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她说是季家小姐,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问——
季家不是只有檀烟一位小姐吗?哪来的妹妹?
“我不是,我没有。”季晚菱抿唇,上一世加这一世,两辈子都没有逃过这个问题,眼底满是恨意,“我没有冒充身份,我就是季家的千金,名副其实的季家千金!”
只要檀烟一日不倒台,不被季家所抛弃,那她就永无出头之地。
檀烟。
季晚菱心底默念这个名字,恨意直逼心头。
温煦始终不信季晚菱的话,果断摇头:“仅凭你的一面之词,要我怎么信你?你得拿出实质性的证据,才能证明你是季家的千金啊。”
季晚菱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温煦说的没错,要想让他们相信她是季家的千金,不被一遍遍质疑,就必须拿出实质性的证据。
可……
她拿出来。
起码现在拿不出来。
需要等季父给她办宴会,将她的身份公之于众,她就不需要被质疑了。
还需要时间,她得等。
但她等不了了,也等不及了,这样被质疑的生活,她有些遭不住了。
“是吗?”温煦眼底带笑,但却不达眼底,看向季晚菱的身后,声音不大,但却让在场的人听清:“檀小姐,这人说是您妹妹,您认吗?”
季晚菱转过身,就看到谢长离和檀烟走过来。
檀烟走在前面,谢长离落后她半步,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她闲聊着。
“放心好了,借檀小姐的运,一定会赢的。”谢长离笑意盈盈,心情十分好,连带着磁场都好了不少。
有点冷,檀烟将外套的拉链拉到最上头,卫衣的帽子将整个头包裹住,缩进衣服里,轻声应道:“好。”
九月的天气算不得暖和,也算不得冷,但檀烟穿的很薄。
正想着,谢长离的事情已经解决了,凭他过硬的实力是不会输的,要不要开溜,就听到有人叫她。
檀烟将脸从衣服里探出来,不施粉黛的脸,让温煦一瞬间的愣神。
“什么?”檀烟没听清温煦的话,只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温煦指着季晚菱,耐心地重复一遍:“檀小姐,这人说是您的妹妹,您认吗?”
“啊。“檀烟张嘴,抬头,目光落在季晚菱身上,片刻后移开,“我檀烟是独生女。”
檀烟又将头重新埋回衣服里,慢悠悠地走到姜凝和付青岚身旁。
“很冷吗?”付青岚看着戴着帽子,将脸埋进衣服的檀烟,询问道。
檀烟手伸进口袋里,鼻音有点重:“嗯。”
姜凝绕着自己的长头发,看着天空上的太阳,不大,有一丝丝暖意,但谈不上冷,“真的很冷吗?”
说着,将手伸进檀烟的口袋里,握着她的手,很凉。
“这么凉啊。”姜凝呢喃着,有些奇怪。
檀烟昏昏欲睡,没太听清姜凝的话,含糊地应道:“还好。”
季晚菱看见谢长离眼底闪过惊喜之色,走到他面前,关心道:“谢学长,不知道有句话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谢长离的眼神一直在檀烟身上,季晚菱和他说话,想都没想直接拒绝了。
季晚菱:“……”
谢长离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明明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可从来不会这样的。
季晚菱心底不满,语气娇嗔:“谢长离,如果你不听我的,这场比赛你会输的。”
闻言,谢长离终于分给她眼神,疑惑地看她,“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他谢长离可是赛车高手,怎么可能会输?
“你知道什么?对吧。”谢长离脸色沉下来。
季晚菱说出这样的话,只能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一定知道什么。
而这个事情,和檀烟告诉他的一样。
“抱歉,多余的我无可奉告,你只要知道,如果你不检查你的赛车,这场比赛,你必输无疑。”季晚菱见他终于肯理自己,洋洋得意地扬起下巴。
檀烟瞥她一眼,目光落在顾清宴身上,“顾清宴,你的人就好好管,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
顾清宴是女主后宫的人,她也自然的把她归为顾清宴的人。
季晚菱能进来和顾清宴脱不了干系。
谢长离也给她透露过,自己的画很可能遭遇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她都不用脑子想,顾清宴和季晚菱能认识,一定是季晚菱偷走了她的话,她的署名和季晚菱有同一个字。
现在不揭穿季晚菱,都是她善良。
毕竟她没有证据,画一定是在季晚菱手里,需要找到一个实质性的东西去证明。
所以,只能等。
季晚菱指着檀烟,大呼小叫,没有一点礼仪,“檀烟,你凭什么说我丢人现眼!”
顾清宴蹙眉,季晚菱的仪态令他厌恶,他讨厌没有规矩的人。
季晚菱恰巧踩在他的雷点上,面对檀烟的质问,立马反驳道:“她不是我的人。”
檀烟冷笑,没回答两人,转身就离开了。
温煦见状,也跟了上去,“檀小姐,我叫温煦,是谢哥的朋友。”
“我知道。”檀烟随意应道。
温煦,书中不算重要的一个配角。
只在前期出场过。
谢长离输掉比赛之后,他的狐朋狗友们有意与他划清界限,只有温煦陪在他身旁。
始终相信他谢哥,不可能输给那样一个偷懒耍滑之人。
檀烟侧头,“你觉得谢长离会赢吗?”
“会,我谢哥那是帝京车王,绝对会赢的。”温煦笑着说。
他笑起来很好看,脸颊两侧有着浅浅的梨涡。
帝京车王。
檀烟轻笑一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你谢哥会赢的。”
温煦轻轻眨了眨眼睛,内心疯狂尖叫,檀小姐,她,碰了我哎!
心里有一头小鹿乱撞,幸福感爆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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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八点整。
另一支车队才姗姗来迟。
檀烟看着两个车队寒暄,觉得没意思,和旁边的人说了几句,就匆匆离开。
季晚菱看檀烟离开,也跟着她离开。
洗手间。
檀烟用冷水冲了把脸,清醒不少。
“檀烟,你为什么处处和我作对。”季晚菱恶狠狠地盯着檀烟,咬牙切齿。
水顺着檀烟的脸颊流下去,抽出一张纸擦了擦脸,随后擦手,将纸团扔进垃圾桶了,意有所指:“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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