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听到这个,内心不免有些紧张了起来,“玩玩游戏放松而已,没必要设什么奖罚了吧?”
这样子搞得人挺紧张的,有了奖罚就有了要赢不能输的压迫感。
“设奖罚,玩得更有动力。”白妄淡定开口,“如果你输不起,也可以取消。”
江云本来还在犹豫的,被这么激了一下,还是有些犹豫的。
她要问一下奖罚是什么,再看看要不要继续玩。
“那你说,奖罚是什么?”江云抬眸看向了他。
白妄的银眸轻动:“奖励就不设了,轮流进行猜,直到有一方猜错,而猜错的一方要受写的一方提出来的惩罚。”
江云听明白了,但是这样子根本就不知道对方会提出什么样的惩罚。
游戏也有漏洞,万一她猜对了,但是写的人故意说她猜错了怎么办?
毕竟写的人,他说他写什么字都是她自己说了算。
可是如今这个条件,的确没有办法。
“惩罚不能太过分。”江云提了句,“也不能耍老千,就是不能我猜对了,你故意说我没猜对这种。”
“嗯?我在你眼里是这种奸诈之人?”白妄眉头轻挑。
江云语塞了一下,搪塞过去:“反正先说清楚。”
虽然说了好像也没有用,对方如果想让她输,她也看不出来对方是不是故意的。
白妄看了她一会,还是应下:“好。”
两人终于达成统一意见,开始玩游戏了。
两个人面对面盘坐在了地上。
“你要先猜,还是我先来猜?”白妄手掌轻搭在自己的膝盖上。
“你先来猜。”江云思考了一下开口。
对方先猜,猜错了或者猜对了,惩罚都不会先落在她身上,反正能拖延一些是一些。
“好。”白妄点了点头。
江云让他闭上了眼,抓起他的掌心,决定写一个很难猜出来的字。
她的指腹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
谶语的谶。
“好了,你猜一下。”江云满意开口。
这个字那么多笔画,肯定很难猜出来。
她刚抬头看向白妄,就听到白妄利索说了句:“猜不出,惩罚吧。”
江云听到对方这么利索的一句话,还愣了一下,虽然她觉得这个字这么多笔画,对方肯定有些难以猜出来,但是也不是这么连猜都不猜,直接就说猜不出,要惩罚了吧。
“你,可以再猜猜的。”江云嘴角轻扯,他不再多猜一下,那等下不就轮到她猜了吗?
白妄银眸轻缓而下,目光落在她的身上:“猜不出来,再多时间也是浪费。”
而且,他想看看她要怎么惩罚他。
“你可以提出惩罚了。”白妄也提醒了一句。
江云闻言,一时间也没有想好要提出什么样的惩罚。
“弹耳朵,你能接受吗?”江云想了一下,看向了白妄。
“可以。”白妄没有拒绝,反而倾身过来,把脑袋侧了过来。
江云便曲起手指弹了一下他的耳朵,也不敢弹得太用力,怕等下她输了,对方报复回来怎么办?
“好了。”江云弹了一下他的耳垂,便收回了手。
“不像惩罚。”白妄侧眸回来看向了她,眸眼晕染笑意,“你这样,像奖励。”
耳垂有种密密麻麻的痒意。
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因为小雌性弹了一下他的耳朵,就真的发麻了。
江云一愣,干巴巴开口,“那我下次换一个。”
比如做俯卧撑多少个,转多少圈走过来。
“到我写你猜了。”白妄反握住了她的手掌心朝上,看着她,嗓音轻缓,“闭眼。”
江云只好闭上眼了。
白妄有些粗糙的指腹在她掌心划过。
她愣了下,似乎这时候才发现这个人的手并不是顺滑的,他的手是有些茧子和伤痕的痕迹的。
江云转念又一想,这个人也是军校毕业,然后听从军区吩咐,奔赴各处战场,手掌必然不可能洁白无瑕,有茧子才是正常的啊。
“写好了,你猜吧。”白妄停下了写字的动作,一只手还托着她的手,另一只手已经轻搭在自己的膝盖上了。
他目光轻轻落在她身上,唇角似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江云虽然刚才胡思乱想了一下,但还是刻意留意对方写字的笔画的。
“陈?”江云有些不确定。
“哪个陈?”白妄笑着询问。
“左耳旁,右东西的东。”江云紧跟着回复。
“不对。”白妄说了声。
江云听到他说不对,蹙了蹙眉头,又说了几个字,“早晨的晨?还是……”
“不可以猜了。”白妄伸手轻覆盖在了她的唇上,“第一次猜错,你就输了。”
江云顿了下,“可我刚才也给你几次机会多猜啊。”
“那我们再精修一下规则,只能猜一次。”白妄轻勾唇,“这次就让你猜几次,不过很遗憾的是,你第二次猜的早晨的晨也不对。”
江云抿了下唇:“那是什么?”
“陈。”白妄轻吐,“陈的繁体字。”
江云咬了咬牙,没想到是这个,写得那么像,害她猜错了。
“我猜错了,那你要提出什么惩罚?”江云想着自己刚才的惩罚都不太过分,他应该也不会提出什么过分的惩罚吧。
“把耳朵凑过来。”白妄唇角轻勾起。
江云心里的想法就是,对方也要弹她的耳朵。
她侧头过去,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她刚才没有弹多重,他应该也不会弹她耳朵太重吧。
白妄目光落在少女洁白的耳朵上,几缕蓝色发丝别在那里,他看着看着,喉结极其不引人注意地轻滚动了下。
江云察觉到对方倾身过来了,更加忐忑了,应该不会弹很重吧?
下一瞬,白妄低头凑过去重重咬住了她的耳垂,又极快撤离了,仿佛只是咬一下她,不敢多停留,怕她察觉他的心思。
咬住的那一瞬间,江云只感觉一阵痛意,那舌尖不经意划过的湿漉滚烫触感,在痛意面前似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妄撤离,江云也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有些怒看向了他。
好疼啊。
虽然不是弹她耳朵,而是咬她耳朵。
可是那一下咬得好重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