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办公室敲门声响起。
沈晏清沉沉道了句进。
温谦进来,先是客客气气的喊了声沈董。
紧接着道:“大沈董请您和夫人上去一趟..............”
duang——————沙发处传来一声干脆利落的闷响。
温谦目光被吸引过去,看了一眼,意识到自己不该瞎看,正想收回目光时,却见安也扶着沙发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位少夫人,还真是........别出一格啊!
沈晏清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安也时不时的从沙发上滚下去的景象了。
无奈的目光缓缓收回,落到温谦身上:“父亲请我们上去,有事?”
温谦对沈晏清素来客气,毕竟眼前这位以后极有可能是他老板,没有丝毫隐瞒道:“关于中秋前夜的事情,警方将档案送过来了,大沈董估计是想问一些细节。”
“知道了,麻烦。”
“您先上去,我们随后就到。”
目送温谦离开,沈晏清走到沙发旁,低头看着瘫在上面的安也:“听见了?”
安也瞎咧咧,不上上去找沈为舟,公媳关系又不好,凑那么近干嘛?她跟沈晏清结婚七年多快八年了,跟沈为舟说的话都超不过一张a4纸,这会儿出了事儿喊她上去。
用屁股想都知道没什么好事。
“我瞎了,什么都没听见。”
“我知道你听见了。”
安也捂着耳朵将自己蜷缩起来,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没听见。
临秋,她的衣衫也换成了保暖一点的长袖。
今日的她,穿的较为休闲,早上给她套的裙子她嫌不好看换掉了,换成了一条白色刺绣猫咪的长袖,下面是一条皮粉色直筒裤,青春又靓丽。
这会儿捂着耳朵蜷缩在沙发上的景象,跟她衣服上那只猫咪一样。
可爱,又有些刺头。
安也捂着耳朵想逃避现实,等了片刻都没听见身后的声响,以为沈晏清已经走了,悄咪咪地回眸时。
视线对上了沈晏清那坚定的可以参军的眼神。
“耳朵不瞎了?那就起来。”
操???安也在心里爆了句粗口,抱着抱枕耍赖:“我屁股疼,起不来。”
“行,”沈董很有耐心地点了点头,“反正我们不上去,爸也会下来。”
安也闻言,哧溜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
满脸惊恐地望着他:“为什么?”
“中秋前夜的事情,主角是你,不是我,所以不逃不掉,”沈董好心地看了眼手表:“一个小时之后我还有会,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我跟你一起上去挨骂,二,你一个人挨骂。”
安也:..........“都是屎,非得挑一坨吗?”
沈董:.........比喻太粗俗,他不想回应。
安也继续瞎扯,一边瞎扯一边穿鞋:“你爹又不是我爹,我为什么要那么听他话?他想骂我我就让他骂?生我养我了吗?就来骂我,他礼貌不礼貌?”
沈晏清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望着她,眼见她一边念叨一边往门口去。
有些怪异的问了句:“你去哪儿?”
“去找你爹啊!还能去哪儿。”
沈董:“.........”骂的比谁都响,行动速度比谁都快。
开玩笑,有人挡炮火跟没人挡炮火的区别她还是知道的。
自己一个人挨骂那也太惨了。
而且就她对沈为舟的了解,他这种懒的管子女之间(特别是儿子)破事儿的的性格,即便骂人也不会骂儿媳。
上位者的无情与冷漠贯穿到每一个人身上,她这个儿媳也不例外。
当年沈晏清没有知会家中人跟她领证结婚,婚后不久又将她关在桢景台,沈为舟来二号院时,见到她,只是看了一眼,问她:“你就是希闻结婚对象?”
她点了点头。
没有丝毫意外,似乎早就洞穿沈晏清所做的一切,所以不做过多评价,只道了一句:“结了婚就好好过日子。”
那时,安也满脑子想的是,不好好过日子的不是我,是你儿子。
后来才知道,这句话不止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沈晏清听的。
顶楼办公室门口。
温谦直接打开门引他们进去。
沈为舟正坐在沙发上翻着手中文件,关于公司、关于结案报告、又关于赵尽。
见二人来,连视线都没抬,将文件推到二人跟前。
又看了眼温谦,后者缓缓道:“少爷,少夫人,关于安锦的事情警方那边已经结案了,摆在您二位面前的最右边是结案报告,中间那份,是中秋前夕那夜,赵副总买好的通稿。”
“赵副总在很久之前就查过安总,且也有意借安总的手将少爷拉下台,那也酒窖外面,除了桢景台的人也有赵副总的人,若非警方及时出现,后果不堪设想。”
安也还没将东西看明白,就觉得身侧人周身气息骤降。
她问温谦:“赵副总是谁?”
“公司股东,赵副总对小沈董推行的企业制度极为不满,认为小沈董的制度划分损害了他的利益,近期一直在拉帮结派想将小沈董........”后面不吉利的话,温谦没说,但安也懂。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所以那晚突然出现的警方是沈为舟的手笔?
勒令结案将一切压下去也是沈为舟的手笔?
沈为舟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意味深沉的目光扫了眼温谦。
后者行步到安也身侧:“少夫人,我先送您下去。”
沈晏清被留下了。
且被留下的时间极为漫长。
漫长到安也有些坐立难安。
听见门口响动声,她立马从沙发上站起来,望着行步进来的沈晏清:“跟你聊什么了?”
“一些工作上的事情。”
“仅此而已?”安也不信,总觉得沈为舟那深情不像是简单聊工作上的事情。
“恩,”沈晏清语气淡淡,又道:“我明天要去蒙市出差,可能要呆一段时间。”
“啊?”安也震惊:“临时决定的?还是爸爸让你去的?”
“临时决定的,”沈晏清没再过多解释,拿起桌面上的文件,说了句要开会就进了会议室。
后来,时隔许久,安也才知道,沈晏清临时去蒙市,不是出差,而是沈为舟对他教下不严和行事不明的惩罚。
不能接受超过三天异地的沈董就这么跟老婆异地了三个月。
? ?安锦还没下线,但也快了,用她来刺激一下周沐就彻底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