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猛?
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他站在床边。
姜湾湾就窝在被子里,半撑着身子。
说话时,半张半合,粉嫩欲滴的唇,刚好和他的腰腹齐平。
昨晚燥热的感觉袭来,陆震霆耳尖烫烫的,人退后了两步,“今天还有工作,我先洗漱。”
他去冲了个凉水澡,才平静下来。
再出来,陆震霆没再提手上的伤,取出一个信封递给姜湾湾,“家用。”
姜湾湾心里窃喜。
看来是把事情给遮过去了。
甚至她都没问陆震霆给了多少,就帮着递了外套,送男人出门上班了。
陆震霆走后,姜湾湾一边拆信封,一边心里盘算着。
灵泉水确实对身体有好处,以后不能这么大量的使用了。
她得谨慎一点,以后每天晚上,就喝一两滴应该就足够了。
她和陆震霆都要喝。
拆开信封,姜湾湾体会了什么叫一夜暴富。
陆震霆一出手,就是整整五百块钱。
这么一大笔巨款,姜湾湾都怕出门被抢了。
出了招待所,她就去了马路对面的银行。
看了一眼调整后的利率。
活期年利率2.88%,定期半年4.32%,一年就有5.4%,存满五年有6.84%那么多。
如果300块钱存五年,大概有一百块还多的利息。
陆震霆工作稳定,他给的工资本写了,每个月工资159元,如果赶上出任务还会有额外的津贴。
之后去了京市,她就申请随军。
到时候也有一份工作,家里不会缺钱的。
当即,她决定300块存五年定期,一百块存一年定期,五十块存活期。
揣好了手写存单,又将剩下的五十块,换成三张十块,两张五块,三张两块和四张一块的零钱。
姜湾湾才觉得安心。
带着钱,她去了百货商场,买了条标价二十块,还价后十五块的确良衬衫裙。
她终于换下昨天被刀疤男弄坏的衣服,也不用再披着男士外套,引人注目的走在路上了。
想着之前听人提起过,珍宝楼的老板好酒。
她又花二十块买了两瓶西凤酒,才登门去道谢。
她进了珍宝楼,递上了王老板给的名片,“麻烦和你家老板说一下,姜湾湾来登门道谢。”
“同志,请稍等。”
姜湾湾看身旁展柜里的货品消磨时间。
很快,就被一对标价一百二十元,粉色珍珠耳环所吸引。
“这个给我看看。”
工作人员笑着称赞,“同志好眼光,这是纯天然的,全店就这么一对。”
“同志你皮肤白,这个颜色很趁你的肤色。”
工作人员取出镜子,把耳环比在姜湾湾的耳朵上,给她看效果。
透过镜子,姜湾湾看到了身后站着的,一脸愤怒的姜哲。
姜哲是来买好东西,哄妹妹开心的。
昨晚照过镜子,发现脸上留了不浅的疤。
姜明珠就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肯出门了。
听说是哭了一整夜。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姜湾湾。
看她一大早晨,还春风得意的来逛商店。
姜哲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推开了姜湾湾。
“晚上伺候好了珍宝楼的老板,白天来耍老板娘的威风了?”
姜哲那张嘴,说出的话,跟淬了毒似的难听。
“和小混混搞了破鞋,还不满足,连五十岁的老头你也下得去嘴。”
“姜湾湾,你下贱成这个样子,根本没资格买珍珠饰品!”
姜湾湾觉得,姜哲莫名其妙。
看她不屑的眼神,姜哲指着她:“你不用不忿,只有明珠这样纯洁无瑕的女孩子,才配用珍珠。”
说完,他拍了一百二十块钱,“把耳环给我包起来。”
他声音很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大家都在对姜湾湾指指点点,说看起来这么乖的女同志,没想到这么不检点。
工作人员去看姜湾湾。
毕竟购物也是讲求先来后到的。
姜哲一声冷笑,“你不用看她,她和街头混混结婚,婚房都是在招待所里凑合的。”
“你指望她能买得起这对耳环?”
“赶紧点儿,我赶时间。”
姜哲催促着,还不忘刻薄羞辱姜湾湾一番。
周围围观的人,都在指指点点,说姜湾湾好端端一个女孩子,居然自甘堕落成这样。
姜哲总算觉得,是帮姜明珠找回了一点场子。
姜湾湾这样下作的人,就该被大家指指点点的骂。
姜湾湾不急着回嘴,是因为她在人群里,看到了一个熟人。
昨天跟着陆震霆一起上山救她,还带头喊了嫂子的宋城。
小伙子心眼实,好几次都想站出来帮她说话,都被姜湾湾用眼神阻止。
话要说,就说在最恰当的时候,比如现在。
姜哲得意到了极点。
这时候给上重重一击,才解气。
姜湾湾点了点头。
一身军装的宋城,站了出来,“这位女同志是光荣的军嫂,你简直丧心病狂,竟这么当众诋毁军嫂的。”
原来是军嫂啊。
你看这个男同志,对售货员都不客气的呢。
都是靠双手挣钱的人民群众,有什么可摆谱的。
还往人家军嫂身上泼脏水。
太过分了!
姜哲的手,将姜湾湾和宋城指了指又指,“你可真有本事,还找人冒充部队的。”
“姜湾湾,你自己不知悔改不受教,以后惹了大麻烦,别指望姜家管你。”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围观的人,更猛烈的批判了起来。
姜哲受不了被人这么说,他用力的敲展柜,“赶紧包货,我要买,聋了吗?”
“珍宝楼在商言商,但诋毁军属的生意,不做。”
“请他出去。”
王老板从二楼走下来,身旁十分气派的跟了四个黑衣保镖。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就有安保人员冲出来,把姜哲拖了出去。
姜哲虽然是警校毕业,但双拳难敌四手,只挣扎了两下,就十分狼狈的被哄了出去。
还有围观的人,瞧不上他刚才百般诋毁羞辱姜湾湾的行径,把鼻涕纸都扔他身上了。
姜哲去扔纸,却抓了一手的鼻涕。
他气炸了,尤其是看到姜湾湾在那里,笑得很得意,还摆了摆手,做了“好滚不送”的口型。。
姜哲想去警告姜湾湾。
她已经被珍宝楼的王老板请着上了二楼,只留下一个背影。
姜哲用力把恶心人的大鼻涕抹在地上,气冲冲的走了。
他的好兄弟在报社上班。
原本不想对姜湾湾做的这么绝的。
毕竟也做了他十八年的妹妹。
可她不仅不检点,伤了明珠还不知悔改。
如果不向大众曝光她的恶行,她就不会知道错了。
作为哥哥,他必须给心地善良的明珠,争取来一个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