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个男子开始乱撞,企图逃脱阵法禁锢,还往脚下阵图喷洒毒液,但光束对液体好似免疫一般,令他慌不择路。
三花猫爪中又投出一张爆裂符,阵中一片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浓浓火焰燃烧起来。
【警报,警报,游戏珠损坏30%。】
【警报,警报,游戏珠损坏50%。】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大高个男子像个小孩一样开始哭泣:“我不想死,求求你放了我,我不喷你了。”
三花猫甩着大松鼠尾巴,幽幽开口:“放了你也可以,你把游戏珠扔出来。”
好厚颜无耻的忽悠!
经过前面两个游戏珠宿主的生死,傻子都知道游戏珠解绑就必须原宿主死亡,这不就是骗他去死嘛!
此刻,大高个男子却很犹豫,满脸纠结,他不想被困在火里烧死,但也不想失去游戏珠。
眼见大高个男子要犯傻,胖龟爷立刻出声提醒:“别答应她,她是骗你的!”
话刚落一道寒芒射向胖龟爷,他在对上三花猫杀气腾腾的眯眼直缝时,冷得一个哆嗦。
“差点把你忘了!”
漂亮的三花猫转身,踩着优雅的直线模特步,一步步向胖龟爷逼近。
“你想干什么?”胖龟爷本能地后退,这只三花猫看着不大,但感觉就是不好招惹。
“如果我所料不差,你也是游戏珠宿主吧!”三花猫胡须微翘:“你很聪明,伪装成普通的异能者,躲在后面偷偷放暗箭。”
“你可不要瞎猜!”胖龟爷握紧拳:“我怎么可能是游戏珠宿主,我要是,就早幻化了。”
这种局面下,打死也不能承认,他可不想丢了游戏珠还没了小命。
“是不是杀了你就知道了!”三花猫向一旁趴着看戏的藏獒一个眼神示意。
藏獒立刻站起,鼻孔里哼哼唧唧地出气,恐怖的压迫感让异能者们双腿发软。
“你不要乱来!”胖龟爷放下姿态:“今日是我冒昧打扰,我立刻带着兄弟们撤!”
“为了自保,能屈能伸,果然是有点脑子!”一道讽刺的慵懒男声从他们身侧不远处传来。
黑色中山装的季郁一手撑着把黑伞,另一手拎着只无精打采的鹦鹉,迈着极具压迫感的脚步,返回战场。
“你既想隐藏实力,又贪图权力带来的虚名,所以让人称呼你为龟爷。”季郁似笑非笑:“龟,哪个龟,王八的亲戚吗?”
胖龟爷眸色阴冷下来,但眼前这个俊美的年轻男子太诡异,不敢轻举妄动。
“小兄弟,你说笑了,我就是异能升级到了2级,兄弟们给我面子才选我当老大的。”
胖龟爷堆笑:“都是他不长眼,听信别人挑拨,惹到了您家。”
说着就把躲在他身后的刀疤男一把推了出来:“您有气就往他身上出,其他兄弟求两位放过。”
真是个狡猾的胖子,不仅祸水东引,还大义地捆绑上所有异能者小队成员,绝口不提自己。
而刀疤男吓得噗通往地上一跪,全身瑟瑟发抖:“爷,饶命啊,我是受唐继诃挑唆才不知好歹找上门的,您大人有大量……”
季郁没理他们,而是走到三花猫身边,笑眯眯蹲下,伸手……
早有防备的三花猫立刻后腿一蹬,跳离他三步:“别动手动脚!”
“干嘛这么见外嘛!”季郁无奈地耸耸肩:“多可爱啊,我就喜欢小动物!”
说着那狡黠的狐狸眼还瞥了一眼胖龟爷。
让胖龟爷一个寒颤又后退了一步。
季郁云淡风轻道:“要不,你幻化一个看看,如果太丑我们看不上,就让你兄弟们走,如何?”
胖龟爷不傻,季郁的话里避开了放过他的事,他怎么可能答应,而兄弟们对他投来的求助眼神,此时此刻只能装作没看见。
杞梦不想跟他们多废话,刚想动手,又被季郁一挡。
“你已经累了一天一夜了,这两个就由我来代劳吧!”季郁温柔地看着三花猫,眼中都是戏。
这戏精,杞梦也是真的累了,既然他爱收拾烂摊子那就交给他吧。
众人见三花猫真的跳离了战场,坐上一辆无人驾驶的黑色摩托车进别墅去了。
这,异能者们又傻眼,又出现一个游戏宿主。
今天这是捅了马蜂窝了,早知道打死也不敢跟来。
“累死我了!”云黛一进客厅,就撤掉幻化,倒向柔软的沙发,嘴里还嘀嘀咕咕说:“我先睡一觉,外面战况你们之后告诉我!”
“姐姐,姐姐!”原本趴在房间窗台看外面打架的杰瑞,拉着个小女孩就冲下了楼。
小女孩长相乖巧,一双乌黑的大眼睛里有好奇也有高兴。
小女孩随杰瑞跑到杞梦跟前,也怯生生地喊了一声:“姐姐!”
杞梦摸了摸两人的头,边打哈欠边走向二楼:“我先休息,事情明早再说!”
跟在两小孩身后的苏姨不好意思道:“姑娘,我儿子苏锋……”
“哦,他进来了,在院门口看戏呢!”杞梦疲惫地指了指大门。
果然如她所说院中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倚靠在门框上,他肩膀上还趴着一条白银蛇。
可能男性天生爱看这种打打杀杀的,杰瑞也胆大的凑了上去。
此时,外面战况已经白热化。
胖龟爷肯定不愿意展示他的幻化龟型,那以季郁缺德的性格,必定不干好事。
季郁大度地放走了那些重伤的异能者。
然后转头,直接命令藏獒小墨扑向胖龟爷,顺便宰了刀疤男。
他自己则走向囚灵阵法处,用怜悯的眼神看着里面生无可恋的大高个男子,对方正有气无力地求饶:“求求你放我出去?”
“游戏珠给不给?”刚问出,都不等大高个回答,季郁又道:“不给是吧,我丢!”
一张一级火符投进了阵法内。
再问:“游戏珠给不给?”
“不给是吧!我丢!”
摔炮仗般一个人自娱自乐,阵法像个大火炉一直维持着高燃点。
直到大高个男子后背的喷洒箱消失,地上滚落一颗透明游戏珠,一道风刃给了大高个一个痛快。
“你竟然没折磨他,可真不像你的作风!”一直被他拎小鸡仔般提着的鹦鹉季旺打趣道。
“嘘,午睡时间,要安静!”季郁笑着在唇间比了个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