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护肤品和化妆品就是笔不小开支,加上长期服务高端客户,难免沾染奢侈消费习惯。
每月工资到手就挥霍一空,能不透支就算万幸。
唐永贤敢打赌,尤菲绝对是个月光族。
除非她愿意走捷径,那来钱自然快——不过这些都与他无关。
两人不过是萍水相逢,注定不会有更深交集。
唐永贤的馈赠,纯粹是对她帮忙的酬谢。
天呐!亲爱的你真要送我房子?尤菲瞬间睡意全无,蓝眼睛里闪着惊喜。
她原以为能换份好工作就谢天谢地,没想到对方出手如此阔绰。
要知道无论港岛还是英国,房产都是天价,动辄百万起步。
以 ** 的薪水,不吃不喝十年也未必攒够首付——更何况她们根本存不下钱。
我向来言出必行。”唐永贤笑道,你在英国应该有房产吧?
猜错啦!尤菲耸耸肩,我们英国人成年后都习惯租房独居。”
那在港岛住哪儿?唐永贤记得她主要执飞英港航线。
噗——你可真是位不知民间疾苦的大少爷。”尤菲娇嗔道,当然是住公司宿舍呀!
虽然两千块就能租到不错的房子,但要押三付一,我哪来那么多闲钱?
唐永贤略显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他确实没体会过普通人的拮据。
出道就带着兄弟暴富,早早置办中产豪宅,后来更是别墅随便买。
如今更是在太平山腰坐拥庄园。
当然,他的发家史本就非同寻常——毕竟白手起家的捷径,往往都写在刑法里。
我建议你在港岛置业。”唐永贤转移话题,不如一步到位?
尤菲眨着好奇的眼睛:什么叫一步到位?
唐永贤轻轻捏了捏尤菲·里维充满弹性的脸颊,笑着说:在港岛和英岛各给你准备一套房子。”
港岛的公寓约值百万,英岛的小别墅大概两百万港币就能拿下。
这对唐永贤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毕竟贝弗利·本巴手中的渣打银行股份已是他的囊中之物,其价值不可估量。
天啊!尤菲·里维惊讶地倒吸一口气,亲爱的,我只是帮你引荐了索菲娅·本班而已,这么小的事情值得你给我如此丰厚的回报吗?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两套房产对她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靠她自己恐怕一辈子都买不起。
更让她感动的是,唐永贤还要为她安排工作。
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而言却很重要。”唐永贤轻松地说,正好现在有空,我们去看看房子吧。”
尤菲·里维激动地坐在唐永贤腿上,给了他一个热情的吻。”你对我太好了!
你还没刷牙吧?快去洗漱。”唐永贤笑着擦擦脸,假装嫌弃地说。
尤菲娇笑着跑进浴室,半小时后,两人整装出发前往售楼处。
然而事情发展出乎意料。
售楼处的接待员看到唐永贤的亚洲面孔后,态度傲慢冷淡,简单敷衍几句就把他们晾在一边。
唐永贤觉得既好笑又无奈——这些自视甚高的英国人果然走到哪里都改不了本性。
虽然在港岛因为身份显赫,英国人都对他毕恭毕敬,但在英岛没人认识这位身着高级定制西装、戴着价值三千万美元百达翡丽名表的富豪。
面对这种无礼,现在的唐永贤已能泰然处之——大象何必与蝼蚁计较?
尤菲却难掩愤怒,想要上前理论。
唐永贤拉住她的手:我们是来找乐子的,别为这种事坏了心情。”
可是...尤菲欲言又止,最终叹了口气:抱歉,唐。
很多英国人确实天生傲慢,自以为高人一等。”作为空乘人员,她早已习惯平等对待所有人,但她的同胞们显然不这么想。
无所谓,我根本不在乎。”唐永贤淡然道。
要教训那个售楼员他有的是办法,但现在的他早已不屑于这种无聊的把戏。
445:现实总是出人意料
就在唐永贤准备带着尤菲·里维离开时,一名西装笔挺的中年男子快步走向那个傲慢的售楼 ** 。
怎么回事?为什么怠慢客人?
中年男子板着脸质问。
他刚从办公室出来,就听员工汇报了大厅里的状况。
看到一位华人顾客带着日不落同伴正要离开,他立即明白了原委。
天呐,他哪像买得起房的人?
那身行头说不定都是假货。”
售楼 ** 满不在乎地耸耸肩。
蠢货!中年男子厉声喝道,那分明是高级定制西装!
立刻去向客人道歉!
他的目光扫过唐永贤的手腕,突然瞪大眼睛,双手抱头惊呼:上帝!那是百达翡丽编钟系列?!
作为资深表迷,他虽买不起顶级名表,却对各类珍品如数家珍。
此刻他激动得语无伦次,小跑着拦住二人。
先生...他的视线在唐永贤的面容与腕表间来回游移。
有事?唐永贤语气平淡。
请允许我替员工的失礼向您致歉。”中年男子深呼吸道,随即扭头呵斥呆立原地的售楼 ** :还不过来!
售楼 ** 不情不愿地挪步过来,眼中写满困惑。
她实在不明白,为何上司对这个华人如此恭敬。
向尊贵的客人道歉!
凭什么我...
闭嘴!不想干就滚蛋!
