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倾颜回去是在晚上,她一路疲惫,眼神也有些迷糊,自然没看见,店铺门口挂的东西,也没看见,屋子里多了些许的东西。
沐倾颜现在就想睡觉,立刻马上进入梦乡,然后迎接第二天早上的大太阳。
所以,她躺在留下角落的单人床上,直接闭上了眼。
戚祭倒是知道屋子里什么情况。
她本来以为沐倾颜会惊讶的。
哪知道,沐倾颜直接略过屋子里外的所有装饰,转身直奔她的床,连头顶上的锦旗都没看见。
还有几份合作企划案。
得,明天她醒了就看见了。
戚祭转身回了楼上。
沐倾雪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沐夫人脸色更不好看,也更不喜欢沐倾颜了。
本来,沐家前两天,就想要跟沐倾颜划清界限的。
如果不是前两天,感觉到家的些许的财产被挪动了,也许他们还想不起来有沐倾颜这个人的。
而沐倾颜,最近这段时间,确实派头有点子大。
自己作为沐倾颜的母亲,都没能亲自和自己这个女儿接洽,她怎么可能心里舒坦呢?
尤其是在知道,沐倾颜又开始有了一个店铺的时候,沐夫人更加不太愿意了。
沐夫人根本不想,根本就想要把所有的事情占为己有。
最近这段时间,沐家也不知道怎么了,股票大跌,公司也开始有点子走下坡路了。
这和沐倾颜在家的时候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沐倾颜在家的时候,也许他们还能在金钱上,多做一些事情,然后让其他人看看,他们家到底是多么厉害的一个人。
但是,渐渐的,随着沐家慢慢走上正轨,随着沐倾颜的慢慢离开。
他们后知后觉的,似乎是反应过来,这是人家不想搭理他们的节奏。
他们开始变得异常奇怪起来。
连带着,他们想要慢慢往前走的路,都似乎被人给堵住了。
这件事情,确实不太好。
他们若想要去找某个人的麻烦,那么根本不用其他人说话,他们就能找得到。
但如果,他们非要在这件事情上找沐倾颜的麻烦的话。
那么不好意思,别说沐倾颜不答应,可能其他人也不会太答应。
因为他们靠着沐倾颜的红利,慢慢往上爬的时候,这些人还不知道在哪呢。
可是,没人感觉到自己吃了亏,反倒是觉得,自己财大气粗,反倒是自己觉得自己很厉害。
以至于后来的很长一段时间,沐家的人面对着早就已经破败的房屋,还在那里悔恨不已。
但是,那也是后话了。
毕竟很多事情,已经无法再向他们所选择的那般,变的异常顺利,甚至变得不甘心起来。
而也没有人在意,这所谓的沐家,到底是否需要有人来撑腰了。
沐夫人思考片刻,却只对沐倾雪说:“你别搭理你那个所谓的姐姐,总有一天,母亲是要收拾她的,她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觉得自己异常的光荣,甚至觉得自己异常的被人所重视吗?”
“那么,我这个做妈妈,就会让她知道知道,背叛家里的下场,她总觉得自己很厉害,但是却从未想过,家里的人也在需要她回归呢,她如果非要在这件事情上与家里对着干,那么母亲只能给她另外的一条出路了。”
“她既然已经离开了沐家,那么所有的一切,都是要归还的,当然你最好乖乖的,消消停停的待着,如果你也做这样的事情的话,那么你的父亲,也会让你将所有的一切都归还。”
“如果你非要让母亲难做,那母亲也没有任何办法。”
沐倾雪一听这话,就知道她母亲的意思,这是在威胁自己呢。
如果你不听话,到时候出了事情,家里的人也保不住你。
保不住你之后,就算是你非要上赶着来套近乎,家里的人也不会再要你了。
当然,你最好不要跟沐倾颜学习。
而沐倾颜做过什么,她是不知道。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沐倾颜风头正胜,自己这个做母亲的可真的是信不住了。
自己只好做把沐倾雪抓住了。
沐倾雪却在被窝里瑟瑟发抖,突然间感觉到了那股子来自心底的寒意。
她突然间知道,她的母亲为何总是这样。
而她的母亲,并不喜欢自己,只不过是拿自己当冤大头使唤罢了
果然如她所想,第二天,她的母亲突然间对她说了一句话:“今天去趟公司,你父亲也希望你能去一趟公司,母亲虽然知道,你知道你可能不太愿意,但有的时候,家里的一切事情,你还是要付出些许的。”
“别怪母亲说话难听,以后这一家总有一天会是你的,你的那个哥哥就是个废物,你那个哥哥以为,自己干什么都成。”
“但是说白了,你那哥哥就是废物一个,他根本继承不了家业,母亲就靠你了。”
沐倾雪就以为人家说的是靠着她,说不只是靠着她顶起家。
沐倾颜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跟面前的两个大红色的雕像瞪直了眼珠子。
她不可思议,以为自己看错了,张了半天的嘴,一下子都震惊了。
“这什么东西?这什么东西?哎呀,你们背着我到底干了些什么呀?你们想要把我送进火化场,把我送进炼炉里吗?这什么玩意儿,这什么玩意儿?”
“我的妈呀,你们也太过分了吧,我说今天你们怎么都这么消停,一个两个的谁都不动,昨天晚上也那么安静的,原来是在这里等着我呢,你们有点子过分了吧,有点子过分了。”
从楼上下来的戚祭看见她,摇摇头。
“我们说什么了,我们昨天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些事情,但是你一直没给我机会,我有什么办法?现如今你看见了,我也不藏着不掖着了,你赶紧的,该干嘛干嘛吧。”
“咱也没说那话,但是咱们总是该有点儿其他的想法的,而这地方已经送给你了,你最好还是消停一点,做好自己想做的,不然的话,你可就惨了,没有人能管得了你,但是不代表我也管不了你。”
“那边的人可能希望你看看这些东西。”
边说着,边将一沓又一沓的白纸黑字的资料扔了过去。
沐倾颜吓了一大跳,不可思议。
“这什么东西?这又是什么东西呀?”
“企划案呢,昨天不是跟你说了吗?”
沐倾颜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