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打算参加封神大劫?”在凌霄宝殿内,昊天看着眼前的三个外甥与外甥女,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本以为,三人自幼就在天庭长大,受天庭气运庇护,又有深厚的修为根基,断不会轻易卷入封神大劫这等凶险之事。
杨戬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声音铿锵有力:“是的,舅舅。正常情况下,我们的确无需卷入这场大劫。”
“但我们深知,修为的提升不能只靠天庭的灵气与资源滋养,更需要历经劫难的磨砺。”
“虽然靠着舅舅的庇护,我们有着尊贵的身份。”
“但我们心里清楚,身份终究是外物,唯有自身实力足够强大,才能在这洪荒之中赢得真正的尊重。”
“更何况,我们如今已是大罗金仙境界。”
“长期待在天庭这温室之中,修行进度已然放缓,若是能入世历练一番,或许能寻得突破瓶颈的契机。”
“二弟所言极是。”一旁的杨蛟也上前附和,语气憨厚的道。
“我们兄弟三人,自小便在天庭修行,虽也经历过一些试炼,却从未真正经历过这等波及洪荒的大劫。”
“此次封神大劫,对我们而言,既是挑战,也是机遇,还望舅舅能够应允。”
杨婵也跟着躬身行礼,声音温婉却带着一丝执着:“舅舅,我们心意已决,恳请舅舅成全。”
昊天看着三人眼中的坚定,心中暗暗点头。
他心里很清楚,这三个孩子天资卓绝,又肯勤勉修行,如今已是大罗金仙境界,的确需要一场大劫来锤炼道心、提升实力。”
“封神大劫虽然凶险,但对他们而言,确实是一场难得的历练。
“既然你们心意已决,那便去历练一番吧。”想通了这一点,昊天缓缓开口,语气中还带着一丝欣慰与关切。
“不过,封神大劫之中,各方势力交错,凶险难料,你们切不可掉以轻心。”
“这些宝物,本是打算等你们修为更高时,再赐予你们的,如今便提前给你们吧,也好让你们多一层保障。”
说罢,昊天袍袖一挥,三道流光从袖中飞出,分别落在杨戬、杨蛟、杨婵三人面前。
杨戬面前的是一柄三尖两刃刀与一套银霆战甲。
那三尖两刃刀通体银白,枪尖闪烁着锐利的寒光。
刀身铭刻着繁复的符文,散发着上品先天灵宝的威压,正是专门为他量身打造的主战兵器。
银霆战甲则由混沌紫金混合雷霆晶石锻造而成,流光溢彩,防御力强悍,还能引动雷霆之力反伤敌人。
杨蛟面前的是一柄银龙枪与一面玄水盾。
银龙枪枪身铭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引动水之力可掀起滔天巨浪,威力无穷。
玄水盾则以深海玄铁锻造而成,蕴含着浓郁的水之法则,即使没完全炼化,仍然可抵御混元金仙、准圣的全力一击。
杨婵面前的则是一盏宝莲灯与一件粉莲仙衣。
宝莲灯通体莹白,灯座为莲花形状,灯芯燃烧着柔和的火焰,散发着净化一切邪祟的气息,不仅能焚烧元神,也能治愈生灵伤势。
粉莲仙衣则以先天莲瓣织就,轻盈柔软,防御能力极强,可抵挡混元金仙、准圣的全力一击。
“多谢舅舅!”三人看着眼前的宝物,眼中满是欣喜,连忙躬身道谢,小心翼翼地将宝物收起。
“去吧,凡事多加小心,若遇生死危机,可捏碎此符,舅舅自会感知。”
昊天又递给三人三枚玉符,语气凝重地叮嘱道。
“谨记舅舅教诲!”三人接过玉符,再次躬身行礼,随后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凌霄宝殿之外。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昊天轻轻摇了摇头,随即收回目光,重新聚焦于案前的政务之上。
天庭统御三界,又要兼顾混沌诸天的征伐之事,事务繁杂,容不得他有太多闲暇。
而在洪荒西陲的灵鸠洞内,此刻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座洞府隐匿于深山之中,洞口被一层淡淡的迷雾笼罩,显得极为隐秘。
洞内阴暗潮湿,仅有一盏幽火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燃灯道人正盘膝坐在蒲团上,闭目修行,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玄门灵气。
突然,一道金光毫无征兆地出现在洞内,化作一位身着破烂僧袍、面容慈悲的道人。正是西方教二圣之一的准提道人所化的化身。
“嗯?”燃灯猛地睁开双眼,感受到来人身上的圣人威压,心中一惊,连忙起身躬身行礼。
“圣人驾临,弟子有失远迎,还望恕罪。不知圣人亲自前来,有何指教?”
准提化身脸上露出一抹慈祥的笑容,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燃灯道友不必多礼。本尊这一次前来,还是为了当初与你提及的那些事情,不知道友考虑得如何了,可愿意加入我西方教?”
听到这话,燃灯的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陷入了短暂的犹豫。
他自从加入阐教以来,虽然位居副教主之位,却始终得不到元始天尊的真正重视。
论资源,他远不如广成子、赤精子等十二金仙。
论宝物,他手中的先天灵宝寥寥无几,所谓的副教主,更像是一个空有其名的虚职。
平日里,也不过是处理一些教派琐事,有好处的时候轮不到他,需要扛雷的时候却总是首当其冲,这样的日子,他早已受够了。
而西方教给出的条件,却让他无比心动。
不仅能赐予他海量修炼资源,还能让他位居西方教高层,执掌一部分实权。
这对渴望证明自己、获得尊重的燃灯而言,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他并未立刻答应,心中还有着自己的算计。
因此短暂沉默后,他抬眸看向准提化身,语气诚恳地说道。
“圣人提出的条件,我已然认真考虑过了。若是时机合适,我愿意加入西方教,辅佐两位圣人弘扬西方教义。”
“不过,如今我正在劝说文殊普贤,与慈航等人。”
“他们在阐教,也同样不受元始天尊重视,心中颇有不满。”
“我已与他们接触过数次,虽未能让他们立刻下定决心,但已然取得了一些成效。”
“只要再给我一些时间,慢慢劝说,他们总有一天会幡然醒悟,跟随我一同加入西方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