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凉的惨叫声响彻天空,连天上的云都躲到一边。
阮今栀身心舒畅,“你看吧,坏事做多了,报应立马就来了。”
阮依依呆愣住,没过来看简兰茵,也没打电话叫120,就那样痴痴傻傻的站着,像是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
阮今栀笑着看过去,点出事实,“阮依依,这可是你自己砸的,你亲自丢的石头。”
简兰茵痛到直不起腰,脑袋上源源不断有热流涌出,伸手一摸,后脑勺陷下去一块!
已经感觉不到是膝盖疼还是后脑勺痛,嗓子还哑了,简兰茵等阮依依打急救电话,却半天没见她有动静。
阮今栀好意提醒,“你再不打电话,你亲爱的妈妈可就……”
见阮依依掏手机,阮今栀便没继续往下说,拍拍身上的灰往屋子里走。
这对母女,阮今栀半分都不会同情。
……
回到卧室。
阮今栀简单洗漱便躺床上,其实她应该去找找房子的,一直在阮宅住着,还是谁都能进来的卧室,终归是不安全。
并非人身不安全,而是她的那些设计稿的不够安全。
自从岑郁教了基本功后,阮今栀每天都练,还自学了一些能用巧劲的简单招式。
像今晚踢膝盖那里,就是她学着教学上的,把重心瞬间移到踢出去的那只脚上,动作不仅快,还狠,她借力碾了一重下才收回腿。
更简单粗暴的是,阮今栀的枕头底下会放防身器,她睡眠浅,房间有动静立马就醒。
所以她现在更担心的是这些设计稿该如何放置。
卧室不是长久之计,办公室也不行,岑郁一天到晚都在,也不安全。
只有找个新房子才是稳妥的办法。
-
清晨。
今天公司要团建,阮今栀要提前去场地再看看。
刚下楼梯就听见厨房里有不小的动静。
“我是请你来做饭的,你到底会不会干活,买的这种低级鲫鱼能给我妈补身体吗?”
阮依依嫌弃的看着水池里已经开膛破肚的黑鲫鱼,医生说简兰茵已经脱离危险,让她早点回家做点流食。
她哪会做饭,从小到大十指不沾阳春水,连个碗都没洗过,更别说做饭。
这不,马上找了一位厨师,专做病人营养餐,反正菜这些她不懂,直接让人自己买了来做。
谁知道刚在沙发边眯了一会,就看见厨师准备用这个又廉价又恶心的黑鲫鱼煲汤。
“阮小姐,我是按照您的要求,买的最贵的一条,而且黑鲫鱼汤是最适合补身体的。”厨师忙解释。
他很少接急单,尤其这种两个小时内要做好营养餐的,时间太赶了。
加上联系方式后更加后悔,因为这位阮小姐的要求太无理了,不提供食材就算了,还对他买的食材挑三拣四,这不要那不要,现在又跑过来说他的鲫鱼汤廉价,配不上她。
“那是你孤陋寡闻,我可是上网搜了,最补的汤有海参,灵芝,五蛇,熊掌,鲨鱼鳍。”
“你再看看你的鲫鱼,哪一点比得上这些。”
阮依依将自己的手机页面给厨师看,非要争个高低。
“你现在去买这些,我的要求又不高,你买其中一样就行。”
阮依依把要求清楚说出来,似作大度,转身准备上楼。
身子刚转过来,猝不及防撞见楼梯口的阮今栀。
“嗨。”阮今栀笑眼盈盈,这一出好戏让她的心情大好,主动摆手打招呼。
一看见这张脸,阮依依就想起还在病房的简兰茵。
要不是阮今栀,她怎么会一晚上没睡觉。
要不是阮今栀,她的又怎么会花掉大半存款去付医药费。
而且这个月阮德仁都没给她零花钱,鸽了姐妹约好的美容项目不说,还掏空了钱包。
这下好了,钱没了,以后做西北风的美容啊。
“阮今栀,你怎么还有脸站在这里。”
阮今栀耸耸肩,无所谓道:“我又没错,不需要走人。”
“你要不要脸啊!”
“要不是你,我妈能进医院吗?”
“等等。”阮今栀打断,“这话你可说错了。”
“简姨的脑袋可是你砸的,跟我可没关系。”
阮依依一噎,简兰茵伤得最重的是脑袋,确确实实是她丢的石头。
“那我妈的腿总是你踢的吧。”
“说起这个。”阮今栀故作苦恼,“有件事我还没找简姨说呢。”
“什么事?”阮依依下意识问,说出口就后悔,阮今栀这副表情肯定没憋什么好事。
阮今栀莞尔一笑,“简姨昨晚撞坏我的鞋跟,这鞋子可高贵着……”
“一个破鞋能贵到哪去。”阮依依嫌她矫揉造作,直接打断,“而且,什么叫我妈撞坏你的鞋跟,分明是你故意踢上去的。”
阮依依趁机讹人,“阮今栀,你今天不拿出一百万的医药费你不准出门。”
以往零用钱都是按时打进卡,阮依依根本不知道节省,是后来被简兰茵强制每个月存下两万,好不容易才存够三十万,现在二十万交了手术费和住院费,还剩下十万,哪里够花。
而阮今栀不一样,克扣完生活费,她都照样顺利留学,要说宋鸢没给她留钱,阮依依可不信。
都是阮家女儿,阮今栀分她一百万怎么了?
“你做梦吧。”
毫无疑问,阮今栀拒绝。
“阮今栀你摸着良心讲讲。”阮依依气急,“我妈那么大年纪了,磕着碰着都是大事,你害她膝盖骨折,你还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吗?”
“不觉得哦。”阮今栀绕过阮依依,往前走几步,半回头,“说是我干的,那你就先拿出证据。”
前几年,简兰茵和阮依依无数次往她身上盖黑帽子,脏水泼得比谁都欢。
阮今栀因为姥姥还没手术,一直不反抗,咬牙咽下那些酸楚。
如今姥姥手术已做,顾虑自然少了。
一切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简兰茵只是腿骨折,又不是没命了,凭什么要心慈手软。
“阮今栀你就是故意的,明知道院子里没有监控。”
“对呀,故意的,怎么了?”
阮今栀俏皮的眨眨眼,大摇大摆的走出阮宅。
这时……
? ?今栀:等姥姥出院,我就把你们房顶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