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混沌的灯光,似乎也为周围增添了些许暧昧不清的氛围。
空气的温度在慢慢地升腾。
江云感觉越来越热,肌肤快要烫得自己神志不清了,而刚才触摸伏烬传来的那一点清凉,犹如干渴之人得到了解渴之水,虽然少却让人记忆深刻。
她的目光犹如干渴之人追寻水源一样,落在了伏烬的身上。
可是理智仍存。
她没想到,刚才自己只是随意地问一句伏烬是不是在水里面下东西了,没想到伏烬真的在水里面下东西了,还光明正大地告诉了她。
可是,他不是说都过去了,不计较了吗?
江云蓝眸轻动,唇瓣也紧跟着动了动:“伏烬,你不是说,都过去了,不计较了……”
为什么现在要给她下药?
好热,好热,好想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
伏烬就那么冷静靠在床边,看着少女的脸颊一点点泛红,蓝眸泪光似乎都发着红,眼尾一片潮湿,且因为克制难受,纤细的双手紧紧拽紧了被子。
“是,过去了。”伏烬语气依旧沉静,一双幽黑的眸子欲色和诡暗纠缠犹如深渊,“现在,我想跟你在现实真正做一次。”
江云听到这句话,抓着床单的手指骨猛地紧了紧,指骨的皮肤处都是一片红意。
那,为什么要下药,她又不是不同意。
江云神志混沌,或许神志清醒,她还真的有可能多番推拒,说自己没做好准备的。
但是她也知道,该来的还是会来的,只不过她大概会拖延时间,能拖则拖。
所以伏烬就用了这个办法吗?
“过来。”伏烬向她伸出了手,嗓音发沉暗哑,“上我。”
江云的理智地弦也在伏烬的邀请下,崩断了一样,内心的燥热已经让她维持不了思考。
她缓缓向他爬了过去,路上几次因为手指无力,跌倒在床上,又或者是被被子绊倒,脑袋砸在了床上,这么一会功夫,衣衫就变得凌乱了。
她这个姿势,让塌陷的腰窝更加塌了,挺翘的弧度也更加引人遐想。
很美,也很让人心动。
伏烬看到这一幕,呼吸早已经变得重了起来。
江云浑身滚烫,整个人都烫得无力起来。
她终于来到了伏烬的身上,像一只八爪鱼紧紧抱住了伏烬,脸颊在他的胸膛蹭了蹭,一片凉意舒缓了一些她内心的燥热。
可是江云还是很难受,她从伏烬的胸膛抬起头,一双发红的眼睛似裹满了水汽看向他。
伏烬依旧一动不动,一双沉欲的眸子就这么看着她在他身上贴贴寻找凉意,身上被她贴过的皮肤仿佛都发烫了一样,让他的心尖紧了紧,呼吸也越来越沉。
可是他依旧这么看着她,没有什么行动。
“自己主动。”伏烬幽幽看着她,嗓音沙哑至极。
就这么抱着他,什么也不会?
伏烬暗沉的嗓音都不禁带上几分不明显的好笑又愉悦,又忍不住恶劣地想看她无措的样子。
可是他的表面没有任何笑意,平静地让人看不出来他的心里想法,只能从那一双幽暗的眸子,看出他正一点点暗沉,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也寸寸占有,恐怖至极。
江云就这么抱着他,好像无从下手,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才能更加缓解自己体内的难受。
她正无措的时候,伏烬慢慢抓着她的手,放到了自己带着伤疤的喉结,又到胸肌,又到……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都可以玩。”伏烬似乎在教她怎么撩拨他最为敏感的地方,嗓音幽暗性感,“干坐着,可是什么都得不到。”
伏烬给她指明了一条路,就放下了手,看着她要怎么做了。
江云只想着缓解身上的难受,根本想不了太多了,思绪变得黏糊,好像烫烫的,又好像很清楚自己应该要做什么。
她凑到了他的脖子,似曾经在梦里面那样舔上了他的喉结。
那喉结有条疤痕,吻过去的时候能够感受到一些不平的痕迹,柔软的唇瓣似不平的凹凸划得有些不舒服。
以往梦里面,他都是主动半哄半逼着她吻他的喉结的。
因为江云不太喜欢吻着那条似蜈蚣的伤疤,尽管它在喉结处,但是吻着不太舒服。
可伏烬却很喜欢让她吻他喉结处的伤疤。
这样会让他难受又忍不住兴奋。
这一次,是她主动讨好一样的吻着他的伤疤。
伏烬微仰着脖子,喉结便更突出来了一些,也让江云咬得更多了一些。
他在让她咬,咬得更加多一些。
江云顺着伏烬指明的路,慢慢吻过。
她的动作有些慢吞吞的,不知道是不是热气蒸腾,脑子的思绪转得有些慢,连着动作都有些慢和笨拙。
伏烬没有再存着心思看着她因焚身而无解的难受和无措,终于有了动作。
“宝宝,以后都要这么主动来爱我。”伏烬抱着她的腰,吻上了她的唇,“我要你的爱。”
他要她的爱。
没有她的爱,就会疯。
“所以,要一直爱我。”伏烬主动掌控了起来,嗓音带着沉暗。
……
江云起来的时候,又躺了好久了。
伏烬让她休息几天,等她觉得休息好了,可以继续去上班了。
而她除了投喂狂化兽人,以及去医区打卡,还多了一个,那就是投喂那只怪物。
江云没有休息几天那么久。
因为她投喂的那几个狂化兽人又绝食了。
她不投喂,那几个狂化兽人就绝食,仿佛一定要她来投喂一样。
还有那只怪物,也不肯喝血了。
医区特地用化学复制制作的异形虫的血给怪物喝,但是怪物也不肯喝。
蔺彻主动找上来,江云才知道的。
江云喝了灵泉水后,那种做恨的难受便缓解了许多。
她便跟着蔺彻先去看一下司渡了。
本来江云想先去看狂化兽人的,但是蔺彻拉着她,偏要她先去看司渡。
冰冷的实验室里面。
银色的两米高铁笼里面。
怪物蜷缩着身子,身后的肢节的恢复能力很强,又生长了许多,似把他笼罩在肢节铸造的防御笼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