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归即便没去现场,也很清楚王妈妈的惨状,更知道她接下来的遭遇,对此并不关心,此刻注意力全在翠柳端回来的早餐上。
不错不错,燕窝、肉包、鸡丝粥,她很满意。
侯府的伙食是真的好,白白便宜了原主大伯那一家子的人渣。
一想到这些,她就觉得堵心,今天要是不对那几个人渣做点什么,她一整天的心情都会受到影响。
那么今天该轮到谁呢?
夏知归一边吃早餐一边琢磨着今天要谁倒霉,旁边的翠柳忽然说道:“小姐,奴婢刚刚还听说了一件事。”
“什么事?”
翠柳左看看右看看,确定周围连个鬼影都没有,这才在夏知归耳边低声说道:“今早天刚亮,有人看到少爷从赵姨娘的屋子里出来。”
哇哦……大八卦啊!
侯府所谓的少爷,是夏文礼和刘氏唯一的儿子夏安,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且好色成性的草包。
即便是草包,夏文礼和刘氏对他也是寄予厚望,用尽一切办法让他进入国子监读书。
只可惜夏安直到现在连个秀才都没能考出来。
在接收的记忆中,夏安时常欺负原主,无聊的时候会让原主扮狗逗乐,逼迫原主吃狗食。
更过分的是,原主及笄那年,夏安因为无聊,将原主送给随从侮辱,他还要现场观摩。
原主不愿受辱,当场撞柱。
夏文礼和刘氏得知此事,差点吓死,秘密找来大夫救治原主,事后还把大夫给杀了。
至于夏安,只是被罚跪祠堂一个晚上,其余的什么事都没有。
而且就跪了那么一个晚上,刘氏都心疼得要命,骂了原主不知道多久。
夏安不仅好色,还喜欢凌虐年轻漂亮的女子。这些年来,被他凌虐而死的女子不知几何。
原主大伯这一家子,真是全员皆坏,而且还是坏到骨子里的那种。
夏知归决定,今天就收拾夏安。
既然他那么好色,那就送几个‘美女’给他,让他夜夜笙歌,精尽人亡。
“翠柳,去给我找几张白纸来,还要一把剪刀。”
“是,小姐。”
翠柳不多问缘由,听令办事,去拿东西。
没过多久,夏知归就拿到了想要的东西,剪出几个小纸人。
看到这些小纸人,翠柳实在好奇,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您剪纸人做什么?”
“送人。”
“送人?送谁啊?”
“你家少爷。”
“啊?”
她又听不懂自家小姐在说什么了。
夏知归不再多做解释,等纸人剪好之后,用手在上面画符,然后把所有的纸人全部丢到窗外。
“小姐,你不是说要送人吗?怎么都丢了?”
翠柳往窗外探头看,结果什么都没看到,连纸人的一点影子都没见到。
纸人呢?
怎么不见了?
“小姐,纸人怎么不见了?”
“大概是被风吹走了吧。”夏知归敷衍回答。
翠柳想到刚不久的大风,对此没有怀疑,还真以为那些纸人是被风吹走了。
然而事实却是,那些小纸人悄无声息来到夏安的房中,全都变成美丽妖娆的女子。
身体明显已经被酒色掏空的夏安,看到如此多的美女,尽显本性,根本不管她们是怎么来的,上去就左拥右抱。
“想不到府里竟然还有此等上乘的货色,不错不错。”
“来来来,好好伺候本少爷,本少爷保证让你们吃香喝辣。”
屋顶上的黑衣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对夏知归的能力大为震惊,他甚至有种自己已经暴露的感觉。
不,一定是他的错觉。
他用的是顶级的隐匿身法,就算实力比他高出许多倍的人都发现不了。
所以一定是错觉。
错觉个屁。
夏知归做事并没有瞒着那个黑衣人,让他随便看,至于他的目的以及他身后的人,她暂时不想理会。
等她哪天心情特别好的时候再说吧。
今天再看看有没有财运?
“翠柳,借你三个铜板一用。”
“好的,小姐。”翠柳依然不喜欢多问缘由,将铜板拿出来。
夏知归拿到铜板之后就随便往桌子上一丢,当看到上面的卦象时,特别失望,失落道:“今天没财运。”
看来她穿越到这个世界,财运也只是好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算了,今天就好好修炼吧。
早些恢复实力,早点召唤出原主的魂魄,了却因果。
夏知归已经做好决定今天在小破院里好好修炼,但总是有人上赶着找虐。
夏雪蒙着面纱来到小破院,看到夏知归盘腿坐在院子的树下,直接上前质问:“夏知归,我与姐姐反目,是你从中挑拨的吧?”
“什么叫挑拨?我只是让她知道事情的真相而已。”
看到与往日截然不同的夏知归,夏雪稍稍一惊,试探性一问:“你不是夏知归?”
夏知归很镇定反问:“那你说我是谁?不肯再受你们一家子欺负就不是夏知归?”
“你到底是谁?”
“二堂姐,何必在这里自欺欺人呢?”
“你什么意思?”
“你并不是在怀疑我是否是夏知归,只是不愿意面对因为我的改变而带来的恐慌,毕竟侯府的一切,全系在我一个人身上,你害怕我成了变数。你筹谋多年,步步为营,只差那么一步就能达到目的了,你害怕功亏于溃。”
夏雪做了个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冷静,并重新审视眼前的人,“所以这么多年来,你一直都在伪装。”
夏知归含糊道:“你说是就是吧。”
“那你可真是厉害,伪装能力也够强,将我们全家都骗过去了。”
“一般般啦!不及二堂姐厉害,轻而易举就取代了大堂姐。如果大堂姐知道,她肚子里怀的是你爱慕者的孩子,会作何感想?”
“你……”
夏雪再一次震惊,万万没想到夏知归知道的事情会那么多,好像什么都知道。
大姐肚子里怀的孩子的确是她一个爱慕者的,此事除了她之外,无人知晓,就连那个爱慕者也被她私下灭了口。
该死的夏知归,到底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