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两人又在院子里陪孩子们玩了一会儿，才告辞离开。
院长送到门口，拉着厉若然的手，叮嘱她好好照顾自己，又对沈煜承说：“若然这孩子不容易，你别让她受委屈。”
沈煜承郑重地点头：“院长请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受委屈的，我保证。”
两人走出孤儿院的大门，沿着街道慢慢走。
阳光很好，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路两旁的梧桐树投下斑驳的树影，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沈煜承握着厉若然的手，走了一会儿，忽然停下脚步。
“姐姐。”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厉若然抬头看他：“怎么了？”
“等孤儿院建好，”他看着她，眼神认真而温柔，“我们就在这里举行一场人间的婚礼，请院长和孩子们都来参加，好不好？”
厉若然怔了一下。
人间的婚礼。
她看着他，那双狐狸眼里有期待，有紧张。
她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发热。
“好。”她说。
然后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阳光落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
风吹过梧桐树，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为他们鼓掌。
沈煜承伸手，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
“姐姐。”他低声说。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让我遇到你。”
他说，“谢谢你让我知道，活着真好。”
厉若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没有说话。
远处的孤儿院里，孩子们的笑声隐约传来。
新教学楼的工地上，机器的轰鸣声还在继续。
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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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的第三天，玄武上门了。
门铃响的时候，厉若然正在厨房泡茶。
沈煜承坐在沙发上翻着平板看财经新闻。
他最近对A股和港股越来越上心了，账户里的钱也在蹭蹭蹭地往上涨。
厉若然有时候觉得，他可能比她还适合在人间生活。
她放下茶壶，走去开门。
门一开，玄武站在门口，穿着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面容刚毅，目光沉稳。
可看见她的那一刻，他的瞳孔明显缩了一下。
“厉顾问，”他开口，语气还是那样沉稳，可眼底的震惊根本藏不住，“你……”
厉若然侧身让他进来：“请进。”
玄武走进客厅，眼睛一直没离开厉若然。
他记得上次见面时，厉若然的修为虽然不弱，但还在他能感知的范围里。
可现在，他完全摸不到她的深浅了，甚至是深到他探不到底。
她往那儿一站，周身气息收着，可隐隐约约透出一股让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想到这里，玄武在心里倒吸了口凉气。
这是什么修炼速度？
他见过不少天才，可从没见过这样的。
他的目光又移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
沈煜承正坐在那儿，手里还拿着平板，但已经抬起头看向他了。
那双狐狸眼平静得很，周身气息收得几乎感觉不到。
可玄武莫名觉得有股压力。
“坐。”沈煜承开口，语气淡淡的。
玄武点了点头，而后在单人沙发上坐下。
厉若然端了杯茶放在他面前，然后走到沈煜承身边坐下来。
沈煜承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姿态随意，占有欲满满。
玄武看着这一幕，瞬间被塞了一把狗粮。
他清了清嗓子，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放在茶几上。
“厉顾问，我这次来，是有重要的事。”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化工厂那块晶石的研究有进展了。”
厉若然目光一凝：“什么进展？”
“那块晶石确实是跨界传送阵的核心部件。”
玄武翻开文件，里头夹着几张照片和能量分析图。
“而且通过它，我们追查到了一些线索。结合对暗殿外围势力的打击，我们锁定了一个名字叫做曜日集团的跨国公司。”
玄武继续说：“这个集团表面上是做国际贸易和能源投资的，总部在欧洲，业务遍布全球。可我们的调查显示，它的高层跟暗殿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且，它最近在北城活动很频繁，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厉若然问。
“目前不清楚。”
玄武摇了摇头。
“可他们的行为模式跟咱们掌握的暗殿情报高度吻合。派人潜进北城各个敏感区域，包括化工厂旧址，几处废弃的科研基地，还有北城大学的地下实验室。”
他顿了顿。
“我们怀疑，他们在找的东西，跟那块晶石有关。”
沈煜承和厉若然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短，可彼此都看懂了。
玄武没漏掉两人之间的那个眼神，但也没追问。
他只是继续说：“厉顾问，我希望你能协助调查曜日集团。最好是能潜进去，查清楚他们在北城到底要干什么。”
厉若然没有马上回答。
她看了沈煜承一眼，沈煜承微微点了点头。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厉若然说，“也要做些准备。”
玄武站起来：“理解，资料我留下，你们慢慢看。有任何问题，随时联系我。”
他顿了顿，看着厉若然，目光里带着一丝感慨。
“厉顾问，你这次回来，变化很大。看来你的师门，不简单啊。”
厉若然微微一笑，没解释。
送走玄武，门一关上，沈煜承伸手就把厉若然拉到自己腿上坐下。
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厉若然靠在他胸口，能感觉到他平稳有力的心跳。
“姐姐，”他低头，下巴搁在她肩头，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看来，有事情做了。这个曜日集团，正好让我试试手。”
厉若然侧头看他：“试什么手？”
沈煜承嘴角扬起一个狡黠的弧度：“商业头脑。”
他最近对人类商战特别感兴趣。
在青丘的时候，他处理族务之余，花了不少时间研究跨国集团的商业案例。
他说那些兼并收购，股权争夺，情报渗透，本质上跟狐族内部的权力游戏没什么区别，就是换了套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