听到要丢饭碗,售楼 ** 只得咬牙低头:我为刚才的冒犯向您道歉。”
唐永贤轻挑眉梢:我不接受。”
446:请收拾东西走人
唐永贤本不屑计较这种势利眼,但既然对方想用敷衍的道歉搪塞过去——
门都没有。
那售楼 ** 眼中分明藏着不服,显然毫无悔意。
这种傲慢态度,唐永贤见得不多,却深知在港岛的同胞们每日都要忍受这般轻蔑。
我们可以走了?他直接无视售楼 ** 喷火的目光。
您随时可以离开。”中年男子躬身回答。
“先生,我必须给您一个交代,否则会损害我们置业公司的声誉。”
中年男子不断擦拭额头的汗水,语气急切。
他此刻恨不得狠狠教训那个不长眼的下属——明明在售楼部干了这么多年,却连最基本的察言观色都做不到。
唐永贤身旁的女人容貌出众,即便在英岛也称得上绝色。
能拥有如此佳人相伴的男人,怎么可能是普通人?
中年男子暗自揣测着唐永贤的身份——或许是某家跨国企业的高管,年薪至少上亿美元。
这个判断源于唐永贤腕间那块价值三千万美元的手表。
普通人怎会舍得将天价资金耗费在一枚腕表上?
因此,中年男子清楚,必须竭尽全力争取唐永贤的谅解。
得罪普通人无妨,但触怒一位富豪,后果不堪设想!
届时不仅公司声誉受损,他自己的职位恐怕也难保。
他不敢心存侥幸,必须设法弥补这个错误。
“先生,我立刻开除她,您看如何?”
中年男子试探性地问道。
未等唐永贤回应,那名女销售脸色骤变:“你竟然为了一个港岛人开除我?”
中年男子冷声道:“就凭你的恶劣态度,不仅得罪贵客,更给公司抹黑!”
“若我将你的行为上报,你就等着收律师函吧!”
“现在,立刻滚出这里!”
面对上司的强硬态度,女销售彻底懵了。
售楼部所有员工都曾做过类似的事,上司向来睁只眼闭只眼。
可今天,她不过是按惯例行事,竟落得被开除甚至面临法律诉讼的下场?
究竟怎么回事?
难道……这个港岛人来头极大?
想到这里,她顿时面无血色。
“我这就走。”
女销售匆忙离开,连私人物品都未敢收拾,径直冲出售楼部。
她生怕多留一刻,便会遭到报复——大人物的手段,她根本无力抗衡。
待女销售离去,中年男子赔着笑脸问道:“尊敬的先生,您对这个处理结果满意吗?”
唐永贤淡然点头:“还行。”
说罢,他牵着尤菲·里维准备离开。
那女销售显然意识到了什么,否则不会仓皇逃窜。
当然,她是否真的离开尚未可知——毕竟员工私人物品还在公司,或许一两小时后就会折返。
不过唐永贤并不在意,她的去留与他毫无关系。
见唐永贤要走,中年男子鼓起勇气再次拦住他。
“还有事?”
唐永贤语气平淡。
他早料到对方会试探自己的背景——毕竟为了维护公司形象,这人当众开除了下属。
或许,他还想趁机推销楼盘。
若真把唐永贤当作潜在客户,自然会极力促成交易。
可惜,唐永贤已无消费意愿。
此刻他唯一的目标,是进一步扩大自己的影响力!
没错,尽管身为新任港岛首富,但比起排名第二的鲍船王,唐永贤的影响力仍逊色不少。
鲍船王曾被英岛女王亲自授予爵士头衔,这不仅是荣誉,更意味着无论身在港岛或英岛,他都能获得极高的社会尊重。
这就是影响力带来的便利!
相较之下,唐永贤过于低调,而他的生意版图,比起鲍船王的环球航运帝国,终究略逊一筹。
唐永贤的财富,大多来路并不光明。
这些钱只是经过特殊手段洗白,才显得干净罢了。
这也正是他急于收购渣打银行的缘由——唯有掌控更多优质产业,才能在国际上扩大影响力。
冒昧打扰,先生。
我是个痴迷腕表的收藏家,不知能否请您抬起手腕,让我仔细欣赏这枚腕表?
中年男子难掩激动地说道。
他匆忙支开员工,就是为了能近距离观赏这枚百达翡丽。
他确信唐永贤腕间的百达翡丽绝对是真品。
四十多年来,他只在杂志报刊上见过这款表,从未亲眼目睹实物。
对一个钟表发烧友而言,能一睹梦中情表的真容,简直是莫大的荣耀。
唐永贤恍然大悟,原来对方是通过腕表判断他的身价。
这倒也寻常,男人识表就像爱车之人研究豪车一般。
即便买不起,也不妨碍他们投入大量时间钻研。
请便。”
唐永贤抬起手腕,展示出那枚百达翡丽。
说实话,他对这块表并无特别偏爱。
之所以佩戴,纯粹是因为商界人士都习惯戴表。
在郑雨玲的建议下,他才购置了这枚腕表。
唐永贤对腕表确实兴致缺缺,便将选购事宜全权交给郑雨玲处理。
郑雨玲直接召集各大名表的金牌销售,带着唐永贤挑选琳琅满目的珍品。
当时他一眼相中这枚百达翡丽,问清价格后便爽快买下。
三千万美元对他而言虽不是小数目,但能赚会花才是他的作风。
此刻,中年男子瞪大双眼,贪婪地欣赏着这枚腕表。
顶级腕表的工艺堪称艺术,令人沉醉其中难以移开视线。
若能拥有这枚腕表,他宁愿折寿十年。
转念一想,别说十年,就算百年他也挣不到三千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