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其中一人已被替换成人妖,外表妩媚动人。
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
醉眼朦胧的马清哲毫无察觉,搂着继续奋战。
这一夜,马清哲宿醉未归。
次日中午,他揉着发胀的脑袋醒来,瞥见沙发上熟睡的三人。
随意一瞥却让他瞳孔 ** 。
其中一张陌生面孔虽然漂亮,但脖子上赫然有个喉结!
靠! ** 是谁?马清哲脸色铁青地吼道。
对方睡眼惺忪,用沙哑的嗓音说:昨晚还叫人家小甜甜,怎么翻脸不认人啦?
要不要趁热再来一次?
说着就要往马清哲身上贴。
** !你是男的?【周惠敏接过陈美琦递来的《忽然一周》杂志,这份娱乐八卦刊物她偶尔会翻看。
刚通过无线电视台面试的她还在培训期,连片场都没进过,实在想不通这些花边新闻能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头版头条时,整个人如遭雷击。
马清哲夜游砵兰街,与两女一男同入酒店的标题赫然在目,配图里那个熟悉的身影让她浑身发冷。
不可能...周惠敏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报纸,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血色尽褪。
就在上周,这位马公子还主动提出要帮她支付母亲的手术费。
当时她正打算变卖房产筹措医药费,这个提议无异于雪中送炭。
想到卖掉房子后母女俩就要颠沛流离,周惠敏最终接受了马清哲的好意,约定等工作后分期偿还。
对方既没有故作大方地说不用还钱,也没有趁机提出过分要求,这份尊重让她心生好感。
几次约会下来,虽然马清哲外貌不及唐永俊出众,但体贴的举止和优渥的家境还是打动了她。
昨天在医院遇见唐永俊时,她甚至斩钉截铁地表示自己已有男友,就等着向马清哲表明心迹。
谁知转眼间就爆出这样的 ** 。
妈,我和美琦出去走走。”她强撑着挤出笑容,攥着报纸冲出病房,一路跑到医院花园的台阶上抱膝痛哭。
十八年来第一次动心的对象,竟是这般不堪。
那些温文尔雅全是伪装,想到自己差点托付终身给这种人,胃里就泛起阵阵恶心。
为这种渣男掉眼泪值得吗?陈美琦轻拍着她颤抖的背脊。
他说...从没交过女朋友...周惠敏抬起泪眼婆娑的脸。
你呀,就是太单纯。”陈美琦摇头叹息,这种富家公子哥,怕是初中就开始游戏花丛了。”
见好友仍抽泣不止,周惠敏突然抓住她的手:教我喝酒吧。”
现在?陈美琦失笑,你可是连果酒都没沾过的人。”
醉了...就不会难过了...周惠敏鼻尖泛红,固执地要求。
两人最终买了十罐啤酒回到花园。
才半罐下肚,周惠敏就双颊酡红,眼神 ** 。
等喝完两罐,她索性站在台阶上对着空气痛骂负心汉,最后蜷缩着昏睡过去。
陈美琦看着烂醉如泥的闺蜜犯了难。
这时路边迈 ** 的车门突然打开,唐永俊迈着长腿朝她们走来。
“贤哥?”
陈美琦一脸意外地看着眼前人:“你怎么会在这儿?”
“早就到了,看你们喝得正开心就没打扰。”
唐永贤微微一笑,“要去哪儿?我送你们。”
“去酒店吧,阿敏喝多了,我也有些晕。”
“好。”
唐永贤帮着把醉醺醺的周惠敏扶进车里。
黑色迈 ** 在高晋的驾驶下平稳驶向半岛酒店。
开好两间房后,等陈美琦睡熟,唐永贤轻轻推开了周惠敏的房门。
他并非图谋不轨,而是想和这个女孩好好谈谈——既然马清哲的事已经解决,是时候表明心意了。
这一等就是五个小时。
当周惠敏揉着太阳穴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豪华套房。
一定是美琦送我来的...她正想着,突然发现沙发上的人影,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你...你怎么在这里?她慌乱地抓紧衣领。
是我送你来的。”唐永贤活动着发僵的肩膀,等了五个小时。”
谢...谢谢。
美琦呢?
在隔壁。”见她转身要走,唐永贤轻叹:就这么躲着我?
周惠敏咬着嘴唇不说话。
她原以为对方是来看笑话的——毕竟昨天才谎称有男友,今天就爆出马清哲的 ** 。
我在担心你。”唐永贤的话让她心头一颤。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温度,周惠敏急得眼眶发红:放开!你和美琦...
我喜欢你。”唐永贤直视她的眼睛,你也一样,对不对?
是又怎样!泪水夺眶而出,你和美琦...
我说可以就可以。”
你无赖!救命——
总统套房的隔音效果...话音未落,他的唇已经覆了上来。
当这个漫长的吻结束时,周惠敏捶着他的胸口哭骂: ** !那是我的初吻!
