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绾娇嫩的一双小手握着杞梦塞给她的两块暗晶石碎片。
能量波动的舒服感让稚气未脱的小脸上洋溢起天真烂漫的微笑,那浓密的长睫毛像云朵般轻柔舞动。
开始涌入她体内的暗能量,使她一双原本黯淡的异瞳亮起星星点点的惊诧和好奇。
她周身黑气好似找到了主心骨,不再难以掌控开始向体内收敛,绞杀体内丧尸病毒,细心攻略着她的未来,每一个细节都显示出她的天赋和潜力。
灰瞳如被慢慢掀去的雾帘,展露出底下的稀世珍宝,再睁眼一双明亮黝黑的大眼睛亮得格外耀眼,周身也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气质,仿佛如一头蛰伏的小兽,初露头角。
“可以了吗?”杞梦唇角带着淡淡的笑,面对一支支枪口,根本无动于衷。
一双美眸直视古义廉,眼底狡黠一点不藏。
如此变故,古义廉直勾勾地看着杞梦,面色严峻。
他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也无法抉择,他也很清楚,眼前的五岁小女孩就是个人类。
“廉团,不可以,必须把她带回基地,交给联盟!”教袍女子心急如焚,一脸恨意地盯着杞梦。
古义廉眉头一蹙:“韦女士,她现在的确是个人,你的预言不成立。”
教袍女子韦玛丽,急忿怨怼:“廉团,你忘了你可是领了军令的!”
古义廉闻言脸色一沉,攒眉蹙额:“我国军人不滥用职权残害百姓,如果她不是自愿,我不会强求!”
说完就挥手,示意全副武装的军人收起枪支,整装撤退。
临走,对杞梦点了下头,还怪有礼貌。
竟然违背联盟军令,韦玛丽愤恨,怒瞪杞梦。
杞梦对她耸耸肩,一脸无辜。
古义廉直到登上装甲车,心中突然涌上来的不安才慢慢减弱。
黑暗中,他刚才只是警惕地多看了一眼小女孩胯下的‘牦牛’。
黑长毛上沾着干涸的血渍,对上那一双深似幽潭的巨瞳,心脏莫名狂跳,好似自己成了猛兽的猎物。
还有一旁那古怪神秘的少女和一群游戏珠宿主,太多的不确定,如今在末世,让他不得不三思而后行。
“这就走了!”宿主们都聚到杞梦和小女孩身边,忍不住调侃一句。
杞梦转身笑着抱起小女孩,并顺手给了藏獒小墨一个清洁术:“你得勤洗澡,不能太狗了!”
嗷呜~小墨一脸委屈,它就是只爱睡觉不爱洗澡,今晚吞了那么多变异蝠现在好困。
“群主,给我的白色宝盒点个金手指呗。”羽毛球拍紧跟上。
“我也是!”月兔宝宝一蹦一跳。
“还有我。”
杞梦视线不离装满军人的迷彩装甲车,开走的威势浩浩荡荡。
揉着杞梦脖子的绾绾,表情天真,一双清澈灵动的乌黑大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杞梦专注的侧颜,突然用娇嫩的小手蹭了蹭她的脸。
杞梦被惊动后对她笑了笑。
跟着对游戏珠宿主苏锋道:“我对联盟基地有点兴趣,能否开飞机送我一程?”
……
月黑风雪天,空中一架民用飞机远远跟在一排装甲车后面,直到进入郊外一处高墙铁网的军事基地。
跟着杞梦一起来的除了苏锋,还有硬赖上来的‘旱宝’美女和白银蛇‘毒孤求败’。
机舱内杞梦愁眉微挑,不停地翻开,又合上一只红色宝箱,对里面的东西始终不太满意。
手腕上盘着条白银蛇的‘旱宝’美女也凑上脑袋:“学妹,你到底是想要什么道具啊?”
红色宝箱的金手指是不满意可以重复开箱,直到有满意的。
“合适就行!”杞梦再次打开红色宝箱,是一双‘隐形的翅膀’。
说明条上注明:游戏珠道具。
可为游戏珠添加赋能:飞行术,翅膀根据五行属性不同变幻颜色。
这次杞梦嘴角扬起笑,没有再合上宝箱重开。
“这个勉强合我心意。”
说着就取出宝盒中的翅膀,轻薄如纸,晶莹剔透。
杞梦一个优美转身,美女成精。
一只漂亮的三花猫落地,长毛飘逸,松尾摇曳,在飞跃起时后背长出了一双火红色的隐形翅膀。
“哇哦,好酷!”旱宝和白银蛇羡慕的双目瞪成铜铃。
杞梦在机舱内飞了几圈,翅膀扇动中平添了几分妖魅和神秘。
“你刺激到我了,我也要开个宝箱看看!”
旱宝撅着嘴取出了杀死四级蚊异兽时奖励的三级黄色宝箱,对着杞梦嬉皮炫耀:“学妹,我这宝箱一定能开出灵器,你信不信?”
一旁游走的白银蛇‘毒孤求败’有些傲娇地也默默拿出一只三级绿色宝箱。
这是都想跟杞梦叫板,看谁的宝箱开出的东西更好。
‘旱宝’对着‘毒孤求败’狡黠一笑,风头可不能让给你。
小样,你可睁大眼了。
只见,她纤细修长的白皙手指学着杞梦轻推了一下黄色宝箱,瞬间宝箱一个变二。
“你~”白眼蛇小眼愣住,表情卡壳,身躯定住。
“你也有宝箱金手指!”说完,噗通,直挺挺倒下,被一个接一个的金手指打击到了。
“嘿嘿嘿~”‘旱宝’看到‘毒孤求败’被刺激到,乐得屁颠屁颠地:“这是羡慕不来的哦。”
‘旱宝’直接把两个三级黄色宝箱都打开了,还真出了两件灵器。
一件是:仿神器:东皇钟。
另一件是:一级灵器寒月镰刀。
东皇钟外型锈迹斑斑,没有一丝神采;寒月镰刀虽然光滑铮亮,但看着就像割草的农具。
杞梦觉得那把寒月镰刀和自己的九齿钉耙挺配。
‘毒孤求败’的三级绿色宝箱开出了一株灵植大红袍树。
枝叶舒展香气扑鼻,树高3米郁郁葱葱,色泽翠绿鲜润。
“好东西啊,大红袍一两都上万!”眼馋的‘旱宝’伸手想去薅一把枝叶。
‘毒孤求败’想都不想就收进游戏珠空间。
“小气!”
由苏锋的游戏珠幻化的民用飞机速度开始放缓:“再靠近,就要被发现了吧!”
下方人烟稀少,墙上斑驳的血迹映射着之前一场场惨烈的战斗,基地一边靠山丘而建,停着几架军机。
基地守门的哨兵立姿挺拔如松柏,个个手握自动步枪,墙楼上每隔几米架设重型大炮筒。
入口两扇厚重的大铁门高四五米,整个基地气氛肃然威严,哨站雷达照天、照地、照四方,处于随时待战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