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玉凝准备迈出去的脚步顿了顿,眼神有一瞬间的呆滞。
她看到了什么?好像是白大人的那个朋友?!
她刚才看着白瑾轩就那样出去了,也有样学样,还在脑海里面幻想着出去过后再发生一些好玩的游戏。
但人还没出去呢,就看到了一道黄色的风冲了出去。
小仆人有些表情凝固的提起一旁的浴巾给自己围起来。
她应该没被看到吧?
就在这时,她又想到了白瑾轩,白瑾轩可是只提着一条毛巾就出去了的!
想着,她也来不及擦拭了,快步走了出去。
直到看到白瑾轩穿着浴袍,正好好的坐在沙发上才松了一口气。
“白大人,刚才是不是有您的朋友过来了?”
白瑾轩疑惑的看着只围了一条毛巾的小仆人,这种姿态的小仆人可不常见,她向来都是给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不会如他一样散漫。
“是啊,我刚才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徐玉凝神色有些疑惑,什么话?
刚才她躺在浴缸里,满脑子都是回味,根本没有注意外界的情况,已经是全身心的投入了。
“总之,她一会还要过来的。”白瑾轩补充了一句。
他倒是胆子大,对于刚才做了坏事,又招呼自己朋友这件事毫不在意。
反正小仆人已经被拿下了,肯定不会反抗他的,而姜乐萱更别说了,小时候的小跟班,哪怕到了现在也只有被压制的份。
徐玉凝听完什么都没说,扭头回了浴室,数分钟后身着家居服出来了。
除了头发有些湿润以外,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变化,和刚才更是判若两人。
“白大人,没有多少时间了,我来服侍你换一下衣服吧。”
白瑾轩欣然同意。
别看坏男人是在享受,其实真正享受的是小仆人,谁比谁快乐还不知道呢。
经历了刚才坦诚相待的事件,徐玉凝已经不会像以前那样羞涩以及不安了。
她仔细的帮助白瑾轩擦干净了身体,然后拿出了换套的衣服,开始更换。
白瑾轩只需要听从指挥的抬抬脚,抬抬手就行。
他本以为自己是受不了这种形式的服侍的,但没想到出奇的适应。
仔细想了想,大概是因为这不是封建制度的卑贱之分,而是现代的情趣玩法。
换做上辈子来形容的话,就是你给你的终极漂亮的老婆换衣服,她也不挣扎,很配合你,穿的还是你挑出来的衣服。
你能说这个男人没有地位吗?不能吧。
更别提白瑾轩被帮助的换完了衣服过后,还会给一点小奖励。
“谢谢小仆人。”
白瑾轩两只手捧起徐玉凝,温柔的亲了上去,半天过后才松开。
只能说这个世界实在是太适合上辈子的男人了。
如果换成这世界的男人,估计是真的要把小仆人当做奴隶对待。
可换成白瑾轩,那就是情趣玩法了。
归根结底,造成两者差异的其实是思想之间的变化。
你觉得我是个顶好顶好的人,刚好,我也是那么想的,而且我觉得这个世界每一位漂亮的女人都是顶好顶好的人。
光是有这种想法,就算是上辈子的普通男性来了,也能娶到颜值顶端的女性。
换好衣服过后就要吹头发了。
白瑾轩安静的坐在椅子上享受着小仆人的服务,眼睛都眯了起来。
小仆人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研究了他数十年,早就摸清楚了他的一切喜好,想让坏男人开心起来,实在是简单至极。
当然,坏男人想让小仆人开心起来,那更是简单。
只需要他展示真实的自己就足够了。
小仆人刚给坏男人吹干头发,姜乐萱就提着一个包冲了进来。
她弯着腰喘着气,胸前的巨物让白瑾轩有些惊奇的挪不开眼。
“白大人,东西我拿过来了。”
白瑾轩抽出一张卫生纸走了过去,在姜乐萱疑惑的目光当中擦拭着她额头的细汗。
“都说了不要着急,你平常看着也挺稳当的,怎么这会就急不可耐了?”
不急不行啊,姜乐萱自认为自己是三姐妹当中唯一能扛大旗的人,为了大家的幸福着想,她必须主动出击啊!
而现在来看,这是值得的!
‘嘿嘿,白大人给我擦汗了,要是让她们两个知道了,不得嫉妒死啊,嘿嘿……’
“好了,看你那副傻样,过来吹吹风,也不怕被热坏了。”
“哦。”
“不良少女”姜乐萱被白瑾轩拉着坐到了沙发上。
明明看着是一副桀骜的样子,但其实出奇的听话,哪怕染的黄色有些劣质,可也仍旧挡不住那种漂亮。
尤其是那副好身材,不愧是家里有小卖部,零食不限量的女人。
“白大人,怎么了?”
姜乐萱有些疑惑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也想涂指甲油,但是又不想涂在手上,可往脚上涂的话,我又怕出差错,正在思考要怎么做才行呢。”
听到这话,徐玉凝不动声色的就退往了厨房。
她一听就知道坏男人又要干坏事了。
平常在家里也是这样,一般的时候是懒散任性还有雄小鬼的样子,要干坏事了,就装作一副单纯无害又可怜的样子。
按理说这样的事件好区分的很,而且白瑾轩从没有掩饰过,所以只需要女人们注意一点,就不会被恶作剧。
可理论是理论,实践是实践。
坏男人虽然任性又屑,还喜欢干坏事,更喜欢欺负人,但奈何坏男人实在是好看。
就这一个优点就可以遮挡住那些缺点了。
所以徐玉凝在坏男人要干坏事的时候,脑子根本就转不起来,满脑子都是坏男人的相貌。
就像是现在的姜乐萱,那副表情就像是无论什么事情她都能去完成,下刀山上火海都是不值一提的事情,只需要白瑾轩笑一笑就够了。
“没事,涂指甲油这种事情我最擅长了,我来帮你!”
姜乐萱一副为了大义的样子,胸口也随着拍拍不断晃荡。
“真的吗?你不会是想占我便宜吧?”
坏男人一副狐疑的表情。
“怎么可能!”姜乐萱正义凛然,“你放心,除了给你涂指甲油,我绝对不会干其他的事!”
“嗯,行吧。”
白瑾轩沉思了一会才说道。
“那你涂吧。”
他就只是坐在沙发上抬了抬脚,然后单纯的望向姜乐萱。
这事件倒是有些熟悉,使他想起了同样某个给他按腿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