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殊、普贤二人面色一凝,他们能感受到,这一击蕴含着九龙岛四圣的全部精血与法力,威力非同小可。
“联手破阵!”文殊广法天尊大喝一声,手中遁龙柱再次暴涨。
金系法则全力爆发;普贤真人手中吴钩双剑交织,土系法则与金系法则融合,形成一道蕴含两种法则的凌厉剑气。
两人同时出手,遁龙柱的防御屏障与吴钩双剑的剑气同时朝着四象阵的核心撞去。
“轰——!”
惊天动地的巨响传遍天地,四象阵内的法则瞬间崩塌,狂暴的能量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整个扶风城外的大地都在剧烈颤抖,西岐大军的阵脚都有些不稳,士兵们东倒西歪,脸上满是惊骇之色。
就在这危急关头,姜子牙手中的封神榜突然飞出,散发出柔和的金光,形成一道巨大的结界,将西岐大军护在其中。狂暴的能量撞击在结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结界剧烈摇晃,却始终没有破碎。
待能量散去,四象阵已然消失不见,原地只剩下两道身影,正是文殊、普贤二人。他们衣衫有些凌乱,气息也微微有些不稳,但并无大碍。而九龙岛四圣的身形早已消散,化作四道淡淡的真灵,如同流光般朝着封神榜飞去,融入其中。
封神榜上,瞬间多出了四道金色的名字:王魔、杨森、高友乾、李兴霸。
姜子牙看着封神榜上的名字,面色复杂。他与九龙岛四圣并无深仇大恨,今日亲眼目睹四人陨落,心中难免有些感慨。但他也清楚,封神大劫本就如此,弱肉强食,生死有命。
“二位师兄,辛苦了!”姜子牙连忙上前,对着文殊、普贤二人拱手行礼。
西岐大军见状,顿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连日来的压抑与憋屈在这一刻彻底释放。士兵们挥舞着兵器,高呼着胜利的口号,士气达到了顶点。
文殊广法天尊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地说道:“子牙道友不必多礼。此番虽然破了四象阵,斩了九龙岛四圣,但商朝还有闻太师、李靖、哪吒等人,实力依旧不容小觑。”
普贤真人接口道:“我二人本应在破阵后返回昆仑复命,但考虑到西岐局势尚未稳固,决定暂留一段时间,助你稳住局势,收复失地。”
姜子牙闻言,脸上大喜过望,连忙说道:“多谢二位师兄!有二位师兄相助,西岐定能早日扭转乾坤!”
随后,姜子牙当即下令,大军开拔,追击商军,收复失地。西岐大军士气高昂,如同猛虎下山般朝着商军撤退的方向追去。
凤鸣坡上,闻太师正指挥士兵搭建营寨,突然接到探马回报,九龙岛四圣陨落,西岐大军已然追来。
闻太师心中一痛,眼中闪过一丝哀伤,但他很快便收敛了情绪。
他深知,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西岐大军士气正盛,不宜与之硬碰硬。
“传令下去,放弃凤鸣坡,退守岐山关!沿途坚壁清野,高挂免战牌,等待新的援军!”闻太师沉声下令。
商军将士虽然心中不甘,但也只能服从命令,再次拔营起寨,朝着陈塘关的方向撤退。
一时间,扶风城外,西岐大军乘胜追击,并在接下来的十几天里,收复了大半的失地,兵锋直指边境的岐山关。
这座在最开始被商朝大军拿下的边境重镇,成为了商朝大军最后退守的地方,也成为了双方新的对峙地。
不过,这一次,双方谁都没有贸然发动进攻,最多也就是一些小规模的斥候冲突而已。
双方也重新陷入到了一种僵持不下的阶段,而这一切,都被各方的势力注视着。
在岐山关上空的云层中,三道身影悄然浮现。
这三道出现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杨蛟,杨戬还有杨婵,三人身上大罗金仙的气息被完全隐匿,并没有被太多的人所发现。
“大哥,二哥,我们如今该加入哪一方?”
看着正在对峙的双方,杨婵轻启朱唇,声音柔和却带着一丝疑惑。
“商朝有表哥的弟子哪吒,西岐有阐教文殊、普贤二位圣人门下,我们若是两边都掺和,会不会坏了天庭的规矩?”
杨蛟眉头微皱,沉声道:“天庭奉行商周并立,平衡两界气运,我们确实不宜两边都插手。只是不知该如何抉择才好。”
杨戬抬手抚过额间竖眼,目光扫过下方对峙的两军,沉吟片刻后开口道:“我们只能选择一方。西岐是当前的最优解。”
“为何?”杨婵好奇追问。
“哪吒是表哥的弟子,如今已投身商朝阵营。”杨戬语气平静地分析道。
“若是我们再加入商朝,无异于向众生宣告天庭全力支持商朝,这会打破当前的平衡,违背天庭初衷。”
“而西岐有阐教助力,我们加入其中,既能维持两界气运的平衡,也能顺理成章地参与封神大劫,完成历练的目的。”
杨蛟与杨婵闻言,皆是认同的点了点头,因为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方法了。
因此,三人在对视一眼后,身形一晃,便化作了三道流光,朝着西岐大营飞去。
而在西岐大营主帐内,姜子牙正召集文殊、普贤及南宫适、武吉等将领商议军情。
帐内气氛严肃,案几上摊放着岐山关的地形图,众将围绕地图,低声讨论着破关之策。
“丞相,外面来了三位散修,自称愿加入我军,助力西岐伐纣!”一名军士快步走进大帐,躬身禀报。
姜子牙闻言,眼中闪过喜色。连日来虽然有文书和普贤两位师兄出手相助,收复了不少失地。
但面对岐山关这样的天险,兵力与修士战力仍显不足,如今有散修主动投靠,自然是求之不得。
“哦?不知是哪三位道友?”姜子牙问道。
“回丞相,三人分别自称为杨蛟、杨戬、杨婵。”军士如实回道。
“杨蛟、杨戬、杨婵?”姜子牙喃喃自语,只觉得这三个名字有些耳熟,一时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