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峰跟褚玉刚开着车,两个人刚走出夏集镇的那条主要的街道,没想到在街西头的一个拐弯处,就被魏金凤带着二十几个混子,手拿着钢管和砍刀围在了马路上。
两个人话不投机,很快就相互对骂了起来。
吕峰今天骂起魏金凤来也很难听,毕竟吕峰是一个男人,在骂人的这件事情上,他就占着天然的优势,魏金凤她一个女人,怎么可能骂得过吕峰,这么一个大老爷们儿呀!
两个人还没有骂上几句呢!魏金凤就恼羞成怒的一挥手,让自己手下的这二十几个弟兄,拿着家伙就冲向了吕峰和褚玉刚。
褚玉刚一看,这么多人都冲向了自己和老板,老板吕峰的身手怎么样他不知道,于是他一边抡起橡胶棒,跟这些混子们打到了一起,一边悄悄的用眼角的余光一看。
褚玉刚惊奇的发现,原来自己老板吕峰的身手,居然会这么牛逼呀!
他发现吕峰今天抡着橡胶棒,跟那些混子们动起手来,这会儿所到之处,把那些混子们打的,哭爹喊娘的纷纷后退,没有一个人能近得了他身边的。
褚玉刚心想,看来老板在这潞城县混的这么牛逼,还是有一定原因的。如果他没有这么厉害的身手,估计早就被人给干废了,还怎么能在这潞城县做这么大的生意呀?
没有了后顾之忧的褚玉刚如虎添翼,毕竟他在部队学的那些擒拿格斗的技巧,都是实打实的杀招,那些功夫都是可以上阵去杀敌的,别说是这些乡镇的小混子了。
他就是遇到了恐怖组织的那些恐怖分子,褚玉刚也能把他们给轻松的干掉。而且这些家伙们手中拿的那些砍刀,看起来明晃晃的挺吓人,实际上大部分都是没有开过刃的,即使砍到人的身上了,也只是留下一些深深的瘀痕,根本连衣服都砍不破。
褚玉刚在出手的时候还是留了一些分寸的,他觉得这些混子们,也都是一些穷人家的孩子。估计他们跟着魏金凤这个女人,经常在外面打打杀杀的也就是混口饭吃。
褚玉刚也不想因为这些事情,让这些人都送了命,如果再跟他们的家人,结下那么深的仇恨,那就实在是有点太不划算了。
于是褚玉刚在下手的时候,也就保留了几分实力,即使是这样,这个年轻的小伙子打起架来,还是非常的牛逼的。
褚玉刚今天大显神威,就这么乒乒乓乓的一通猛揍,恐怕连五分钟都没到,褚玉刚就用他那行云流水般的身手,把夏集镇的这一帮混子,一下子打倒下了五六个。
其余的那些混子一看,对面的这家伙就像杀神一样,凡是被他橡胶棒揍了的人,如果是被打到了腿上,人就立即站不起来了,如果是被干到了脑袋上,人立即就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这会儿魏金凤身边其余的混子们,他们说啥都不敢上前了,这些人纷纷拿着手中的家伙躲着褚玉刚老远,大家都不敢轻易的上前动手了。
这会儿吕峰也已经拿着胶棒打倒了几个混子,其他的混子们都远远的,躲到了面包车的后边不敢露头了。褚玉刚和吕峰两个人背靠着背,忽然发现自己面前,这会儿连一个对手都没有了。
他们两个人也觉得非常好笑,这些人看起来牛逼哄哄的那么厉害,没想到这么不经打,只是刚打倒了有五六个混子,其他的十几个混子,现在就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了。
这会儿的魏金凤也很吃惊。
她实在是没想到,吕峰跟他的司机这么能打,自己一下子带了二十多个兄弟,居然在几分钟的时间里,就被他们打倒了五六个,其余的那些人都被吓破了的胆,现在连一个敢上前的都没有。
魏金凤她毕竟只是一个女人,虽然平时看起来心狠手辣的也很牛逼,不过她作为一个没有男人的寡妇,那些牛逼劲儿都是装出来吓唬人的,真正遇到了比她还牛逼的人,她还是有一些害怕的。
此刻的魏金凤,她突然觉得自己可能找错了对手,真正面对面硬碰硬的话,自己恐怕还真的不是吕峰的对手。
她想到这里突然伸手拉开面包车的车门,刚准备坐上面包车逃之夭夭,没想到身后的衣领子,突然间就被褚玉刚给抓住了。
褚玉刚单臂一用力,就把魏金凤伸手拉到了吕峰的面前,然后他就一脚把魏金凤给踹翻在地,用手中的橡胶棒顶在了魏金凤的胸口上。
“老板,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给你抓过来了,要不要我打断她的一条腿呀?”
