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姑一回到店里,就打电话给村里。
“哥,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一个不够,要两个至少。”
她很懂,离乡背井的,一个人可能会害怕会孤单。
若是两三个人一起,就会有勇气。
“那就好。”对面的村长,明显松了口气。
“之前你嫂子问过几个,他们都不敢一个人去。有些就问过,能不能两个人。那我让你嫂子去和她们说一声。”
村长担心的问:“花姑,你还没跟我说,那厂子的福利好吗?都是一个村里的,可不能坑人啊。”
“哥,嫂子没跟你说?”
“我问她了,可她一问三不知的。“
“不是厂子,是苏瑶自己办的成衣作坊。”花姑开心道。
“哥,你不知道苏瑶有多能干。
“她先是在市中心买了个门面,就是我们现在住着的地方。”
“然后又办了成衣店,那生意,一茬接一茬的,就没停过,来找她做衣服的人,可多了。”
“苏瑶一个人忙不过来,这才让我过来的。给我的待遇比厂子里的工人还要多。”
“小桃也会帮忙做些手工,苏瑶也没少了她的工钱。”
“那你可要好好干。”村长有些激动。
自己最担心的妹子,总算生活有着落了。
“平时也别太计较工钱,能帮就多帮。苏瑶一个女孩子也不容易。对了,她男人呢?会不会有意见?”
“她男人……哥,我跟你说,你别往外传啊。”
“嗯,你说。”
“她男人很奇怪的,当初表现的很喜欢苏瑶的样子,来了之后,就不见了。后来苏瑶找到他,他偶尔过来一两趟,却也从不留宿。”
村长的眉头渐渐紧锁:“他嫌弃苏瑶?”
“我没看出来。但两人的关系不像正常夫妻是肯定的。”
“你有空问问苏瑶。她毕竟年纪轻,有些事,还不一定懂。”村长就差说,苏瑶不懂夫妻之间的事情了。
“哥,她们都是城里人,会不知道?”花姑愣了愣。
“前段时间我遇见县里一个医生。他说有两个老师结婚十年了都没孩子,过来检查。
一问,两人根本没有发生过关系。还以为睡在一张床上就会有孩子的。”
村长摇头笑道。
“所以这事儿,和是不是有文化,是不是城里人,根本没关系。”
花姑不由得紧张起来:“那我马上问。”
如果是因为苏瑶都不知道怎么做夫妻,才没想到要住一起,那乌龙就大了。
她这个做姐姐的,还是要担起责任来。
“她那个铺子招两个人,会不会有点多?”村长担心。
“哥,今天苏瑶带我们过去看了,她又买了个院子,很大的院子。里面有无间大房子。
她说以后就在这里做衣服,再多的人都安排的下。”
花姑兴奋道:“院子很大,苏瑶还答应小桃,让她种菜养鸡。”
村长一听,也开心:“那就好。”
农村人看来,有地种菜才是个家。
能养鸡,那当然更好。
“对了,我们这边招人的事情,江家不知道的,是吧?”花姑想再次确认。
村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花姑啊,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你别跟我说,江家人知道了!”花姑马上警觉。
村长叹气:“那一天你嫂子和人说这事,好巧不巧,正好被江铜听见。”
“江铜也要来?”
“他想带江宝儿去。被我骂了。”
“那你们出门时要瞒着他,苏瑶不想看到他。”
现在苏瑶这么有钱,江铜再黏糊上来怎么办?
虽然苏瑶没有特意提醒过她,但花姑就是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最好江铜不出现。
可惜,事与愿违。
放下电话没多久,就有人敲门。
花姑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人:江铜和那个臭表子。
果然是不经念啊!
“你找事儿?”花姑挡住门口,不想让他进去。
“花姑,总算找到你们了!”江铜松了口气。
前天下火车后,他们在火车站附近住了一晚上。
昨天也确实在火车站那边盯了一天。
昨晚仍旧住火车站附近。
住宿条件差,被子一股臭味,还很贵。
半夜时不时的有女人夹着嗓子敲门,江铜还开门跟人家唠嗑了几句……
于是,今天阿兰打死都不肯了。
不肯再住在那里,不肯再在火车站干等。
“我肚子里两个孩子呢,这么辛苦,万一孩子出事了怎么办?”
这话让江铜哑口无言。
想来想去,江铜只能去车站派出所碰碰运气。
没想到真有苏瑶的资料。
她之前抓了人贩子之后,就在车站派出所有登记。
江铜带着阿兰,又去了程凯歌住的大院找人。
当然,被告知苏瑶不在,花姑也不在。
但是,他们知道了苏瑶在市中心店铺的街道。
于是,他们俩不厌其烦的,一家家找过去。
等看到店铺外面的‘阿瑶成衣坊’的牌子时,江铜就知道,自己找对了!
这会看到花姑,江铜高兴的不行:“阿兰,是这里!”
“等等!”花姑把门死死把住,“这里不欢迎你们。”
“花姑,你怎么能这样?我们可是老乡!”江铜面露不悦。
“是老乡又怎么了?你之前害苏瑶害的不浅,现在她是我的老板,我当然要听她的。”花姑毫不留情,伸手把门用力关上。
“快开门!你太过分了!是不是想把我们冻死饿死啊!”江铜气的不行。
他在村里一直是被人尊重,何时被人关在门外过。
“花姑,你这么做,你哥哥知道了,会骂你的。”阿兰在后边幽幽道。
“就是,哪有老乡不远万里来投奔,你却不理不睬的!有没有想过你哥这个村长,都要被你蒙羞了?”
江铜马上接上。
“苏瑶,别以为你躲起来我就不知道了,你肯定在楼上!”
“苏瑶,江铜和你分开,也是没办法的。他和我情意相投,我又怀了孩子,总不能让孩子做个没爹的娃。”阿兰唔唔的哭着。
两人在门外你一句我一句的,把花姑和苏瑶说成了典型的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八卦,谁不喜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