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则把江云送回了伏烬的宿舍门口。
“好了,我回去休息,你也回去休息吧。”江云眉眼弯弯,笑着开口。
她说着就要走进去,手腕却又被宴则拉住了。
“反正那条臭蛇要去好几天才回来,这几日都在我那里住,怎么样?反正我们的宿舍布局都差不多。”宴则又提了一句,其实前不久江云在他宿舍的时候提出要回去的时候,宴则也提过这一句话,只不过江云拒绝了。
“不了,我就自己在这个宿舍住吧。”江云还是拒绝了。
宴则听到她这一句话,定定看了她一会,然后笑着点点头,“那也可以,我过来陪你一起在伏烬的宿舍住,这样子似乎也更刺激一些呢。”
江云看见他脸上荡漾的笑意,又听到他说出了惊天之话,一时间汗颜起来。
这是刺激不刺激的问题吗?
这是她怕跟对方在一起,对方每天都欲火焚身,怎么办?
而且对方怎么可以来伏烬的宿舍住呢,就算伏烬不在,对方来这里住也不太好。
因为伏烬是一个私人领域很强的人。
她不敢想象,要是伏烬知道他的床被别的兽人睡过,以及各处都有别的是的兽人痕迹,会有多生气。
“不行,你不能来这里住。”江云还是做不出让别人来伏烬宿舍住的行为,她觉得会冒犯到伏烬的。
毕竟伏烬是一个私人感非常强的人,这宿舍里面都是他的东西,要是她擅自带了一个人进来,她觉得伏烬会生气的,她实在不敢做这种事情。
“怕什么?反正他出差了,不在。”宴则把玩着她的手指,双手捏玩她的手指,笑着看着她,眉眼潋滟似带着一股诱惑,引人沉沦,“宝宝,我们在他床上厮混,他不会知道的。”
他似乎乐衷于做各种能惹怒其他监狱长的事情。
别的监狱长越是容易生气他就越是想要这么做。
“不行,你快点回去。”江云还是有几分理智的,摇了摇头,抽出了手。
她进去想要关上门,宴则却是按着门,整个人挤了进来。
江云顿了顿,皱了皱眉看向了宴则,语气软了软:“宴则,你可不可以听一下我的话?”
“宝宝,这么害怕啊?”宴则低头凑近她笑着开口,“那哥哥更想这样子做了,怎么办?”
江云听到他这一句话,一下子就被气到了。
无论刚才对方表现的多么的顺从听话像一个正常人,骨子里还是这么的恶劣。
“你!”江云看向他,语塞至极。
她就算推,似乎也不能把对方推得出去。
正在江云想着怎么说服对方的时候。
宴则一把抱住她的腰,勾起她的腿弯,一下子把她抱了起来,大步往伏烬宿舍的床走去,脑袋轻歪了下:“在一区监长的床上,会更刺激一些,宝宝应该也更喜欢一些。”
江云因为被突然抱起来,下意识就抱住了对方的脖子。
她听到这句话之后便有些急了起来:“宴则,我去你宿舍睡了,行不行?别在伏烬的宿舍这样子。”
下一秒,江云就被扔在了伏烬的床上,她下意识想要起身,一具宽大的躯体就覆盖过来。
宴则压制住她挣扎想要起来的四肢,低头便吻住了她的唇,恶劣笑了笑,“宝宝,在一区监长床上,吻起来是不是更有感觉?”
江云唔唔挣扎着,却被强势捏着下巴固定承接他的吻。
“宝宝,越挣扎,床越乱,烫不直的话,就越不好解释了哦。”宴则手掌摁在她的手腕上,低头呼吸发沉咬在她被吻得发肿的唇肉上。
之前在他宿舍被亲得唇瓣发肿,现在还没消,又被他咬得更红。
好可怜啊。
宴则的眸色越发暗沉起来。
“宴则!你个混蛋!”江云听到他这句话,挣扎的动作的确下意识变小了,却是气红了眼。
“宝宝,你都敢给前兽夫上十八大酷刑,怎么就不敢在一区监长床上跟我鬼混呢?”宴则下意识吻了吻她生气的眼睛,“这么害怕伏烬啊?”
江云听到这句话,更加生气了:“我都说我没做过!我被人诬陷到这里的!”
“嗯嗯,来这里的每个犯人都说自己是被冤枉的。”宴则又吻住了她的唇。
江云呼吸还不平稳,空气又被掠夺了过去。
她真的是气死了!
唇瓣很疼好麻。
她要分手!分手!
“宴则,你再这样,我要跟你分手了。”江云声音呜咽凌乱,隐约带着哭音。
宴则正吻着她的动作停住,微叹一声:“宝宝,只是吻吻都不可以吗?”
江云在月事期,他的确只是吻吻又咬咬她的唇瓣和皮肤,不做什么,但就是吻吻又咬咬,皮肤都发红发疼了。
她感觉唇瓣和脖子的疼意,情绪上头,极为冷漠吐出两个字:“分手。”
宴则盯着她的目光定了一会。
“分手?”宴则的语气也冷暗了几分,凑近了她的耳畔,“我只有丧妻,不可能分手。”
江云瞪向了他。
宴则低头吻了吻她怒火中烧的眼睛,没有再继续像一个痴汉咬舔她的皮肤了,而是手指轻轻梳理她有些的头发。
“好了宝宝,别生气,不亲了,不亲了。”宴则低声哄着她。
江云把宴则赶了出去,不想理他了。
宴则却在江云要把门关上的时候,又长腿一伸抵住了一下门,低眸看着她:“宝宝,今晚我来你这里睡,还是你去我那里睡,考虑一下?”
江云一脚在踩在了他的脚上,这一脚极重,男人脚一疼,嘶了声,下意识收了回去,江云也猛地关上了门,发出了一声剧烈的砰声。
宴则的脸靠得门极近,差点被夹到。
“宝宝,你要谋杀亲夫啊?”宴则靠着门朝着里面喊着,“刚才你老公那高挺的鼻梁差点被夹住了。”
“滚!”江云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出来。
宴则叹了口气。
“宝宝,今晚我在宿舍等你。”
不过江云不回他了,宴则只好离开了。
不过离开之前,他把小狐狸精神体丢在了门口,“好好哄她。”
随后便离去了。
小小只的狐狸可怜兮兮被关在了门外,爪子扒拉着门,软软叫着:呜呜,脑婆,快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