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图书馆。”
朱姻坐下喝了口水，小吃太咸让她口干舌燥。
“图书馆？”
朱强稍稍放松，和妻子交换了个眼神。
看女儿神情自然，应该没说谎。
“贤哥问我当演员是为了梦想还是谋生，我说当然是工作。
他就建议我转行做导演，说可以安排公司导演教我。”
朱姻认真地说：“下午我一直在看导演入门书籍。
既然要工作就得努力，虽然很多看不懂，明天打算请教老师。”
她想着周星星的无厘头风格，觉得当导演拍喜剧应该很有趣。
“你真看了一下午书？”
何景慧很惊讶，女儿以前最讨厌学习的。
“当然！为了工作必须加油！”
朱姻斗志昂扬地挥拳。
何景慧点头赞同：与其当个靠男人的花瓶，不如有份正经事业。
再美的容颜也会看腻，有趣的灵魂才能长久吸引人。
“看完书就去吃饭了？”
“嗯，去了常去的小吃街，不过以后不打算再去了。”
朱姻笑道，“贤哥是港岛首富，走到哪都有人认出来，我在旁边总觉得不自在。”
何景慧表示理解。
顶级企业家比明星更有魅力，那种金钱铸就的光环确实令人难以抗拒。
“阿姻，既然决定要当导演，那就全力以赴吧。”
我和你爸都会支持你的！
何景慧也握紧拳头为女儿鼓劲。
嗯，阿姻，加油。”
朱强先是鼓励女儿，随后轻咳一声委婉地说：保持现在的节奏就好，记住不要太着急。”
朱姻自然明白父亲的弦外之音。
但她没有反驳，因为她知道父亲完全是为她着想。
知道了阿爸，阿妈我先回房间了。”
朱姻应了一声，回到自己的闺房，关上门后扑到床上，眨着大眼睛憧憬着未来。
次日。
朱姻准时出现在视觉影视顶层的办公室。
但唐永贤并未到岗，夏可雯接到唐永贤的电话后，按他的指示带朱姻去了导演部。
这位是罗女士，副导演兼编剧。”
夏可雯向朱姻介绍导师。
朱姻微笑问候：罗女士您好，我是朱姻。”
您好您好！
罗玲连连点头，丝毫不敢怠慢。
即便夏可雯没有明说，但从朱姻甜美的长相也能猜到，这应该是唐永贤看重的人。
无论是女朋友还是情人，都不是她能得罪的，必须好好照顾。
罗导，朱 ** 就拜托您了。”
夏可雯交代完，又对朱姻轻声说：有任何导演方面的问题都可以请教。”
下班记得去顶楼。”
朱姻连忙应道：好的夏秘书。”
夏可雯离开后，罗玲便带朱姻去了办公室，开始交流指导。
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
顶层董事长办公室内。
夏可雯敲门进来，走到唐永贤身边汇报：老板，罗导说朱姻没有导演天赋，建议...转行！
过来。”
唐永贤点点头，将夏可雯揽到腿上，无奈地说：这丫头看起来确实不太灵光，演戏不会笑，导演也没天分。”
他确实很无奈。
罗玲作为副导演的专业能力毋庸置疑，工作态度也一丝不苟。
如果她说朱姻不适合做导演，那就是真的不适合。
坚持也可以，但屡屡碰壁后恐怕还是黯然离场。
不如趁早放弃，另寻适合的发展方向。
毕竟在职场上，选择往往比努力更重要。
贤哥，要不让朱姻继续读书？
依偎在唐永贤怀中的夏可雯轻声提议。
她的想法很简单：影视行业的每个岗位都需要天赋。
没有天赋，上限就不会太高，最多靠努力维持中等水平。
虽然唐永贤可以给朱姻很多资源，但公司员工表面客气，私下难免议论。
久而久之，朱姻自己也会承受不了。
不如让她选择一个专业继续深造，毕业后再来公司任职。
反正公司职位众多，总能找到适合她的工作。
让我想想。”
唐永贤微微皱眉。
他之所以关心朱姻的事，是因为喜欢她单纯的性格。
在他这个位置上，新认识的人大多都带着明确的目的性。
女人也不例外。
就像之前的赵雅之，为了获取更多利益和他谈了许多条件。
后来唐永贤用些手段才让她就范。
虽然现在的赵雅之很安分，不再提物质要求。
但唐永贤知道她只是暂时忍耐。
朱姻不同，和他交往从未提过任何要求。
连一个在他看来微不足道的奢侈品包包都没让他买过。
唐永贤在朱姻身上找不到一丝作假的痕迹。
朱姻天生就是这种不争不抢的性格。
这种特质恰恰是唐永贤最欣赏的。
或许在外人看来，朱姻的演技足以骗过唐永贤的眼睛。
但若她真能伪装到这种程度，那奥斯卡影后非她莫属。
而不是连面对镜头时，连一个自然的微笑都挤不出来。
正因如此，唐永贤甚至考虑过给她一个正式的名分。
这事得和她商量，我得先问问朱姻的想法。”唐永贤轻笑道。
贤哥，该吃午饭了。”夏可雯提醒道。
唐永贤看了眼时间：今天中午就不和你一起吃了。”
夏可雯耸耸肩：早习惯了，等你搞定朱姻再说吧。”
作为唐永贤的秘书，夏可雯对他的私事了如指掌。
光是这间办公室，就来过多少女人，她都能一一细数。
正因为太了解唐永贤，她对这一切早已见怪不怪。
面对夏可雯的调侃，唐永贤只是笑笑不作回应。
夏可雯起身离开时，正好撞见愁容满面的朱姻走来。
知道内情的她并不意外，简单打过招呼便去食堂了。
贤哥......
