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珍妮弗的眉头紧紧蹙起。
嘴角还挂着刚才被魏洲打出的血迹，却顾不上擦拭。
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那个正在和陈寒酥交手的身影——易清佑。
可那哪里是在打架？
珍妮弗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动作，那眼神，那刻意放慢的节奏……
不像是在搏命，倒像是在调情。
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那种让人恶心的暧昧，像是在逗弄，又像是在试探。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
心气不顺。
从刚才起，这股气就一直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
她看着易清佑看向陈寒酥时的那种眼神——那种她从未见过的、带着温度的、甚至有些痴迷的眼神——
心里像被人狠狠剜了一刀。
为什么？
凭什么？！
那个女人到底哪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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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佑后跃一步，脚尖点地，又迅速欺身而来。
这一回他的手不再往要害招呼，而是专挑那些暧昧的地方——腰侧，大腿，胸口。
陈寒酥眼中寒意更甚，侧身躲过易清佑探向自己胸口的手，顺势一拳砸在他肋下。
易清佑闷哼一声，却不恼，反而笑得更兴奋了。
“对，就是这样。”
易清佑舔了舔嘴角，“越是这样，越想把你摁在身下——”
陈寒酥懒得听他废话，抓起墙边的铁架，用力一推。
铁架朝着易清佑倒去——
他抬腿踢开，铁架撞在墙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陈寒酥趁易清佑分神的瞬间，已经绕到他身后，一拳砸向他后腰。
易清佑闷哼一声，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
陈寒酥借力跃起，一脚踢向他胸口，逼得易清佑连退两步。
易清佑站稳后，低头看了一眼胸口被踢中的地方。
这一下力道不轻，换作别人早就龇牙咧嘴了。可他非但不怒，反而伸手揉了揉，眼神更加幽暗。
“踢得真狠。”
他舔了舔嘴唇，动作带着病态的餍足：“不过我喜欢。”
“呵......”
陈寒酥忽然冷嗤一声，唇角随即扬起一抹讽刺的弧度。
“喜欢有用么？”
她声音低了几分，每一个字却像淬了毒的针：“你的身体，也就……只能想想而已。”
易清佑脸色一变。
那层玩味的笑意从他脸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掩饰的僵硬。
“……你说什么？”
陈寒酥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画面：
“怎么了？破防了？是不是内心在想——我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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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清佑眯起眼睛，对上陈寒酥的脸。
他缓缓咬紧了牙关，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平日里最恨的，就是别人提起这事。
那些女人在他身下哭喊求饶，直到死去——
她们临死前的眼神，惊恐、绝望、不解，却永远不会知道真相。
因为他需要用别的手段才能让自己兴奋。
虐待、折磨、看着她们痛苦扭曲的表情——
那是他唯一能感受到“快感”的方式。
他厌恶男女之间的那些事，因为他自己天生就没有那方面的能力。
这事，应该除了他，没人知道才对。
可眼前这个女人——
偏偏看穿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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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室内一片狼藉。
破碎的凳子横在地上，歪倒的铁架斜靠在墙边，墙上有几道深深的划痕——
全是刚才那一番缠斗留下的痕迹。
两人各自站定，隔着几步的距离，目光在空中交锋。
易清佑盯着陈寒酥，脸上的僵硬终于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那笑意从嘴角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眼底，带着病态的欣赏。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啊……白狼。”
“你给我的惊喜还真多。”
他的目光在陈寒酥脸上缓缓扫过，从眉眼到唇角，像是在描摹什么珍贵的画面，又像是在品味什么难得的滋味。
“既然你都知道了——”
易清佑歪了歪头，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那笑意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那么，我一定会给你留一个位置。”
“那一定是个最好的、最后的位置……”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得像呢喃：“除了你，我不会再找第二个女人。”
话音落下，易清佑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向不远处那个一直沉默的身影。
易清乾站在那里。
脸上的表情冷得能冻死人，周身的气压低得像是能凝结空气。
那双眼睛不再是以往的隐晦不明，不再是难以捉摸的深沉——而是燃烧着毫不掩饰的震怒。
易清佑却仿佛没看见似的，嘴角的笑意反而又深了几分。
那目光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像是故意在试探什么底线。
“弟弟，怎么办？”
易清佑的语气轻佻，如同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又像是在刻意点燃一场大火： “我看上弟妹了。”
“无论如何......我都要得到她。”
话音刚落——
“砰！”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易清佑左脸上。
那一拳没有任何预兆，力道大得惊人。
易清佑整个人往旁边歪去，脚步踉跄，还没站稳——
“砰！”
又一拳，砸在他右脸。
这一拳比刚才更狠，更重，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怒火，像是要把所有情绪都砸进这一拳里。
易清佑连退两步，后背撞在墙上才堪堪稳住。
他抬手抹了一把嘴角，低头看了一眼指尖那片鲜红。
血迹。
他舔了舔嘴角，抬起头，看向面前的人。
易清乾站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死紧，指节捏得“噼里啪啦”作响。
青筋在手背上暴起，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那双眼睛盯着易清佑，冷得像是能把他冻住，又像是烧着火，随时能把人烧成灰烬。
易清乾站在易清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说的每一个字，”
他顿了顿，目光在易清佑脸上扫过，“我都替你感到羞愧。”
易清佑嘴角还挂着血，却依然扯出一个笑，想说什么。
易清乾却根本没给易清佑反应的机会。
拳头再次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