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湾湾清冷的眸光,带着嘲讽,落在姜哲身上,看得姜哲很是不痛快。
“姜家是什么福窝吗?我还要跪求回去?”
姜明珠哭的更凄惨了,“湾湾姐姐,我和哥哥也是为了你好。”
“这么好?佣人你自己去当喽!”
姜明珠被噎得又开始掉眼泪了。
姜哲被激怒了,“还不把人轰出去。”
姜哲带着姜明珠,特意走到了公安局门口,看笑话。
姜哲安慰妹妹,“她不领情,是她自甘下贱,你不用因为她这种人难过。”
“她本就欠了姜家,当佣人都是给她赎罪的机会。而你不一样,是姜家的明珠,生来就该被宠着。”
姜湾湾被推搡着,摔倒在地,手被地上锋利的石头割破,十分狼狈。
脖颈间佩戴的玉佩,露了出来。那玉佩光泽细腻,一看就不是凡品。
姜明珠动了心,她的系统在拼命的提醒她,玉佩很重要。
仗着有人在,姜明珠上前伸手就要抢拽玉佩。
买凶杀人的旧恨未了结,还想抢东西?姜湾湾左手死死的护着玉佩,掌心鲜血落在玉佩上,有一道白光闪过。
姜明珠那边还在抢东西,姜湾湾顾不上去探寻。另一手不客气的一巴掌,就甩在了姜明珠脸上。
“了不起啊,公安局门口抢劫吗?”
姜湾湾指甲用力了,在姜明珠的脸颊上,留下了分明的三道血痕。
姜哲冲过来,护住妹妹。握着拳头,大有要动手打她的意思。
姜湾湾灵活的跟个兔子似的,冲进了公安局。
一边跑,一边高喊陆震霆的名字。
姜哲和姜明珠明显要针对她,再不喊大靠山出来。
自己就要受伤,还有可能失去爸妈留下的玉佩。
听到姜湾湾喊陆震霆这个名字。姜明珠心里莫名的慌了一下。
虽然觉得不可能,可她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哥哥,她喊了谁?”
姜哲瞧着妹妹脸上的血痕,就觉得心痛如刀割。
“她就是不甘心嫁了混混,发疯呢。别管她,我先带你处理伤口。”
姜哲说的肯定,姜明珠才觉得心安。
他们才刚走回去,就看到局长走了出来。
他是听到有人喊陆震霆,特意出来看看。
毕竟人陆震霆是京市来的,自己是副团不说,还是陆首长的儿子。
他扫视一圈,板起脸来,问姜哲:“怎么回事?”
都是家丑,姜哲低头,“她是姜湾湾。”
“所以呢?”
姜明珠拉了拉姜哲的衣角,“哥哥,那个玉佩好像爸爸过生日的寿礼。”
姜哲恍然大悟。
他就说,一向温柔善良,在农村待了那么多年,出淤泥而不染的妹妹,怎么会突然抢玉佩。原来,是为了这个。
姜湾湾嫁的就是个混混,哪有钱买玉佩。全h市,最好的一块玉佩,就是爸爸五十大寿的生辰礼物。
姜湾湾,简直叫人失望至极!下贱是刻在骨子里的,姜家这么多年,都教育不好她。
“她被逐出姜家,还偷了我爸的玉佩。”
局长皱眉,“乱糟糟的,赶紧处理。”
姜哲就给自己的手下使眼色,“还不赶紧把人拷上,连个贼都抓不住。”
看这样子,就知道局长不管用了。
姜湾湾提高了音量,“陆震霆,你快点出来。”
“你老婆要被人欺负了!”
姜哲上前,一边捂姜湾湾的嘴,一边解释,“她疯了,我来处理。”
“陆震霆!”
姜湾湾躲不开,发狠的咬了姜哲一口,提高声音喊着。
姜明珠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多眼泪。
又哭哭啼啼起来,“湾湾姐姐,你别这样了。”
“你赶紧跪下和哥哥道歉吧,回姜家做佣人,日子也能好过点。”
姜哲吃痛松开了手。
看着手掌上渗血的咬痕,怒极恨极的瞪着姜湾湾。
工作人员已经上前来,制住了姜湾湾。
她动弹不得,肉眼可见的是姜哲要甩下来的巴掌。
“我要报案!”她大喊一声。
姜哲愣了一下。
姜湾湾喊着局长,“你们公安局任由工作人员,殴打报案受害人吗?”
大帽子扣下来,局长不能不管。
“姜哲!”他沉声喝止。
顺便叫人松开了姜湾湾,“你要报什么案?”
姜湾湾指了指姜明珠和姜哲,“抢劫案,他们两个,在公安局门口就抢我的玉佩。”
姜哲气得胸膛都在剧烈起伏,“你还要不要脸了,你偷了爸五十大寿的礼物,还栽赃明珠。”
“亏明珠那么善良,直到刚才都还在给你求情,让我给你回姜家做佣人的机会。”
“局长,不用查了。这就是我爸的玉佩,是被她给偷了。”
“我和妹妹只想拿回爸的寿礼。”
心疼的看着姜明珠脸颊上,指甲留下的血痕,姜哲恶狠狠的补充了一句。
“就是要报案追究责任,也是我妹妹要追究姜湾湾行凶伤人。”
姜明珠就在那里抹眼泪,顺便感动的看着姜哲,“哥哥,你对我真好。”
姜湾湾不跟姜家兄妹对话。
她只对局长说:“那是我被抢劫过程中的反抗。我相信您作为局长,就不是偏听偏信,遇到案子查都不查,就全凭自己手下说两句话,就定夺的。”
姜湾湾微笑开口,看起来是捧着局长。实则在说,你要是不怕落人口实,就只管不查。
局长被架在那里,“你说玉佩不是你偷的,有证据吗?”
姜湾湾知道,局长作为领导,对姜哲一向颇为赏识,果然话里话外是护着他的。
不过没关系,玉佩这事儿,她要利用局长做个了断。
省得姜明珠那个穿书女,总不怀好意的盯上自己的玉佩。
她含笑看着局长,“我听说谁主张,谁举证。姜哲主张玉佩是他爸爸的寿礼,不应该他举证吗?”
姜哲脸上的怒意更盛,“姜湾湾,都几点了。你还有良心吗?大半夜的要折腾爸来做人证?”
“你怎么能这么不知悔改!偷东西在前,死不认账在后。现在还要折腾老人家。”
“姜家养你这么多年,就是养白眼狼,也做不出你这种。”
姜明珠在无人注意时,眼底闪过了一抹对玉佩的志在必得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