朱姻一进门就红了眼眶，泪水在眼中打转。
556：朱姻的决定
从小活泼开朗的朱姻，踏入社会后接连遭受打击，终于崩溃了。
她没有表演天赋。
学习导演知识时昏昏欲睡，尽管她真的很努力在听罗玲讲课。
或许这就是她学业不佳的原因——她骨子里就不爱学习。
罗玲都跟我说了，先别哭，告诉我怎么回事。”
看着梨花带雨的朱姻，唐永贤无奈地递上纸巾。
这还是他第一次对女人感到如此无力。
朱姻就像块不可雕琢的朽木。
连罗玲这样的名师都束手无策，换谁来结果都一样。
唐永贤决定放弃让朱姻学导演的念头，转而帮她寻找其他出路。
普通人虽难成天才，但通过努力达到中等水平并非不可能。
毕竟大多数人还没努力到需要比拼天赋的地步。
我真的听不进去，罗老师讲了一上午，我一个字都没记住。”
明明昨天在图书馆还能看懂一些。”
朱姻抽泣着叹气：可能我真的不适合这个圈子。”
唐永贤知道她有表演潜力，只是需要突破那道坎。
你还想继续吗？
他不想替朱姻做决定。
又想又不想。”朱姻眉头紧锁。
给我个明确答复，不要模棱两可。”唐永贤正色道。
其实朱姻不进娱乐圈也无所谓。
唐永贤旗下公司众多，最差也能安排她去渣打银行。
若想更上一层，比如律政司或政务司，就需要她自己的努力了。
有郑雨玲这层关系，安排个人进去并非难事。
想要胜任这些工作，至少需要一定的学历和认真的态度。
学历或许不是关键，但朱姻必须在学习阶段全力以赴，掌握必要的专业技能。
否则，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只会招来旁人的轻视。
即便有人看在唐永贤的面子上对朱姻客客气气，背地里也免不了闲言碎语。
想要赢得真正的尊重，终究得靠实力说话。
否则，就只能当个徒有其表的花瓶。
“算了，不想了！”
朱姻思索片刻，摇了摇头。
“为什么？”
唐永贤问。
朱姻毫不犹豫地回答：“当初我来视觉影视应聘，纯粹是为了高薪，其他的根本没考虑过。”
557：唐永贤的三个提议
就连学导演，也是因为唐永贤的建议她才答应的。
在朱姻眼里，演员和导演都只是谋生的职业。
若问她真正喜欢什么？
她想了半天，也没找到答案。
原因很简单——朱姻家境普通，从小看着父亲下班后疲惫地趴在沙发上，母亲为他贴膏药的场景。
她深知生活不易，赚钱艰难，因此从未奢谈梦想，只希望能多挣点钱，让父母和自己摆脱贫困。
所以，对她来说，做什么工作并不重要，只要能赚大钱就行。
“我给你几个建议，你考虑一下。”
唐永贤略作沉吟，开口道：“第一，去政务司或律政司工作，但你必须付出极大努力，否则只能一直待在底层。”
“虽然我能让你轻松入职，但想要赢得认可，还得靠你自己。”
当然，即便是最基础的岗位，在普通人眼中也是香饽饽。
毕竟这两个部门不是谁都能进的，通常需要层层筛选。
但对唐永贤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第二，去渣打银行当职员。”
唐永贤淡淡道：“我刚收购渣打，安排你进去很容易。”
“但和律政司一样，想升职就得有真本事。”
“给你个小领导头衔不难，可若能力不足，难免遭人非议。”
“最后，留在视觉影视，财务、人事、策划……部门随你挑。”
唐永贤的提议其实有优先级。
比如政务司或律政司，若能站稳脚跟，凭借他的关系，朱姻未来甚至可能手握实权。
这份工作带来的好处，连她的家人也能受益。
渣打银行也不错，许多名校毕业生挤破头都想进。
能力够强的话，当个领导，在外人眼里也很有面子。
至于视觉影视，顶多算个高薪白领。
工资或许更高，但社会地位远不如前两者。
但凡有点头脑的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不过唐永贤也拿不准，这个十八岁的姑娘会怎么想。
“贤哥，我能回去和爸妈商量吗？”
听完这些，朱姻只觉得头晕目眩。
这三个选择对普通人来说都太诱人了，就像摆在面前的三件奢侈品，每一件都让人难以割舍。
她需要听听父母的意见。
“不急，你慢慢考虑。”
见唐永贤神色平静，朱姻松了口气，但还是忍不住问：“贤哥，我这么笨又优柔寡断，你会不会觉得我很麻烦？”
558：唐永贤无意隐瞒
朱姻和唐永贤确认恋爱关系才两天时间。
唐永贤就为朱姻安排了好几份体面的工作，这让普通家庭出身的朱姻既惊喜又忐忑。
她担心自己会给唐永贤添太多麻烦，害怕对方会因此失去耐心，最终选择分手。
这样的结局是朱姻无法接受的。
虽然她已经在尽力学习，但总觉得自己不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