此刻的褚玉刚已经杀红了眼,他在南方给老板开车的时候,老板也是做那些夜场生意的,这种打架斗殴的事情,他也没少干。
今天褚玉刚觉得,这场架打的也真是痛快,这会儿一看魏金凤这个女人,她突然想开车逃跑,褚玉刚立即就一伸手,把魏金凤抓到了吕峰的面前。
“姓魏的,你不是挺牛逼吗?你不是想找我吕峰的麻烦吗?你不是想打断我的两条腿吗?今天我就让你看看,咱们谁打断谁的两条腿?”
吕峰这会儿站在魏金凤的面前,一脸杀气的看着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一脸嫌弃的在魏金凤面前,跟她说着风凉话。
“姓吕的,你有本事就把我打死,我魏金凤就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的,我大哥他一定会给我报仇的。”
魏金凤这个女人,看起来还真的是个狠人,即使自己现在做了吕峰的俘虏,她依然非常硬气的跟吕峰硬刚。
“你这个女人居然还敢这嘴硬,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还真的不知道,马王爷是几只眼睛。”
褚玉刚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一脚,就踹向了魏金凤的后腰。
“哎哟”
魏金凤虽然嘴还挺硬,但是她毕竟只是一个,没有练过武术的女人,她在被褚玉刚踢了一脚之后,还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
正在这个时候,忽然从远处传过来一阵,非常密集的警笛声。
吕峰回头一看,从夏集镇开过来好几辆,此刻正闪烁着警灯的警车,这会儿正朝着自己这个地方开了过来。
“小褚,赶快扔掉手中的橡胶棒,别让派出所的看到咱们手中拿着武器。”
吕峰以前在潞城县的时候,可是没少跟干姐姐顾白一起打交道,他知道在派出所出警的时候,如果看到自己手中拿着武器,到时候做笔录的时候会对自己很不利。
因此吕峰立即就提醒褚玉刚,赶紧扔掉手中的橡胶棒。
吕峰话音刚落,那几辆警车已经停到了,吕峰和褚玉刚的身边,一下子从警车上,下来了十几个警察。
这些警察下车后也很懵逼,发现这些平时在夏集镇经常打架斗殴的小痞子们,密密麻麻的躺了一地。
还有十几个混子,他们看一下子来了那么多的警察。连忙扔下手中的那种钢管和砍刀,这些人都像兔子一样,跑到附近的庄稼地里藏了起来。
这会儿只剩下地上躺的这五六个混子,还有那个头发显得非常凌乱的,这个夏集镇的混子头魏金凤。
“这不是玉泉湖水库的魏总吗?你这躺到地上干啥呀?刚才是谁跟你动手了吗?”
这会儿派出所的所长霍建设,伸手把地上正在躺着的魏金凤给扶了起来。
“霍所长,就是这两个人把我这几个朋友给打了,刚才我们两辆汽车,只是发生了一些小小的摩擦,这两个小子就每个人拿着一个橡胶棒,把我的这些朋友们,都给打倒在地了。
他们两个人可能是练过武术,功夫实在是太厉害了,你赶快把这两个小子,给抓到派出所去,让他们两个人赔我这几个朋友的医药费。”
这个平时牛逼哄哄的魏金凤,此刻立即就化身为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女人,在派出所所长霍建设的身边,告起了吕峰和褚玉刚两个人的状。
“是这么回事吗?你们两个人实在是太胆大吧?今天一下子打伤了这么多人,小张小李,赶快给他们两个人戴上手铐。先带到所里边做个询问笔录,明天通知县局刑警队把他们两个人,带到县公安局再详细的调查一下,看看有没有其它方面的案底。”
派出所所长霍建设看起来跟这个魏金凤,他们两个人的关系还不错,他看到魏金凤今天吃了这么大的亏,立即就准备把吕峰和褚玉刚两个人抓起来,带到派出所审问一番。
“我说你这个派出所所长是怎么当的呀?他们这一大帮子人拿着钢管和砍刀,准备要了我们两个人的命。我们两个人只是正当防,没想到他们这几个家伙都那么菜,他们打架的时候打不过我们,这就恶人先告状,你们凭啥把我们抓到派出所呀?”
吕峰也并没有表明自己的身份,这黑灯瞎火的他觉得即使自己说出自己的身份,这个牛逼哄哄的派出所所长,恐怕也不会相信。因此他立即把手机拿出来,悄悄的摁起了录音键,并且像模像样的跟这位所长顶起了嘴。
“这黑灯瞎火的,你别再跟我这狡辩了,人家一下子地上躺了五六个人,你不要告诉我,这些事情不是你们两个人干的?小张小李,快给他们两个人都戴上手铐,先带到派出所再说。”
派出所的霍所长大手一挥,他立即就准备把吕峰跟褚玉刚两个人,带去派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