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给她任何反应或者继续指责的机会。
下一秒,天旋地转。
虞南嫣只觉得腰间一紧,被他扛上了肩头。
“你做什么!”她睁开眼睛,双手下意识扑腾。
视线倒转间,是他线条流畅、肌理分明的后背。
他不知何时已经褪去了上衣。
他的皮肤很白,肩背宽阔,腰身劲瘦。
看起来很会……做的样子。
见他往浴室走。恐惧和羞愤让虞南嫣失去了理智,她的指甲不管不顾地挠了上去。
“放我下来!”
他的后背瞬间显出了几道清晰的红痕。
西门九枭闷哼一声,却没有丝毫停顿,更没有把她放下来,而是任由她在后背留下印记。
他走到宽大的浴缸边,手臂一松,将虞南嫣抱了进去。
还没等她坐稳或喘匀气,头顶上方传来“哗啦”一声。
温热的水倾泻而下,浇在她头上、身上、冲得她睁不开眼。
热水迅速注满浴缸,蒸汽升腾,模糊了视线,也让虞南嫣浑身湿透,狼狈不堪。
西门九枭站在浴缸边,赤着上身,背上的红痕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在浴缸里挣扎,却没有丝毫怜悯之心。
虞南嫣是真怕了。
她仰起头看着他,声音又湿又颤: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我错了!我诚心和你道歉!”
“我再也不跑了!我发誓!我……我和你订婚!不!结婚!咱俩现在就结婚!行吗?”
虞南嫣急得话赶话往外蹦跶。
这些话几乎是脱口而出,没有经过大脑思考——订婚?结婚?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只要西门九枭别再用那种可怕的眼神看着她,别再做任何更过分的事,说什么她都愿意。
西门九枭笑了一下,又倏地收回:“这可是你说的。”
完了!
他不会……当真了吧?
天杀的!她刚才就是被吓懵了,口不择言……
她感觉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天大的坑。
她张了张嘴想补救,想说“我开玩笑的”、“我胡说的。”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现在否认,岂不是更激怒他?万一他觉得自己在耍他……
还没等她整理好思绪和措辞,西门九枭便进了宽大的浴缸。
虞南嫣吓得往后缩。
他倾身靠近,没有给他任何逃跑的余地。
带着湿意的吻落了下来。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禁锢在怀里。
水波轻轻晃动。
另一只手试探着触碰她被浸湿的衣服。
虞南嫣浑身一颤,猛地意识到他想做什么。
她一把便握住了西门九枭乱动的手腕。
“不行!”
“怎么?刚刚不是信誓旦旦,说要和我结婚?”
“现在,连这点夫妻义务都不愿意履行?”
虞南嫣被他这话堵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什么夫妻义务!她只是……只是想先稳住他啊!
她握着他不松手,声音也跟着颤,硬着头皮,试图跟他讲道理:
“那……那也得按顺序来啊!哪、哪有先……先这样的!总得……总得……”
她“总得”了半天,也没说出个像样的后续。
心里慌得像有一万只蚂蚁在爬,跟这男人讲道理?她觉得这想法天真得可笑。
西门九枭没了耐心:“既然你说不出来,那就按我的顺序来。”
话音刚落,他手腕一动,挣脱了她那点虚弱的钳制。
他没再给她任何机会。
这次,不容她再有任何闪躲和抗议。
她将头偏向一侧,眼泪一滴一滴的掉在浴缸里。
沉默在潮湿的热气中蔓延。
片刻后,他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诱哄的意味:
“小虞,叫我名字。”
她才不会让他如愿。
她转回头,对着他近在咫尺的肩膀狠狠地咬了下去。
西门九枭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
虞南嫣是被一阵持续不断的手机震动声吵醒的。
她眼皮沉得抬不起来,闭着眼睛,凭着感觉在枕头边胡乱摸索。
终于抓到了震动的手机,迷迷糊糊地贴到耳边。
“喂,嫣嫣?”
“我到首尔机场了!你在哪呢?怎么打你电话一直不接,发定位给我,我过去找你。”
首尔……机场?
虞南嫣唰地一下睁开了眼睛,睡意全无。
她猛地转过头看向身旁——枕头空着,床单凌乱,西门九枭已经不在房间了。
紧接着,身体的感知和昨晚的记忆,突然涌上大脑。
……
早知道这样,就算被她爸打断腿,也绝对不会来云京!
“喂,嫣嫣你在听吗?”
虞南嫣这才猛地回过神来,电话还没挂!
“啊,在,我在。”
“你到底在哪呢?定位发我啊!”皇甫乔追问。
“我……在云京。”
虞南嫣这才想起来昨晚被西门九枭抓回去以后,忘记和皇甫乔说了。
但是这能不怪她。
昨晚她足足被折腾了一宿。
真没空碰手机。
电话那边沉默了两秒,随后是一阵拔高的声音:
“云京?!你不是说你去首尔了吗?!昨晚电话里还说马上登机了吗?!什么情况?!”
皇甫乔疑惑。
皇甫乔不解。
皇甫乔懵逼。
“唉……别提了。被西门九枭抓回来了,忘跟你说了。Sorry啊乔乔。”
她顿了顿,想起皇甫乔独自飞去了首尔,心里更过意不去,声音也低了下去:
“害你白跑一趟……你现在怎么样?要不……你先在首尔玩两天?或者……直接回来?”
“行行行,我当多大个事呢。”皇甫乔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爽利,
“被那西门逮回去了?正常操作。”
“你人没事就行。”
听皇甫乔这么说,虞南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
人没事就行?!
她人有很大的事!天大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