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青蚨火急火燎,带着剩下的队员去找人。
被知识污染得头昏脑胀的战斗系队员A阴暗揣测:“说起学妹和队长可能遇到危险,师青蚨不为所动……”
队员b:“说起学妹和队长可能在约会,师青蚨当即跳脚……”
队员c:“横批,师青蚨,狗!”
“喂喂喂?”
师青蚨大声谴责:“说别人坏话小声点啊你们!还有别造谣,我就是担心他们安危才急着找人的,才不是什么单身多年的怨念……研究需要的……算什么单身……”
没有觉醒精神力,全靠脑力堆学历的人类医学生嘟嘟囔囔抱怨着。
人均A级的战斗系队员则互相对视,在并不严厉的学长面前,忍不住偷笑。
空气中一时充满了欢乐的气氛。
直到他们捡到了三只昏迷不醒的学弟学妹,并发现了一堆被烧成烤鸡蛋的虫卵。
“是、是初生的虫卵!”短暂的检查后,虫族研究专业医学生发出尖锐的爆鸣,“怎么全都烧成碳了啊——!”
战斗系队员们也想尖叫,“学长,你快来看看队长他们怎么了啊,我们用了解毒药剂和物理唤醒,都没醒……”
“呜呜呜抬走啊,全都抬走,这里什么设备都没有我怎么检查!”
师青蚨悲痛欲绝,抱着烤虫卵,哭得不能自己,“记得把我的蛋也收起来。”
战斗小队:“……”
学长,这话太歧义了吧?
转头他们就把三个——咦?怎么多了只魅魔啊?什么?是学妹养的魅魔,哦哦那不管了——全都打包带走。
路上某个帝国的战斗系还记得给魅魔的监管者打了个小报告:【弥珀斯殿下,魅魔阿斯莫德突然出现在荒野星[配图阿斯莫德鹿鸣苍猎排排躺]】
发完就没管了。
反正他只是忠于殿下,没要工资的啦。
什么?你说他发的图片更有歧义?所见即所得啊,一点问题都没有,况且殿下也不会在意这些细节的,都是工作~
还是看队长怎么还不醒比较重要。
浑然不顾恢复正常作息昼伏夜出的弥珀斯醒来处理公务时会不会被惊一跳。
身在帝国心在联邦来的队长身的战斗系成员忧心忡忡地围着师青蚨听天书去了,“学长学长,你说的那些个啥我没听懂,那队长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啊?”
师青蚨声音沙哑:“急什么急什么!都说了他们身体没问题,该醒就醒了。”
“听说后勤系第一名在弗洛星中毒昏迷了大半个月。”队员A又在发力。
“还是因为师学长的药……”队员b还在追杀。
“哇去,学长克她?”队员c依旧横批。
师青蚨翻了个白眼,真是受不了这群没脑子的战斗系了,“咦?”
余光瞥见一双朦胧睡眼睁开一半,师青蚨眼睛都亮了,扑过去就是三连问:“学妹啊,那虫卵采集了吗?你们是怎么中毒的?我检查了你们身体数据都没问题,为什么会昏迷啊?”
刚睡醒的鹿鸣:“……学长,我是后勤系。”
不是你们医学系研究专业啊!
“那有什么,我觉得你很有天赋,要不要考虑转专业?”
准确说是很有遇到奇奇怪怪虫族的运气。
师青蚨摸摸下巴,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真好,“别看我们专业好像没什么战斗力,但很有钱途的,学妹,考虑考虑?”
“学长给我发推荐信吗?”
鹿鸣撑着额头起身下床,她们已经回到了星舰里,治疗室的冰冷白色看得她松了一口气。
师青蚨嘟囔:“学长要是能给你发推荐信,怎么不把自己推荐进中央星研究院?”
鹿鸣摆摆手,“那就算了,我还想拿一等功呢,感觉战功比较容易。”
研究是需要热爱和天赋的,很遗憾,鹿鸣自认为两者都无。
她道:“还是说正事吧。”
师青蚨面露遗憾,但也不再提。听鹿鸣讲了采蘑菇、发现蘑菇的不对劲,以及决定采用火烧的形式破坏的经过。
听到这里他眉头一皱,“你居然没采集样本!!”
师青蚨仿佛丢了一千万星币,面色扭曲地宣布鹿鸣根本没有研究员的基本素质!
“……嗯,好。”
鹿鸣老实巴交地承认:“我没素质。”
师青蚨:“……”
学长无力摆手,接着说。
鹿鸣:“没啦,然后我闻到燃烧的味道,晕了过去。”
“咳、咳咳……”
师青蚨正想追问细节,治疗室另一张床上的苍猎和阿斯莫德几乎同时醒了过来。
鹿鸣背脊一下子绷紧,“啊,我晕过去得超级早,一觉睡醒已经在这里了,其他的什么都记不得。”
她站在一堆人中间,此时探身冒出个脑袋真诚地看向另两个,“苍猎队长和阿斯莫德实力比我强,肯定记得更多细节吧?”
师青蚨顿悟:“也是,听说魅魔的精神抗性很不错,确实应该记得更多。”
他也看向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
方才还在做梦,梦里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他和该死的长毛的争夺人类的偏爱什么的,人类摸他腹肌他还把鳞甲褪去给她摸什么的……艹。
某种意义上相当纯情的魅魔脸色发黑,别开头,桀骜地哼了声,“星盟法庭都没资格审问老子。”
言下之意,你算什么东西?
“……打扰了,阿斯莫德团长。”普通人师青蚨捂住心口,有被星盗头子伤到。
战斗小队的人则看向苍猎:“那、那什么,队长超强的!肯定记得吧?”
苍猎:“……”
正直的兽人并不对梦到伴侣有什么愧疚,他们兽人是这样的,一旦见到匹配的伴侣,一辈子就这样了。
他只是对梦里怎么还有个魅魔十分不爽,正试图把记忆里的梦境删除掉阿斯莫德的部分。
可惜他是兽人,不是机器人,删不掉啊。
此时被提问,他回忆了一番:“那些卵,不是初生的卵吧?我看到有已经孵化的,而且也不是全部都被烧毁了……”
兽人已经从治疗床上下来,身姿挺拔,和还斜倚在床上甩尾巴的魅魔对比鲜明。
但正直的兽人径直走向鹿鸣,在她茫然的注视下伸手,顺着她的长发往下梳理,“这里……有东西。”
鹿鸣:“啊、哦。”
她眼神一飘,对上魅魔燃着熊熊火光的桃花眼,“……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