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豪华大宿舍又只剩下江云一个人了。
她抿了抿有些发麻的唇瓣,去倒了杯水喝,这才回到床上打算睡觉。
这个时候,终端刚才一直闪烁的光芒现在已经不再闪烁了。
不过江云还是把终端拿了过来,觉得还是要跟伏烬好好说一下。
江云盘坐在柔软的床上,蓝色的头发柔顺垂下,终端的好多条消息都印入了眼帘。
伏烬:我想要一个解释。
伏烬:江云,什么情况?
伏烬:我没生气,我只是想知道更清楚的情况。
伏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
江云小小咽了咽口水,这才打字回复,不过她估计要过许久,伏烬才会看到。
江云:阿烬,我又收了一个男朋友,刚好是你的同事宴则,以后你们好好相处哦。
江云打了又删。
江云:阿烬,我也跟宴则在一起了……
打打删删最后。
江云:阿烬,我也跟宴则在一起了,你们都是我喜欢的人,以后要好好相处哦。
江云最终把这句话发了出去。
星际兽世一妻多夫很正常,她不断安慰自己,就算伏烬不愿意,那又怎么样,是他不懂事,懂事的兽夫早就为雌主多纳兽夫了才是。
江云终于安慰好自己,放宽心入睡了。
入梦了。
伏烬看到躺在自己床上的小雌性了。
不是那冰冷惹人厌恶的皇宫。
而是监管区冰冷的宿舍,可是因为床上躺的人,让他觉得不那么冰冷了。
伏烬走了过去,内心的压抑和痛苦,似乎急需要一个人的安慰。
他看着熟睡的少女,缓缓低头下去吻住了她的唇,缓慢舔舐起那能带给他愉悦的唇。
吻越来越激动。
那双臂撑着床,青筋都隐约爆出来。
江云躺在床上,被吻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迷迷瞪瞪就看见了伏烬。
她的唇正在被厮磨着,带着一阵阵发麻的烫意。
江云慢半拍开口:“你回来了?”
她的心刚提起来,赶忙意识询问小鱼:“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有了上次的经验,江云是不敢乱说话了。
“主人,这是梦境哒!”小鱼也开口。
江云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就说嘛,伏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呢。
江云感觉今天的伏烬心情不好了。
她以为是她收了宴则这件事,他不开心了。
江云搂住了伏烬的脖子,似安抚他用力吻了回去,“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生什么气?”伏烬离开了她的唇,一双漆黑的眼眸昏暗沉沉,他陡然拽紧了她的手腕,摁在了床上,“你是真的,对吗?并不是我的梦。”
不然为什么说这句别生气的话。
江云愣了一下,心里咯噔了一下,她看着他的一双眼睛,不知为何似乎看懂了,他好像有些难过,她轻轻开口:“我只是觉得今天的你,有些难过。”
并没有回复梦境是否共梦的问题。
她轻轻抱住了他的腰,想起他回了帝都星,他又是私生子,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伏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江云轻轻询问。
“你是真的,对吗?”可是伏烬似乎就揪着这个问题。
“你觉得我是真的,我就是真的。”江云模棱两可地回答。
伏烬眸色暗了暗,不一会,便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蛇。
江云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巨大蛇身,蛇脑袋正凑着她的脸,吐出的蛇信子舔了她的唇。
她吓得三魂七魄都要丢了一样。
“伏烬,变回来变回来,不要变成蛇身好不好?”江云的手抵到了蛇脑袋上推了推。
“为什么还是害怕?”伏烬的语气压抑至极,嗓音沉冷压下,“如果是我的梦,我已经幻想你变回了鱼尾,跟我交尾,而不是害怕!”
他的嗓音低沉:“我这么想了,你却没有按我想的做,江云,不要再撒谎了,这是我们的梦,不止是我的。”
江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她咬口不承认,他又能怎么样。
“你不承认也没事,我已经确认就行了。”伏烬巨大的蛇尾缠绕上了她的小腿,“不知道你是用何种方式共梦,既然强势进入了我的梦,就好好顺从我的心意。”
江云眼睫乱颤。
“乖,变回鱼尾,来蹭我。”伏烬巨大的蛇尾冰冷地蹭着她腿上的皮肤,“你收了其他人,想要我接受,你就要好好来哄我,哄到我同意。”
江云抿了下唇,觉得伏烬真的是太无理取闹了,哪个雌性接纳新的兽夫还要其他兽夫同意的?
这么说出来,她觉得气氛会变得更加针锋相对,到时候难以收场。
所以江云变出了鱼尾,按着他说的做,扭过头去,退一步要求,“伏烬,可不可以上半身人身啊?”
大蛇脑袋就这么凑到她面前,比她整个脑袋都要大了,真的很吓人的。
冰凉鱼尾蹭过他的蛇尾。
伏烬上半身变回了人,又吻住了她的唇,有些凶狠,“你总是害怕我的兽体,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
江云手攀附在他肌理分明的肩膀上,内心也很委屈,她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要是之前她根本不会像现在这么冷静。
“我已经适应很多了,你不能这么说我了!”江云控诉着。
伏烬吻着她的唇力度放轻了些,“嗯,是我太着急了。”
总想着她能快点适应,或者喜欢,主动来蹭他。
“宝宝,蹭重点。”
……
江云按着他的要求,又含住了他的喉结,有些羞涩腼腆,动作也慢吞吞的,喉结上的疤痕有些凹凸不平,吻到的时候,疤痕的痕迹很明显,“这个疤痕,为什么不消除?”
现在星际社会,消除一条疤痕很容易的。
“因为不喜欢被人碰到这个疤痕。”伏烬嗓音低低的,“我会心理应激。”
江云眼睛颤动:“那为什么要我碰?”
“我喜欢被你碰到。”伏烬抱紧了她,才缓缓开口,“这条疤痕是我小时候,我母亲一刀插入了我的脖子留下的,她想要我死去,可惜我总没能如她的愿死去。”
他的母亲,也是如今女王。
“那更应该去掉疤痕,把那些痛苦记忆都丢掉啊。”江云抿了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