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气的嘴都歪了。
“你们两个,怎么能不要脸到这种程度!”
“陆震霆,我们姜家一定会向陆家讨个说法。”
“还有你,姜湾湾,简直无可救药。亏我还想给你找个老实男人,帮你摆脱那个混混。”
“你就等着那个背了几条人命的混混,弄死你……”
他话未说完,被陆震霆喝断。
他指了指病房外的方向,“滚!”
姜哲只能滚了。
因为陆震霆手里的枪,直接抵在了他的额头上。
他大惊失色的落荒而逃。
看着姜哲身影远去,陆震霆直接将自己的手,从姜湾湾柔软白皙的小手中抽回。
姜湾湾从那快速抽回的动作中,读到了陆震霆的情绪。
也大约猜到,他可能是误会了。
“陆长官,我申请解释。”
她举起了手来。
也不管陆震霆答应不答应,她直接跳了下来。
光着脚站在陆震霆对面,直视着她的眼眸,“你是我老公,你的工作是我仰慕崇拜的,在任何人面前我都不会羞于提起你,也不会因为其他原因不承认你的存在。”
“只是,我和姜家再无瓜葛。我们是什么关系,你究竟是谁,为什么出现在h市,又为何会是一个臭名昭着的混混。这些,我知道就好。不需要和姜家人浪费口舌。”
“你看他们跳脚,就当看无知跳梁小丑,看个热闹,图个乐子就好。而我也想有老公撑腰,气气那些伤害我的坏人。好不好嘛?”
姜湾湾拉着陆震霆的衣袖撒娇。
陆震霆没有表态,却是抱着姜湾湾的腰,将人举起,抱坐回病床上。
他的手臂坚实有力,单手抱起姜湾湾十分轻松。
那一刻,完全是男友力的爆发。
好man,也好欲。
姜湾湾好看的眸子,亮亮的落在陆震霆身上。
陆震霆俯身蹲下,平视着姜湾湾,手却握在了她的赤足上。
“不要光脚站在地上。”
“水泥地,凉。”
被握住脚脚的时候,姜湾湾觉得自己的脸,很烫很烫。
也觉得自己对面的男人,好蛊惑。
可陆震霆开口后,空气中的暧昧气氛,都变淡了许多。
真·古板严肃·克己复礼的作风。
这种情形下,他都能说出这么一本正经,又十分有道理的话。
不过这样的陆震霆,其实很可爱。
不难相处的。
他很细心,很关心人。
姜湾湾莞尔浅笑,明媚的声音响起,“好的,服从命令,听陆长官的。”
等捂热了姜湾湾的脚,陆震霆才再开口,“我没多想。这只手……”
看了看自己的手,陆震霆眉头皱起,“之前的任务,对方擅长苗疆蛊毒。我手上的伤,突然就好了,我担心有问题,会伤到你。”
姜湾湾心虚了。
其实是她的灵泉水过量了,一下子产生了奇效。
还好陆震霆之前的任务,跟苗疆蛊毒有关,倒帮她遮掩了。
“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还是担心补过头了,紧张的询问。
陆震霆活动了手腕和手指,“目前没事。”
姜湾湾略安心,耳边就传来了陆震霆低沉的声音,“可以利用我气姜家人,我会配合。”
他的声音,听得姜湾湾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甚至,在他话音落下时,她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陆长官,你真真是太好了。”
她不吝啬赞美的说着。
陆震霆否定,“不是。”
“啊?”
姜湾湾微微偏头,“就是很好啊。”
“不是。”
陆震霆再一次否定。
姜湾湾困惑了,想了想,她决定发挥高情商。
“陆长官,没关系的。人无完人,我也有很多缺点的。你不用担心的,你就是有缺点,在我心里也是很好的。”
陆震霆眸子中,闪烁着别样的情愫。
他的耳垂又是一片淡粉,“你刚才说,我是老公。”
哦。
姜湾湾明白了,不是的意思,不是说他不好,是说他不愿意被叫做陆长官。
可他也一直叫自己姜同志的啊。
“那,那…那你要不要也改口?”
明媚的人,也有娇羞难语的时候,但姜湾湾还是主动开口问了出来。
敲门声传来,是陆震霆手下的那个连长。
陆震霆脸上唯一一点情绪波动都消失了。
他严肃冷静,在手下的示意中,避开了姜湾湾,出了病房。
没多久,陆震霆折返回来,“有任务,你先歇在医院。明天我休假。”
姜湾湾笑着挥手同他告别,“我一个人可以的,放心工作,明天见。”
翌日清早。
姜湾湾睡醒,睁开眼就看到了陆震霆。
不知为何,看到他,就觉得很安心。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用手抓顺了有些凌乱的头发,“早呀。”
“早。”
陆震霆将放在饭盒里的早饭,都摆了出来。
姜湾湾的眼睛亮了。
小笼包、蟹黄包还有热豆浆,都是她的最爱。
“我很快,等我,我们一起饭饭。”
她蹦蹦跳跳的窜出去,很快就洗漱回来了。
没有护肤的雪花膏,总觉得脸上干干的,很不舒服。
她揉着自己的脸,就看到陆震霆递过了一个瓶子。
昨天姜湾湾把卫生间里的东西,都扔下楼了,也包括她的护肤品。
他记得,是这个牌子,是这个味道。
看姜湾湾开开心心接过去抹脸,陆震霆才移开目光,去分早饭。
“我小姑姑来h市出差,中午锦绣阁吃饭。”
“那一会儿陪我选点礼物,第一次见面不好空手的呢。”
锦绣阁里。
陆震霆小姑陆红秀已经先到了。
她笑盈盈的拉着姜母的手,“你这怎么了?脸色差成这样?不会是老姜欺负你了吧?”
姜母苦笑摇头。
姜教授也不想把家丑说出来。
姜明珠涉案被逮捕了,虽然他们已经竭尽所能走关系搭救女儿了。
可陆家家风一向清正,要是被陆家知道,恐怕明珠就算嫁过去了,以后也难免受气。
姜哲却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般,重重的一拍桌子。
姜母嗔怪,“你这孩子,你陆姨面前怎么这么失礼。”
陆红秀笑着摇头,“咱们两家多少年的交情,小哲这孩子一向有分寸,不会无缘无故这样的。小哲,你说说看,怎么回事?”
姜哲忍着气,痛斥了陆震霆的过分,更多的则是描述姜湾湾的不检点和不要脸。
“陆姨,不能让姜湾湾这种不检点的人,毁了震霆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