倒在地。
他是来真的。
孙君兰又怕又恨,这下完全没有半点贵妇模样,拼命反抗。
这个时候她对顾卫国没有半点感情,恨不得他去死。
早知道顾卫国有一天这么对她,她当初就不该让家里提携这个忘恩负义的男人,死死打压让他掀不起风浪,只能做她的玩物。
孙君兰没后悔抢别人的男人,只后悔对顾卫国太好了。
“你想送我去死,但你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了嘛,我出事,你也会被一撸到底。”
“我会告诉他们,你也参与了犯罪,到时候我们一起死。”
但顾卫国铁了心,无论孙君兰怎么挣扎也没用。
顾云川在旁边从头看到尾,亲眼看着顾卫国把人送进去。
在被带走审查的时候,孙君兰才彻底死心:“你们别动我,我爸是孙伟!”
“我要让我爸把你们全都抓起来。”
她想拿孙家威胁这些人,但没用。
她被人强制带走。
恐慌中,孙君兰歇斯底里的朝着顾卫国喊:“顾卫国,你不得好死!”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顾云川满意:“你终于干了一回人事。”
从前孙君兰找他麻烦,陷害他,顾卫国从来都是当瞎子,没有为他主持过公道。
而这一次,顾卫国终于是亲手送孙君兰去受处罚。
顾卫国只当没听到,而是深深打量着顾云川,这个他从前没有太在意的儿子。
“孙家的事是你做的?”
他无法想象,顾云川究竟有什么能量能做到这个地步。
这两天,他听到一点风声,上面要清算孙家。
他对此十分上心,开始打听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虽然孙家日落西山,但不能出事,连累他。
只是他还没弄清楚具体情况,就见到了好大儿,拿到详细资料。
他怀疑过资料的真假。
顾云川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拿到这么机密的东西?
他承认顾云川很聪明,不然也不能在孙君兰手下好好的活过这么多年。
但有些事不是聪明就能办到的。
不过他的怀疑在和顾云川视线交接的时候,瞬间打消。
孙家要倒台是真的。
且这件事和顾云川有直接联系。
如果他想少受影响,现在就是他的机会,大义灭亲。
而他也好奇,顾云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们自作自受,怎么能说是我做的?”顾云川啧啧两声。
“当初为了她,你不惜抛妻弃子,害了一条人命,还以为有多爱,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
顾卫国变了脸色:“云川,我没料到你妈会想不开……”
“你知道她会想不开就不离婚了?”
“……我会和她好好说开。”
“呵!”顾云川白他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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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档餐厅内
陶苏看着递过来的鲜花,还有桌子上点燃的蜡烛,一脑袋问号。
陆泽远发什么疯?
上次送股份分红就算了,这次是想跟她约会,吃烛光晚餐?
她以为陆泽远约她出来就是转交暖暖迟来的生日礼物。
结果这是在干什么?
陶苏只想扭头一走了之。
陆泽见她不收,只好放下玫瑰花,然后远拉开椅子:“坐啊。”
“我们好久没有坐下来一起吃饭了。”
陶苏最终还是坐下:“我们还是说正事吧。”
“暖暖的生日礼物呢,拿了我就走。”
她是不稀罕陆泽远的那点东西,但暖暖需要。
陆泽远说在附近,急着出差,让她来拿。
陶苏没想太多,就过来了。
陆泽远:“这么急,不能坐下来好好聊聊?”
“不能。”
“……你还没放下?”陆泽远眼里有异样的光芒。
“……”陶苏大惊失色,这人什么意思:“放你妹的罗圈屁,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
“你放心,就算世界上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可能还惦记你。”
她心有余悸的远离陆泽远:“我是有多不挑食,才会对你余情未了,傻子都没这么蠢。”
“……”陆泽远被气的黑脸:“苏苏你别这么说。”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
“停!”陶苏制止陆泽远继续说恶心的话:“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她就多余来这一趟。
“别走。”陆泽远急忙拦住,还想伸手拉陶苏的手,被她不客气的拍开。
“苏苏,就算离婚了,我们还是朋友,我们到底是暖暖的父母。”
“不是,除了暖暖,我们就是不相干的人,别给我扯那一套。”
“为了暖暖我们也不能和平相处?”
“那是和平离婚的,我们不是。”陶苏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意有所指:“还有,你就只是想做朋友?”
她不知道陆泽远怎么想的,竟然想跟她烛光晚餐,还送玫瑰花。
挺恶心的。
“你老婆知道吗?”
“别闹到最后,你的资产又缩水大半。”
她故意提这件事,为了恶心陆泽远,也为了让他离自己远点。
陆泽远的表情像吃了苍蝇一样,但还是没有放弃:“我只是一时昏了头,才会一步错步步错,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最爱的人是谁。”
陶苏一言难尽,遇见这种人,真是倒了血霉。
有人替她说出心声。
“朝三暮四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