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方夜音正在做日常训练。她只穿着那件手工编织的毛衣，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紧实的腹部线条。
方悦音端着热水进来，恰好看到这一幕。她愣在原地，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妹妹腹肌的轮廓吸引——那是在长期战斗和训练中磨砺出的马甲线，每一道线条都透着力量的美感。
姐姐？方夜音注意到她的视线，动作顿了顿。
没什么。方悦音慌忙移开目光，脸颊微红，你继续。
但接下来的时间里，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妹妹。那些流畅的肌肉线条让她想起丛林中的猎豹，优雅而充满力量。
这天工作休息时，方悦音忍不住问：你每天都训练吗？
方夜音擦拭着额角的汗珠，要保持最佳状态，才能保护姐姐。
这个回答让方悦音心里一暖，却又带着些许酸楚。妹妹身上的每一道肌肉线条，都是为了保护她而练就的。
夜里，方悦音第一次主动抚摸那些线条。她的指尖轻轻划过妹妹的腹部，感受着皮肤下紧绷的肌肉。
痒...方夜音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很漂亮。方悦音轻声说，像艺术品。
方夜音握住她的手：姐姐喜欢？
喜欢。方悦音诚实地点点头，但更喜欢的是，这些线条代表着你为我付出的努力。
从那天起，方悦音开始更仔细地照顾妹妹的训练后恢复。她学习按摩技巧，用温暖的掌心缓解妹妹训练后的肌肉酸痛。
这里很紧呢。她轻轻按压着方夜音的腹肌，训练太刻苦了。
方夜音舒服地眯起眼：因为有想要保护的人。
有时训练中，方夜音的毛衣会不小心掀起。每当这时，方悦音都会注意到其他路人投来的目光——有羡慕，有欣赏，也有让她不悦的觊觎。
以后训练时多加件衣服。某天她忍不住说。
方夜音先是一愣，随即露出狡黠的笑容：姐姐在吃醋？
才没有。方悦音别过脸，只是...不想你着凉。
但这个借口显然没有说服力。方夜音笑着从背后抱住她：好，以后只给姐姐看。
寒潮持续的日子里，训练成了方夜音保持体温的方式。方悦音常常坐在一旁，一边织着新的围巾，一边看着妹妹训练。
那些流畅的动作，紧绷的肌肉，滴落的汗珠...都成了她眼中最美的风景。有时她会停下手中的针线，纯粹地欣赏这份力量与美感结合的画面。
姐姐在看什么？方夜音做完一组训练，走到她身边。
在看我的小战士。方悦音用毛巾轻轻擦拭妹妹的汗水，这么努力训练，是不是该给点奖励？
方夜音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方悦音笑着指指自己的脸颊。方夜音立即会意，在她脸上落下一个轻吻。
够了。方悦音摇摇头，指向自己的嘴唇。
“谢谢姐姐……”
方夜音的训练服因为汗水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分明的腹肌线条。她做完最后一组卷腹，看向坐在一旁织围巾的姐姐，忽然注意到一个从未留心的细节。
方悦音微微俯身时，毛衣在腰间堆起柔软的褶皱，隐约显出一个小巧圆润的弧度。那与方夜音坚硬的肌肉截然不同，是一种温暖柔软的存在。
姐姐...方夜音凑近些，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柔软的弧度，这里...
方悦音像是被烫到般往后缩了缩，脸颊泛起红晕：别看。
为什么？方夜音不解，很可爱。
这个评价让方悦音更加窘迫。在末世之前，她总会刻意保持身材，但现在物资匮乏，能吃饱已是万幸，哪还顾得上这些。
一点都不好看。她小声嘟囔。
但是软绵绵的...
方夜音却执拗地摇头，掌心轻轻覆上那片柔软：我喜欢。这里...很温暖。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索着，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宝物。方悦音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开。
像。方夜音轻声说，又软又甜。
这个比喻让方悦音忍不住笑了：你都没吃过。
在梦里吃过。方夜音把脸贴在那片柔软上，就是这个感觉。
从那天起，方夜音养成了一个新的习惯——每晚都要轻轻抚摸姐姐的小肚子才能入睡。她说这是最能让她安心的触感，比任何安神药都管用。
这里装着姐姐对我的爱。某天夜里，她突然说。
方悦音不解：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每次找到好吃的，姐姐都会省下来给我。方夜音的声音带着睡意，自己却饿着...
这个发现让方悦音心头一颤。她没想到妹妹连这么细微的事都注意到了。
第二天，方悦音在基地换到了一小块黄油。她精心烤制了小小的饼干，故意多分给妹妹几块。
姐姐也吃。方夜音却把饼干推回来，我想让这里...她的指尖轻触姐姐的小肚子，一直这么柔软。
这个愿望让方悦音既感动又好笑。她发现妹妹是真的喜欢她这点小小的不完美，甚至可以说是珍爱。
某次训练后，方夜音浑身是汗地躺下休息。方悦音照例为她按摩，手指划过坚硬的腹肌，再对比自己柔软的小肚子，不禁叹了口气。
怎么了？方夜音立即问。
没什么。方悦音摇摇头，只是觉得...你那么完美，我却...
话没说完，方夜音就翻身将她轻轻压在身下：姐姐才是完美的。
她的掌心温暖地覆在方悦音的小腹上：这里装着温柔，这里...手指轻点心脏位置，装着爱。而这里...最后抚过脸颊，装着整个我。
这番告白让方悦音眼眶发热。她终于明白，在妹妹眼中，她的一切都是美好的。
寒冬的夜晚，她们相拥而眠。方夜音的手始终护在姐姐的小腹上，像是守护着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藏。
等春天来了，方悦音轻声说，我们一起锻炼吧。
不要。方夜音立即拒绝，我就喜欢这样的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