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湾湾护着要害,翻身用胳膊去挡。被剔骨刀捅一下,一定很疼。
衣服被划破,手臂上感受到了刀的寒凉,却没有感觉到半分疼痛。
陆震霆从天而降,险险抓住了剔骨刀。一串血花,从陆震霆的手掌飞溅而出。
他抬脚,踹在刀疤男手腕上,彻底将刀踹飞。
反手一个过肩摔,陆震霆靠着自己非凡的力量,将人摔翻在地。
陆震霆带来的人,麻利上前,把人拷了,谨慎用枪抵住刀疤男的头。
“嫂子好。”
大家热情的和姜湾湾打了个招呼,就懂事的把刀疤男押出去,把空间留给刚新婚的小夫妻。
陆震霆从靴子里,抽出了刀,手起刀落,割断了绳子。
“还好吗?”
姜湾湾点头,“都好。”
她从来没想过,获救能依靠陆震霆。但他出现的那一刻,姜湾湾还是被感动了。
身后有人可以依赖的感觉,很好。
虽然脸颊还火辣辣的疼,她却娇俏的笑着,偏头看向了他,“陆长官,谢谢你来救我。”
她一边说,一边抓着陆震霆的手,想帮他止血。
她很乐观,和十一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样。虽然很害怕,却笑得很甜。
“没事。”
陆震霆自己扯了段衣服,简单做了处理。
姜湾湾确认真的没事,才弯腰去捡起,刚才打斗中,从刀疤男身上掉落的玉佩。
玉佩左上角摔坏了,她颇有几分心疼的摩挲着断口。
“京市有修补师傅。”
陆震霆开口。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外套,披在姜湾湾身上。
姜湾湾感受到了衣服上的温度,和属于陆震霆独有的,淡淡雪松气息。
她心里,暖暖的。“陆长官,刀疤男会怎么处理?”
“交给公安,有想法?”
姜湾湾郑重开口,“有人买凶,让他把我活活肢解。我要查出凶手,绝不和解!”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是她掉以轻心了,原以为这一世,不逃婚了,就不会重复悲剧命运。
可姜明珠想杀了她的心,与她是否逃婚无关。
按那封未来自己写的信,欠姜家的养育之恩,替嫁后死过了一次,早就还清了。
姜明珠,就算你是真千金,还是什么穿书女,我也会让你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陆震霆脸色微沉。
听这意思,姜湾湾是知道凶手的。但却不愿意告诉他,还一直不熟的叫他陆长官。
小时候是个粉团子的时候,还知道跟在后面,一口一个震霆哥哥,带着波浪音叫他。
“姜同志。”
陆震霆决定,这件重要事情,得聊聊。
“嗯。”
姜湾湾明媚的应着,“我们走吧,不好叫人一直等咱们。”
等配合公安调查后,再聊。陆震霆这样想着。
到了公安局,陆震霆就因为工作性质,先被请去了解情况了。
姜湾湾被安排在大厅,稍做休息。
来给哥哥姜哲送饭的姜明珠,在另一侧的走廊,远远就被陆震霆那高大的身形,帅气的轮廓,和迷人的气质所吸引。
她花痴了好一会儿,却根本就没把这个男人,和姜湾湾嫁的小混混联系在一起。
抱着保温饭盒,姜明珠指了指那边,对姜哲说:“哥哥,那是湾湾姐姐吗?她披着男士外套,我都不敢认了呢。”
“下作!”
姜哲冷哼一声,人就快步冲了过去。
姜明珠的嘴角,勾起了得意的笑容。
姜哲,来的很快,抬起手来,就给了姜湾湾一巴掌。
姜湾湾没反应过来,脸上就重重挨了一下。耳边传来了姜哲的声音,“你竟能下贱成这个样子!”
发现姜湾湾手臂上的衣服都破了,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姜哲更气恼了。“大晚上衣衫不整跑公安局,你想勾引哪个?”
“家里给你安排了小学老师结婚,就算不如陆震霆,也是家世清白,有正经工作的。你自己非要去跟混混搞破鞋。”
“怎么?混混满足不了你?”
姜哲一向如此,讨厌谁,说话就难听至极。
可在十八岁之前,姜湾湾都一直是被哥哥护着的小妹妹。姜哲跟她说话,永远都是好言好语,好声好气。
从小到大,姜哲为了护着她,不知道跟多少人打过架。最严重的一次,被姜父抽了一顿藤条,还笑着安慰她,说妹妹就该被这么护着。
姜哲也是姜明珠回家后,对自己态度变化最大的人。就连这一次被推出来结婚,也是因为姜哲站出来,说他亲眼看到,自己和小混混在树林里搞破鞋。
把她彻底推进招待所房间,留下一串狠话的人,还是姜哲。
他们的兄妹情分,早就断了。
姜湾湾一点不客气,反手一巴掌,打了回去。
姜哲没料到,姜湾湾居然对他动了手。
下一秒,他暴怒的踹翻了椅子,喊来了手下的警员,“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吗?”
“这里是公安局,不是红灯区。”
“这种下贱东西,还不轰出去。”
姜哲年纪轻轻,就做了刑侦二队副队长,手下也有几个听话的弟兄。
立刻,就有人上前,不客气的推搡着姜湾湾撵人。
“我是大院家属,是受害人。是你们局长请我过来,配合调查的。”
姜湾湾的解释,换来了姜哲一声高过一声的嘲笑。
姜明珠又开始抹眼泪了,“哥哥,你别笑了。”
“湾湾姐姐好歹也是女同志,或许是那个混混太不堪了,她想回头又拉不下脸。”
姜哲觉得妹妹的猜想有道理。姜湾湾能有什么事,需要来派出所配合调查。还局长请她来的?
公安局里,她唯一认识的,还不是在这工作的自己。
她一定是后悔和混混结婚,故意装疯卖傻,吸引自己的注意力。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姜哲咬牙切齿的说着。
姜明珠小可怜似的,去拉姜哲的衣角,“哥哥,算了。你看湾湾姐姐脸颊都肿了,肯定是被家暴了。那可是身上有好几条人命的杀神。”
“要不,家里给她留个房间,让她回家吧。别计较她结婚前说的,和姜家以后再无瓜葛的话。”
她看似在劝,实则句句拱火。
姜哲又是一声冷笑,“下贱东西,也配妄想回姜家?”
“哥哥。”姜明珠撒娇的拉姜哲衣角。
姜哲看了看姜明珠,又看了看姜湾湾。
“算了,看在明珠心底善良的份上,只要你现在跪下忏悔你的罪行,我就同意让你回家。”
“不过你要记住,再回姜家,你可不是我妹妹,也不是爸妈的女儿。你就是姜家的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