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五点五十,窗帘缝里漏进的微光刚爬上床头,林羽便醒了。侧身躺着,心里默唤一声,淡蓝色的技能面板浮了出来。
天降横财LV52,每秒0.52元。每日特权:万能升级一次。
“升级技能。”他的声音轻得像落雪,面板上的数字跳了跳,等级成了LV53,每秒收益涨到0.53元。
算下来,今天能累积0.53x=元。这串数字在眼前闪了两秒,便隐去了。
他摸过手机,屏幕暗着。昨晚和员工们约好,今天六点半在店里集合,一起做试营业前的最后准备。
六点整,林羽准时起床。窗外的天已经亮透,晨雾在远处的屋顶上慢慢散开。他走到窗边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六点十分,林羽开始洗漱。牙膏挤在牙刷上,泡沫在嘴里泛开时,想起今天要给店里的多肉浇水——昨天忙得忘了,叶片都有点发蔫。
他加快速度,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时,指尖碰到冰凉的陶瓷,清醒了不少。
六点二十分,林羽换了件白色的短袖,外面套了件浅粉色的围裙,围裙上印着“甜蜜派对”的草莓logo。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觉得这样穿和店里的风格更搭。
六点二十五分,林羽抓起背包出门。楼道里的声控灯被脚步声唤醒,暖黄的光漫过台阶上的划痕。他想起刚接手这店时,楼道也是这样亮着,只是那时心里还揣着忐忑。
六点三十五分,林羽走到小区门口的早餐摊。老板正把刚炸好的油条摆进筐里,油香混着晨光扑过来。
“张叔,四根油条,四杯豆浆。”他扫码付款,手机提示余额从.3元变成.3元。
接过早餐时,张叔笑着问:“今天试营业?我让我家小子去捧场。”
“谢谢张叔,一定给打折。”林羽拎着早餐,脚步轻快地往店里赶。
六点五十分,林羽到了“甜蜜派对”。张萌已经到了,正拿着抹布擦玻璃门,看到他来,直起腰说:“羽哥早,我把吧台都擦过了。”
“辛苦你了。”林羽把早餐放在靠窗的桌上,“先吃点,等他们来了一起布置。”
七点整,李阳、王倩和刘婷也到了。李阳手里抱着一卷彩带,王倩拎着袋气球,刘婷则拿着几束小雏菊——是用来装饰店面的。
“羽哥,这气球吹多大合适?”王倩举着个没吹的粉色气球问。
“别太大,免得炸了吓着客人。”林羽拆开彩带,“李阳,你把彩带挂在门框上,交叉着挂好看。”
大家边吃早餐边分工,油条的酥脆混着豆浆的甜,空气里飘着股轻快的气息。
七点三十分,开始布置店面。李阳踩着梯子挂彩带,红的、粉的、银的,在门框上绕出个漂亮的十字;王倩和刘婷吹气球,用绳子串起来,挂在吧台上方,像串粉色的葡萄;张萌则把小雏菊插进门口的花瓶里,绿色的叶子衬着白色的花瓣,格外清新。
林羽则在调试音响,放了些轻快的钢琴曲,音量不大,刚好能填满整个空间。
八点二十分,布置完毕。店里挂满了彩带和气球,小雏菊在门口散发着淡香,钢琴曲在空气里流淌,试营业的氛围一下子就出来了。
林羽看着焕然一新的店,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再检查下设备,确保等下不出问题。”
大家分头行动:张萌试了试封口机,李阳检查了冰柜的温度,王倩和刘婷则把原材料一一摆到操作台上,草莓、青柠、芒果,新鲜得像刚摘的。
九点整,一切准备就绪。林羽把“试营业”的牌子挂在门口,又在玻璃上贴了张大海报,上面写着“买一送一,第二杯半价”。
刚贴好,就有个背着书包的小姑娘凑过来看,仰着头问:“哥哥,今天可以买奶茶吗?”
“可以啊,”林羽笑着打开门,“进来看看,有你喜欢的吗?”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走进来,指着菜单上的草莓奶盖:“我要这个!”
九点十分,第一杯奶茶诞生了。张萌做的,草莓奶盖浮在杯口,撒了点草莓碎,好看得像幅画。小姑娘捧着杯子,吸了一大口,眼睛弯成了月牙:“真好喝!”
