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博和姚雯雯听到这番话,一个恨得牙痒痒,一个缩到了云云的背后。
“我……”姚博强忍住了爆粗口的冲动,脸色如同吞了苍蝇般难看,“冯老太爷可真是好样的,居然敢盯上小大师和雯雯。”
现在的冯老太爷为了能活下去,真是不择手段到了极点,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云云用小手拍了拍姚雯雯,一点儿不带怕的,“冯老太爷的房间里,那些隐蔽的缝隙里藏着很多符咒和法器,是专门用来保护他的。”
“要是没有这些东西,冯老太爷早就死了。但帮他的那些大师全死了,还是死状凄惨的那种。”
“这些大师助纣为虐,帮着冯老太爷害死了那么多人,所以被老天爷收拾啦。”
“活该!”姚博重重地哼了一声,面色不虞,“最该死的是冯老太爷。”
“小大师,你有没有办法收拾了冯老太爷,让他不能再祸害他人了。”
云云拍着小胸膛,抬起小脑袋,“叔叔你就放心吧,我能解决了冯老太爷和所有的参与者,这是我的责任和义务。”
这次她能得到多少功德呀?
她的眼珠子咕噜噜的转着,想着能得到的功德,要是这次得到的功德多,她的修为会更精进的。
最主要的是,有了更多的功德,她才能安安稳稳的。
老爷爷特别叮嘱过她,要她回来后一定要多赚取功德,这样她才能活得好好的。
不懂,但她会照办。
姚博闻言安心了下来,“有小大师在,我和雯雯就不用担心了。”
接下来,他和雯雯只需要寸步不离地跟在小大师的身边,不要添乱就行。
“小祖宗,那个坏蛋接下来会怎么做呀?”姚雯雯又怕又好奇,“太坏了。”
云云眨巴眼,“现在说了,就没有惊喜啦,咱们等着就好。”
姚博的嘴角直抽抽,小大师果然不是一般人,在这样的情况下居然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姚雯雯,“……小祖宗,这能算惊喜吗?”
云云反问道,“为什么不能算惊喜?”
“小大师,这是惊吓。”姚博纠正道,“惊喜是好事,这是坏事,所以是惊吓。”
云云很认真的说道,“可是,对我来说是好事啊。等我解决了冯老太爷他们,我就能得到很多的功德啦。”
“功德对我们来说,是极为难得的好东西的。”
姚博一听,轻拍下巴掌,“这样一看,对小大师来说确实是好事。”
他是有了解过功德这东西的,不管是对普通人还是对小大师这样的人来说,都是非常难得的好东西。
这时,“叩叩叩”的敲门声响起。
是管家来送茶点。
“姚董,这是厨房刚做的茶点,请慢用。”
他将茶点放在茶几上,仪态很好,“要是有不合胃口的地方,姚董请一定要说。”
姚博是一点儿都不敢吃这里的东西,面上却不能有任何表露,“我们正好想吃点儿东西,麻烦了。”
管家说了句“不麻烦”,离开了。
云云拿起一块糕点尝了口,“吃呀,没事的。”
姚博和姚雯雯摇着头,一脸抗拒,他们没有任何胃口。
云云没有管这对父女,该吃吃喝喝就吃吃喝喝,光是想到,马上她就有很多功德,她就好开心。
另一边。
冯老太爷十分虚弱地躺靠在床上,浑浊的眼里满是贪婪和算计:“管家,留下姚董三人了吗?”
“留下了。”管家犹豫了一下,“老太爷,那到底是姚董的女儿和他亲戚家的孩子,要是有个什么,怕是姚家那边不会善罢甘休的。”
冯老太爷冷哼一声,“谁能知道是我做的?那两个孩子又不会死在我冯家。”
这样的事,他做了很多次了,每一次出事的,这次同样不会出事。
管家莫名的有点儿不安,具体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安,可他的心里就是不安。
“老太爷,来的那些大师要如何处理?是按照老规矩处理吗?”
冯老太爷没什么力气,嗯了一声。这些大师是来做样子的,他找这么多人来的目的,是为他挑选合适延长寿命的人。
即使是瘫痪在床,他也不想死,想要好好地活着。
管家见他没有力气说话了,扶着他躺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才安静地退了下去。
冯老太爷却是睡不着,自从二十多年前,他因意外瘫痪在床,他就一直是这副样子。
这些年,他想了无数的方法,都没能重新站起来,还得时刻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他知道是楚家人阴魂不散,早知道当年就该连楚家人的灵魂一块消灭了,这样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了。
想着想着,他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管家喊醒了冯老太爷。
“老太爷,那两个孩子已经送到了老地方了。”
管家将冯老太爷抱起来放在轮椅上,推着轮椅往外走。
冯老太爷一下子来了精神,眼里迸发出极大的光芒来,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快,快送我过去,马上我就能恢复一些了,说不定有机会重新站起来。”
他做梦都想重新站起来,那样他就能让冯家再创辉煌,而不是看着冯家一天天的落败。
管家推着他来到了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是在别墅的后面,除了冯老太爷和管家外,其他人都不能靠近。
房间里有着无数的符咒,和一些很奇怪的东西,比如阵法一类的。
管家将冯老太爷推到了地上那个阵法的中间。
这个阵法隐隐的,能看到血迹。
冯老太爷紧盯着被挂在墙上的两个孩子看,急促地吩咐道:“管家快,快启动阵法!”
被挂在墙上的,正是云云和姚雯雯。
两个孩子似乎是陷入了昏迷中,且姚博不知道去哪儿了。
管家从桌子上拿起一个不透明的玻璃瓶。
他走到阵法那,将玻璃瓶的口子对准阵法。
下一秒,一股浓稠的鲜血被倒了出来,慢慢地流到了阵法上。
诡异的,这些鲜血没有往一处流,而是不断往阵法上蔓延。
像是活了一样。
不大一会儿,整个阵法就被鲜血所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