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
个个都跟他过不去。
薄时铮脸色顿时冷了下去。
强硬道:
“既然不想说,那就不用说了。”
“老婆,走吧,大哥还在前面等我们呢。”
因为虞棠迟迟没有跟上来,薄烈霆站在前方静静的等着他俩上前。
已经不少看到薄烈霆出场的人,正站在不远处跃跃欲试,想要上前来攀关系。
还没等虞棠跟路星泽再约时间,下一秒,薄时铮就强硬的揽着她朝薄烈霆走去。
路星泽见状下意识的想要追上去。
就被秘书和特助两人齐齐拦住。
“路老师,这是薄家人的家务事,您暂时需要保持距离。”
路星泽想说虞棠不是薄家人。
凭什么拦着不让他跟虞棠说话。
话到唇边,突然想起来了,现在虞棠是薄时铮的老婆,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而此时
车厢之中
虞棠双膝并拢,乖乖坐在一旁,垂着脑袋,竭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薄烈霆冷肃沉寒的声音响起:
“虞枝枝是怎么回事?”
“在后花园,你早发现我们了。”
薄烈霆话说得确凿,丝毫不给薄时铮反驳的机会。
好歹是薄家从小就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在最开始因为心急没有注意到有人尾随就算了,后花园没什么人,一点小动静就会被无限放大,怎么可能会没所察觉。
薄烈霆说着,黑眸目光沉沉,落在薄时铮身上。
他在思考,薄时铮对虞枝枝说的那番话,到底是出于真心,还是只是为了迷惑于他。
薄时铮闻言没急着回答,先把手上一直拿着的小蛋糕放到虞棠手里,方才慢条斯理道:
“是,我看到虞棠露在外面的礼服裙摆了。”
虞棠闻言快速伸手拉了拉此时四散开的礼服裙摆,有不少裙摆角落,正和男人的西装裤腿抵在一起,实在是不像话。
虞棠嘀咕,就听到薄时铮声音继续响起:
“但是,我刚刚对虞枝枝说的都是真心话。”
“既然虞枝枝当时下定决心去国外,现在回来又有什么用。”
“我薄时铮的妻子,只会是虞棠。”
“大哥,你说对吗?”
薄时铮说完,毫不掩饰的直直迎着薄烈霆的注视,看了回去。
这道目光像是某种提醒。
薄烈霆胸腔之中滚烫跳动的心缓缓归于平静,半响后冷肃沉稳的声音响起:
“虞棠,要是时铮欺负你,随时可以找大哥来帮你撑腰。”
“大哥永远站你这边。”
虞棠懵懵懂懂点头。
接下来一路无话
轿车送两人去到御景湾后,直接朝着京城机场而去。
薄时铮站在御景湾别墅门口,眸色沉沉看着轿车离开的方向。
跑这么远回来,就为了给虞棠撑腰。
他大哥,不对劲。
出于某种敏锐的直觉,薄时铮对一旁的虞棠开口道:
“以后少和大哥联系。”
“他日理万机,平时工作事务很忙。”
虞棠耸耸肩,不走心道:
“知道啦知道啦。”
她本来就没跟薄烈霆联系过,每次都是薄烈霆主动联系她。
虞棠此时正在看手机上路星泽发来的消息。
因为在晚宴上好不容易堵到虞棠,结果却被薄时铮横插一脚把人带走。
道歉这种事,宜早不宜迟。
路星泽发来了一长串的道歉话语,暗含深刻检讨。
虞棠粗略看了一眼,至少有上千字。
不像是朋友之间的道歉,倒像是情侣之间,男方犯错之后写的求原谅小作文。
虞棠摇了摇头,暗叹自己想多了之时,就听到薄时铮疑问的声音响起:
“你和路星泽是怎么回事?”
“他想跟你谈什么?”
上次拖着虞棠半夜不回家。
这次当着他的面,要和偷偷和他老婆谈事。
这跟小三之间上门挑衅有什么区别。
薄时铮刚刚顾忌着薄烈霆在场没有问,此刻自然是毫不顾忌。
虞棠没多想,快速解释:
“之前有过合作,合作中出了一点小问题,现在已经快解决了。”
“我还有事忙,先上去了。”
刚刚在道歉小作文里,路星泽已经重新对虞棠开放了授权,还承诺后续如果需要游戏音乐的话,随时可以联系他。
他都做到这个地步了,自己也没什么不同意的。
最近网上不少人评论《小宫女升职记》的背景音乐没有之前的契合她也是知道的。
现在路星泽低头,她就干脆把音乐换回来好了。
虞棠快速上楼忙工作,反而是日理万机的薄时铮有些不满。
难得的相处时光,工作有这么重要吗?
薄时铮完全忘了,以前为了签下一份合同,他能连夜住在公司里理方案而不回家。
而此时
宴会厅中
随着虞棠和薄时铮几人的离去。
温可依找到了后花园之中的虞枝枝,满脸期待:
“枝枝,怎么样?你现在是不是和薄时铮复合了?”
“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时候重新举办婚礼?”
“一定要越盛大越好,让全网都知道你才是薄时铮的夫人,虞棠算什么?”
温可依已经开始畅想了起来,没曾想随着她越说,虞枝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半响后
在温可依越说越过分之时,虞枝枝开口打断:
“没有。”
“什么都没有。”
“时铮哥让我往前看,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他现在是虞棠的丈夫,以后也会永远和虞棠在一起。”
“啊!”温可依呆住了。
这可和最开始所计划的薄时铮急着复合完全不一样。
不过温可依很快就想清楚了。
猛的一拍手:
“他是不是还在怨你。”
“怨你当时直接出国,毫不犹豫的把他丢给虞棠。”
“有一句话不是说越爱越恨。”
“他肯定是这样。”
温可依自认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否则的话,就因为她导致了温家现在的情况,她承受不了的。
温可依自顾自说着:
“现在他肯定是故意这样说,想让你吃醋。”
“尝尝你把他推到别人怀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滋味。”
“等过一段时间,他气消了,就一切都好了。”
“而虞棠只不过是薄时铮利用让你吃醋的一个靶子而已。”温可依边说边赞同的点了点头。
copyright 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