林羽看着她满足的样子,心里忽然松了口气——好像没那么难。
九点三十分,客人渐渐多了起来。大多是附近的居民和路过的上班族,看到“试营业”的牌子,都进来凑个热闹。
“给我来杯青柠果茶。”
“两杯珍珠奶茶,要少糖。”
“这个草莓奶盖看起来不错,来一杯。”
点单的声音此起彼伏,大家立刻忙了起来。张萌和李阳负责做奶茶,王倩点单,刘婷收拾桌子,配合得越来越默契。
林羽则在旁边帮忙,哪里缺人就补哪里。递杯子、拿吸管、找零钱,偶尔还得回答客人的问题:“试营业到什么时候?”“以后会有新品吗?”
十点二十分,来了个带着孩子的阿姨,是之前奶茶店的老主顾。看到林羽,笑着说:“小伙子,接手老太太的店了?给我来杯热可可,跟以前一样的味道。”
“好嘞,阿姨。”林羽亲自做了杯热可可,多加了点奶,“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
阿姨喝了一口,点点头:“嗯,比以前还香,以后我天天来。”
十一点三十分,客人稍微少了些。大家才有空喘口气,王倩擦着额头的汗:“没想到这么多人,手都酸了。”
林羽给大家倒了水:“歇十分钟,等下估计又要忙了。”他看了眼操作台,原材料用了不少,“李阳,等下去附近的超市再买点草莓和青柠,不够了。”
李阳点点头,拿起钱包就往外走。
十二点十分,李阳拎着水果回来。林羽让大家轮流去吃饭,自己在店里盯着。他随便吃了碗泡面,边吃边看着店里的客人,心里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下午一点,客人又多了起来。有几个是早上来的小姑娘,带着同学来的,说“这里的奶茶好喝,环境也好看”。
林羽站在门口,看着她们在吧台前笑着点单,看着气球在她们头顶轻轻晃动,忽然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样子。
两点三十分,张萌不小心把奶茶洒在了吧台上,手忙脚乱地去擦。林羽走过去,递给她块干净的抹布:“别急,慢慢来,我帮你看着。”
张萌红着脸说:“对不起羽哥,太慌了。”
“没事,刚开始都这样。”林羽笑着说,“等熟练了就好了。”
三点整,来了个摄影师,说是附近影楼的,看到店里的装修好看,想进来拍几张照片。林羽笑着答应了:“随便拍,要是能帮我们宣传宣传就更好了。”
摄影师举着相机,对着吧台、气球、小雏菊拍了半天,说:“你这店太出片了,回头我把照片发给你,能当宣传图。”
四点十分,客人渐渐少了。大家开始收拾东西,王倩和刘婷擦桌子、扫地,张萌整理操作台,李阳则把空杯子和吸管盒补满。
林羽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的夕阳,把“甜蜜派对”的招牌染成了暖黄色。他拿出手机,翻了翻相册,里面存着从接手店铺到今天的照片,一张一张,像在看一场慢电影。
五点三十分,林羽让大家提前下班:“今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明天正式开始。”
大家收拾好东西,笑着跟他道别。张萌说:“羽哥,明天我早点来。”
“不用太早,正常来就行。”林羽送他们到门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街角。
六点整,林羽开始收拾店里。把剩下的原材料放进冰柜,把操作台擦干净,把气球和彩带整理好。他数了数空杯子,堆了不少,心里大概有个数,但没去细算今天卖了多少。
他更在意的是,那些客人离开时,脸上都带着笑。
六点四十分,林羽锁好店门。夕阳还没完全落下,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站在门口,看着“甜蜜派对”的招牌,心里像揣了颗糖,甜丝丝的。
路过菜市场时,他买了只鸡,打算晚上炖个鸡汤,犒劳下自己。
七点二十分,林羽回到家。把鸡放进锅里,加水、姜片、红枣,慢慢炖着。厨房里飘着鸡汤的香气,混着窗外的晚风,格外舒服。
八点整,鸡汤炖好了。他盛了一碗,坐在桌前慢慢喝着。汤很鲜,暖乎乎的,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
九点三十分,林羽洗漱完,坐在沙发上。没有看手机,也没有想事情,就那样坐着,听着窗外的风声。他想起辞职那天的忐忑,想起找店时的奔波,想起装修时的忙碌,觉得一切都值得。
十点五十分,林羽躺在床上。设了个六点的闹钟,明天要和今天一样,准时起床,准时到店。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明天的样子:阳光照进店里,气球轻轻晃动,客人笑着走进来,说“一杯草莓奶盖,谢谢”。
零时整,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林羽拿起手机,银行短信显示:尾号3721账户自动提现元,当前余额.3+=.3元。
他笑了笑,把手机放回枕边。这些数字在增长,他的日子也在慢慢变好,像杯刚做好的奶茶,甜得刚刚好。
翻了个身,很快进入梦乡。梦里,“甜蜜派对”的门口,有个小姑娘举着奶茶,对着他笑,阳光落在她脸上,像撒了层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