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和,“……小祖宗,我好歹是名牌大学毕业的。”
他们师兄弟四人都是名牌大学毕业的,只是要管着道观和照顾当时昏睡的小祖宗,才没外出工作,只是打零工而已。
云云不知道名牌大学是什么,她也这样问了。
文和同她解释名牌大学,着重说了重要的不是大学多好,重要的是看自己喜欢什么样的专业,不要为了学校而选专业,要为了自己喜欢的专业选学校。
云云一听就懂了,“这不就是科考吗?不过,这个考大学比科考容易多啦。”
“我跟你说,当初我大哥科考,从十二岁开始考,考到了二十三岁才中了进士,这还是他从小请了名师大儒教导,头脑很好的结果。”
她从小就有听父母说,大哥科考的辛苦,当然二哥科考也很辛苦。
只不过,相对于大哥,二哥在学习上的天分就没那么好了,但他做生意很厉害。
文和是知道古代科考有多难考的,比起现在的考大学,简直是地狱级别的。
“小祖宗,她肚里的孩子处理好了吗?它能重新投胎吗?”
云云皱着小脸,“有点儿难。除非,有很多的功德,或者是它的父母亲人愿意为它做很多的好事。”
“它这次历劫比较惨,好的地方是,遇到了我,所以它能重新投胎。”
文和十分清楚功德有多难得及其好处,他不是太赞同,“小祖宗,功德是极为难得的好东西,况且你应该需要,要是你给了它……”
“这应该是我该做的事。”云云截断他的话,没有丝毫的犹豫,“再说啦,这是命数,它注定是会遇到我的。”
文和闻言,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任何话,命数都注定了,要是他真劝服了小祖宗不管,反而对她很不利。
云云将功德凝聚在自己的小手指上。
这是她拳头大小的功德,金灿灿的十分温暖。
云云轻轻拍了拍苗女的腹部,软乎乎地说道:“这可是我是大半的功德,助你重新投胎,因此你要心怀感激。”
停顿一下,她又道,“还有哈,你得到了我的功德,也不表示你回到地府就能立马投胎,需要经历一些磨炼才行的。”
在她说完了这番话,苗女的腹部鼓动起了一小团,像是在回应她的话。
云云歪头笑,眼里满是纯粹和良善,“我不是要你单单记着我的恩情,你也要记着咱们祖师爷的恩情。”
说着,她将功德注入了苗女的腹部。
下一秒,苗女的腹部被一团金光所包围,隐隐地能看到一个孩童模样的婴儿。
“谢谢姐姐,谢谢祖师爷。”一道孩童的声音响起。
随之,婴儿和功德都消失在了原地。
“小祖宗,它这是回地府了?”文和问道。
云云干脆席地而坐,单手撑着小脑袋,“是呀,它回地府了,它这一劫算是过啦,下辈子会大富大贵顺风顺水的,前提是它不自己作死。”
再好的命数,要是自己非要作死,那也不会有好下场的。
“小祖宗,地上凉,你不要坐地上。”文和在向祖师爷告罪后,拿了一个蒲团放在云云的屁股下,“容易着凉。”
云云道了谢,问道,“文和,你说我要如何处理这个苗女呀?我跟你说说她的情况……”
她将从面相看到的情况,详细说了,“我现在明白了我母亲说过的一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文和听完,只说了一句,“小祖宗,这是她自作孽,怪不得任何人,你不需要同情她。”
云云道,“我不是同情她哦,我是在同情那个没能出生的小婴儿,虽然那是它的历劫,可它还是好可怜的。”
文和有点儿弄不懂了,“小祖宗,你都这样说了,那你为什么还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苗女?”
云云想了想要怎么说,“就是,就是……是这样的,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就是一种很奇怪的情绪。”
文和思考了一番,才有点儿理解她这样,小祖宗这副样子,像是在历劫。
经历人世间的七情六欲和形形色色的人,让她慢慢地成长起来。
可是,为什么要让小祖宗特地经历这些?
等她一点点的长大,她就会经历这些事的啊。
文和想不明白,也不打算再想。小祖宗特地会经历这些,必定是有原因的,他不能特意掺和。
“小祖宗,说不清楚就不说,你只需要知道这是对你好的事就行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云云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笑眯眯地望着他,“文和,你真好!”
文和笑得和蔼,“小祖宗对我们也很好的。”
除了在要求他们功课上外,其他的地方都很好。
倒不是他们想偷懒或者不愿意学,是小祖宗要求太高了,他们这样普通的资质承受不起。
“我知道该怎么处理苗女了。”云云轻拍了下小巴掌,摇晃着身体,“我要废了她的修为,再将她交给苗疆处理,苗疆内部的事情,该由他们自己处理。”
“我母亲说过,这样做一件事,对方就会欠我一个恩情,在未来会帮我一个大忙的。”
文和心道小祖宗的家人真的将她教导得很好,“就按小祖宗说的做。”
云云当即废了苗女的修为。
苗女的修为一被废,她就醒来了:“我的孩子!”
她猛地坐起来,却浑身无力地跌坐在地,“我的,我的修为……我的修为怎么全没了?”
“我废的哦。”云云曲着两条小短腿,直勾勾地看着她。
“你!”苗女气急败坏,“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恶毒,废了我一身修为,你会不得好死的!”
“废了你的修为都是轻的!”文和满脸怒火,喝道,“你做了这么多恶毒事,害死了那么多人,按照规矩是该将你碎尸万段的。”
敢骂小祖宗,这女人是活腻歪了。
云云倒不生气,老爷爷说过,随便别人怎么骂,又不会掉一块肉。最重要的是,听得不爽动手收拾就是了。
“你继续骂呗,你骂的越多,你的孩子就越难重新投胎。”
苗女听到这话,一副恨不得掐死她的凶狠模样,“你对我的孩子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