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对面盯着她这边,醉醺醺地摇摇晃晃朝她走来。
姜黎瞬间被吓得愣在原地不敢动弹。
“好生奇怪。”
他嘀咕了一声,然后手一挥,她就醒了。
姜黎猛地睁开眼睛,四下看了看,还好还好还活着。
不过旁边何秋巧的位置空了,一问才知道被气得又进抢救室了。
笔,乌龟?
姜黎嘴角扯了扯,该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不过看到姜德旺他们在下面过得不好,她就放心了。
“姜黎,你醒了,饿了吗?”吴茗将手里的书收起来看着她。
此时,于桦年从外面推开门走了进来,手里提着吃的。
“楼下附近买的。”
姜黎接过闻了闻,这味道怎么怪怪的?
她困惑地眨了眨眼,看了看于桦年,小年不可能给她买臭的食物。
姜黎舔了舔嘴皮,拿起筷子吃了两口,一口恶臭味在口腔里蔓延。
“呕!”
姜黎实在是难以下咽,直接吐了出来,将吃的放在旁边,瘫在病床上。
她的身体又出问题了。
于桦年见她这样被吓了一跳,这就是很简单的红烧肉盖饭。
“没事,就是胃口有些不好。”姜黎扭头安慰于桦年。
于桦年紧皱的眉头没有半分松懈,盯着手里的饭菜又看着她。
“我去买点白粥。”于桦年提着手里的东西朝外面走去,随后丢在垃圾桶。
姜黎叹了口气,她现在腿还没好,这算什么事。
十分钟后,于桦年提着白粥,和分开的榨菜回来了。
姜黎看着他递过来的白粥,只是白粥而已,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这样想着,她还是伸手接过他手里递过来的粥。
刚喝了一口,脸上就露出了痛苦面具。
这味道更冲!
“不吃了,不吃了。”姜黎吐得头晕目眩的,冲着于桦年摆摆手。
这么折腾下去,还不如不吃呢。
“姜黎,你这是怎么了?”
“咳咳,就是觉得这些东西很臭,就好像什么东西腐烂发臭了一样。”
姜黎躺在病床上,生无可恋的看着天花板。
上次要猝死,这次难道要饿死了吗?
路星野回到局里,得到了彭正谊的另一份信息。
彭正谊长住的地方和何秋巧完全不是一个地方。
甚至在两个地方都是不同的人设。
何秋巧同在的筒子村是彭正谊出生地,另一边,彭正谊是入赘于家,成了赘婿。
路星野将线索摆放好,现在要是有于家的线索,估计能更明了一些。
“这彭正谊心思怎么这么多呢,一边让何秋巧在老家替他操持家里,伺候彭工阳。
一边自己入赘于家过着好日子,还瞒着何秋巧领了结婚证,在于家生活了七年。”
赵硕看着档案上彭正谊和于若华领证的时间,一边十年,一边七年。
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老实人的彭正谊,竟然瞒了这么久。
路星野看完后,觉得于若华大概率已经遭遇不测了。
“三个月前,彭正谊把于家的房子卖了,然后回筒子村带着何秋巧来了c市。”
路星野指着查到的其中一条信息。
赵硕摸着下巴看着,这种案子对他们来说还是很常见的,赘婿吃绝户。
“明天我去于家看看。”
“行,你年轻,多跑跑对身体好。”赵硕点点头,他腿脚不利索,这么远他就不去了。
路星野将这些重要线索圈起来。
晚上下班,他准备去跟姜黎说一声,推开门进来就看见姜黎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眉头紧皱。
不过就一下午的时间而已,怎么变成这样了。
“怎么了?”
路星野上前看着吴茗,问姜黎的话,她是不会说实话的。
“就是晚饭的时候,姜黎就这样了,说有腐烂的臭味,吃不下去,一直吐。”
路星野看着精神恍惚的姜黎,她现在的情况真是越来越差了。
姜黎看着路星野,心里也很无奈,她现在就连水都喝不下去。
她扭头看着吴茗,“吴茗,你说会不会是那判官小肚鸡肠,故意的。
不然我怎么梦见自己下了十八层地狱,被他扇了一下就这样了。
他肯定是在报复我丢了他的笔。”
吴茗听得脑瓜子嗡嗡嗡的,“应该不不可能吧,都这么大的职位了,不可能这么小肚鸡肠吧。”
姜黎扯了扯嘴角,他都把乌鸦计较上了,怎么可能不小肚鸡肠。
路星野听着脑子嗡嗡嗡的,他们在说什么啊?
“没事,你别急,我去问问李凌洲。”吴茗说着拿着手机出去了。
路星野沉思片刻,看着她,“会不会和摇摇车那次一个意思?”
姜黎有气无力地看过去,就算是,她现在这副样子,也没招啊。
“我明天去于家看看,到时候你看看你的情况会不会好一些。”
姜黎听着路星野的话点点头,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路星野看着姜黎憔悴的样子,想到张浩生的话,面对姜黎,他完全没办法。
“没事,有吴茗他们在,你先去忙吧,不用担心我。”
姜黎看着愣在床边的路星野。
路星野抿唇,几秒后点点头,转身出去,出来后还是决定连夜出发。
他跟局里的周天成他们说了声后,就先过去了。
要是能尽早解决,姜黎也能少受一些苦。
天黑后,吴茗拽着李凌洲走进来,“李凌洲你快看看。”
李凌洲挣脱开吴茗,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衣服。
这吴茗越来越毛毛躁躁了,他外套都要被她拽下来了。
苗安吉抱着手靠在旁边盯着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
李凌洲目光在苗安吉身上停顿了几秒,随后看着病床上的姜黎。
只一眼就扭头看着吴茗,“你看不出来?你为什么不看?”
她一个道士,怎么可能连这么小的事都看不出来,如果姜黎真是因为地府的事,她不可能察觉不到气息。
吴茗嘴皮子动了动,遮遮掩掩的眨了眨眼。
“额,我……”
她不信自己。
李凌洲看着吴茗,叹了口气,“吴茗,你到底在怕什么?”
吴茗抿唇低着头,“我,我没有,我,我只是……”
“你只是不敢吗?姜黎活着的时候不敢,你要什么时候才敢用你的眼睛看一下?”
李凌洲看着吴茗,语气里没有指责,只有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