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奥先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陶苏一句话让里奥开始思考,忘记了要讨好处的话。
“有吗?很抱歉,我没有什么印象,或许你去过丑国?”
“这么美丽的女士,如果我见过,一定不会不记得。”
陶苏露出失望的表情:“这样吗,我没有去过丑国,只是一看到你,我就觉得你很亲切,像是一个故人。”
“真的吗?或许是上帝给的指引,我看你也很亲切。”里奥散发着自己的魅力,像开屏的孔雀。
他对东方美女也很有好感,是和他们国家的女士不同的美。
他果然魅力无穷,才刚来中国没多久就有了倾慕者。
里奥不无得意,朝顾云川挑眉嚣张。
看吧,他比他更受欢迎。
顾云川成了酸黄瓜,暗中拉了拉陶苏的衣角:“苏苏,你忘了我之前说的吗?”
那就是个同,你别对他浪费感情,他不可能给你回应。
顾云川庆幸,来之前跟陶苏这么说过。
但也更后悔找借口拉陶苏过来,不让他们见面,也就不会有现在的这些事。
陶苏反过来拍拍顾云川的手表示明白,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她一定会保护好顾云川的清白。
她直接坐到两人中间,将顾云川和里奥隔绝开,不给里奥一丝机会。
陶苏和里奥畅聊,从经济,到国际形势,再到吃喝玩乐。
里奥越聊越开心:“陶,你真的太博学了,让我震惊。”
“你也很棒。”陶苏没有谦虚,她觉得自己除了学历上差一点,其他的不比任何人差。
顾云川喝了一缸醋:“里奥,你不是还有事,时间不早,我们不打扰你了。”
里奥迷茫:“我吗?我有什么事?”
他怎么不知道。
“是,你有事,快去吧。”顾云川眼神示意他赶紧走。
要是不走,就永远都别走了吧。
里奥脖子发凉,突然明白什么,恶劣地靠近陶苏:“陶,接下来你有什么安排,不如我们下去玩会儿?”
顾云川目光如刀:“里奥!”
被威胁的里奥耸耸肩:“ok,我们下次再约。”
里奥还要再玩会儿,陶苏和顾云川离开酒吧。
顾云川酸溜溜道:“你忘了我说过里奥喜欢男人。”
“我记得啊。”陶苏不明白他为什么又一次提起这件事,不是已经帮他挡掉烂桃花了吗。
“那你为什么……”顾云川不甘心:“你就那么喜欢长的好看的男人?”
想想陶苏看里奥惊艳的眼神,他就堵得慌。
被挑破爱好美色的癖好,陶苏有些赧然:“不行吗,食色性也,谁不喜欢俊男美女。”
顾云川撇嘴:“里奥长的也不好看,什么眼神。”
他后面四个字小声嘟囔,迎上陶苏眯起的眼睛,他又说:“外国人花期短,你别看他现在长的还行,过个一两年,他就没法看,秃顶,大肚子,难看的要死。”
陶苏惊奇:“真的假的?他看起来很年轻,最多就二十五的样子,不能老的那么快吧。”
“什么二十五,他才二十,外国人都会成熟显老很多,过两年看着就跟四五十岁的中年大叔一样。”
被造谣的里奥:你礼貌吗?
陶苏没见过这种,大为吃惊:“天哪,这也老的太快了。”
她都不敢想,才二十出头的年纪能老成四五十岁的样子。
换成她自己得多崩溃。
里奥的那张脸就跟王子一样,就那么消失也太可惜。
“嗯,所以你不用理他。”顾云川强调。
“我没理他,那不是为了防止他打你的主意嘛。”陶苏坐上赵哥开过来的车。
顾云川顺势跟上,两眼亮晶晶:“你是为了我才跟里奥交流?”
他的心甜滋滋。
“不然呢,我不就是因为这个才陪你留下来?”陶苏不懂他有什么好激动的,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说的啊。
顾云川点头:“对,以后你见了他,不用搭理他。”
看着轿车离开,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的苏军城和冯艳现身。
“这么久才出来,你说他们有没有……”苏军城问冯艳。
冯艳哪知道:“顾云川谈过几个对象?”
她得为好姐妹把关。
“没谈过。”
“没谈过?”冯艳不相信。
“真的,这种事也没必要骗你们,你不知道顾云川有多不近女色,身边连只母蚊子都没有。”苏军城为好兄弟的感情路添砖加瓦。
“我们都以为他这辈子会孤苦伶仃,孑然一身,没想到会开窍。”
“他这个人别看长着一张招蜂引蝶的脸,但却是个很好的人,专情,负责,认准了一个人就绝对不会背叛。”
冯艳听了更满意。
苏军城回答了她很多问题,最后道:“我看他们俩很合适,你帮着撮合撮合。”
“就刚才的情况,用得着我们撮合?”冯艳反问。
苏军城哑口无言,要不是他们坏了好事,说不定事情都定了。
似乎,确实不太需要助攻。
“你以后不准再带陶苏来这种地方,还叫陪酒!”苏军城警告。
既然有眉目了,就不能让人带坏陶苏,给兄弟添堵。
“那咋了,弟弟,你管的有点多。”冯艳好笑,她们出来玩还要人管。
陶苏又没给顾云川名分。
妾身未明,凭什么对陶苏的生活指手画脚。
冯艳没时间管苏军城怎么想,她迫切的想找陶苏问问情况,抛下苏军城快步离开。
气的苏军城跺脚:“这人太坏,一定要让陶苏远离她。”
这两人离开后,杜振英和陆泽远也携手离开。
夫妻俩和和气气的坐上车,当车窗摇上的瞬间,气氛陡然变化。
杜振英揪着心,却没敢任由自己的性子发脾气,做出一脸疲惫的状态,朝陆泽远靠去。
“好累啊。”
陆泽远却躲开:“累了就好好休息,这段时间你在家好好养胎,不要乱走。”
“……”杜振英急道:“不行,你那么辛苦,我舍不得你一个人奋斗。”
但是真舍不得,还是不放心,他们彼此心知肚明。
今天杜振英跟胡莹动手已经惹恼了他。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养胎,别给我添乱,孩子如果有个好歹,你后悔也晚了。”
陆泽远自觉已经很客气,但一下点燃了杜振英的神经。
“陆泽远!”杜振英剧烈喘息:“你咒我们的孩子?”
“你为了胡莹给我甩脸色,还要咒自己的孩子,你想干什么?”
陆泽远拉着嘴角:“你能不能别疑神疑鬼,像个疯子一样偷闻我衣服上的味道,还找人跟踪我。”
“陶苏也没像你这么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