我就当是夸奖了。”唐永贤笑得狡黠。
他向来信奉追女孩的三 ** 则:厚脸皮,厚脸皮,还是厚脸皮。
周惠敏为了维护与闺蜜的友情,迟迟不愿接受唐永贤的追求,这让她和陈美琦的关系变得微妙起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女朋友了。”唐永贤不由分说地握住周惠敏的手,嘴角挂着势在必得的笑容。
哪有你这样自作主张的?周惠敏气鼓鼓地瞪着他,想起方才被强吻的场景,脸颊又泛起红晕。
其实她心里早就对唐永贤有好感,只是不知该如何向陈美琦交代。
美琦已经和马清源在一起了,听说准备半年后结婚。”唐永贤看穿她的顾虑,我们交往她不会介意的。”
周惠敏轻叹:但愿如此吧。”
所以你是答应了?
才不是呢!她俏皮地吐了吐舌头,除非...你请我吃大餐!
现在就带你去。”唐永贤宠溺地笑着,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两人来到陈美琦房间却扑了个空。
唐永贤直接驱车带周惠敏前往尖沙咀小吃街。
在周惠敏这个本地通的带领下,他们尝遍了港式鱼蛋、鸡蛋仔等地道小吃。
令人惊讶的是,看似柔弱的周惠敏食量竟比唐永贤还大。
吃饱了吗?唐永贤温柔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小手。
周惠敏满足地点点头,眼睛笑成月牙。
唐永贤突然神秘地说要带她去个地方,驾车来到铜锣湾一处高档别墅区。
这栋听泉亭的别墅套内2600尺,花园里还有现成的狗屋。”唐永贤介绍道,要是不喜欢可以重新装修。”
周惠敏又惊又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狗狗?
听伯母提起过。”唐永贤轻描淡写地带过,其实这是他前世查到的资料。
见周惠敏还在犹豫,他柔声道:只要你喜欢,摘星星给你都行。”
说着便搂住她的纤腰走进别墅。
田园风格的装潢从客厅一直延续到楼上的三间卧室,处处透着温馨。
“所有电器和家具都是进口品牌,生活用品我没准备,按你的喜好来就行。”
“看那边。”
唐永贤指着客厅角落说:“专门为你定制的猫屋。”
周惠敏怯生生望去,眼中顿时绽放光彩。
能养猫养狗,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生活。
“贤哥,你对我太好了。”
“好得让我想马上逃走。”
周惠敏眼眶泛红,声音哽咽。
唐永贤怔住:“这话怎么说?”
“我怕你哪天不要我了,怕我从天鹅变回丑小鸭。”
周惠敏抽泣道。
唐永贤温柔一笑:“怎么会?你永远是我的白天鹅。”
“嗯,我永远都是你的!”
周惠敏突然踮脚吻了上去。
面对她的主动,唐永贤欣然回应。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声轻呼,唐永贤横抱起周惠敏走向二楼卧室。
开罐头的动作虽快,后续却持续了三小时有余。
若非周惠敏以照顾母亲为由求饶,唐永贤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拥着这位清纯玉女,唐永贤感到无比满足。
“伯母哪天出院?”
他随口问道。
“明天。”
周惠敏声音里满是甜蜜。
“那我去接她。”
“妈妈知道我们在一起一定很开心,她总在我面前夸你呢。”
“哈哈,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要不要再来?”
“不要了...还疼呢,送我去医院吧。”
整理妥当后,两人乘车前往医院。
夜色已深,唐永贤便没上楼。
次日,从高原国飞往港岛的航班降落。
程龙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将面容遮得严严实实。
这并非防记者,而是怕被罗威和社团成员认出。
他低头走出航站楼,打算上车后立即联系唐永贤。
与王京的交情让他相信唐永贤,这才冒险返港。
可就在他刚要上车时,手腕突然被人扣住。
“您有急事可以先走。”
程龙不想节外生枝。
“以为遮着脸就认不出你?”
对方扯下他的口罩冷笑道:“等你好久了,程龙先生!”
“我们认识吗?”
程龙试图挣脱,却发现已被数人包围。
“我是东星大口九,乌鸦哥是我老大。
现在明白为什么找你了吧?”
男人狞笑道:“为了等你,老子在机场蹲了两个月!这笔账怎么算?”
程龙苦笑:“大佬,我只是个演员,何必揪着不放?”
他万万没想到社团如此执着,竟派人长期蹲守。
早知该让唐永贤来接机。
如今落入社团手中,程龙满心绝望。
若被迫签卖身契,他有选择余地吗?都怪罗威非要招惹这群不讲理的亡命之徒。
“少啰嗦!带他回元朗!”
大口九一声令下,小弟们强行将程龙塞进面包车,驶向偏僻的元朗区。
东星主要盘踞在元朗和新界,远不如油尖旺繁华。
传统生意利润微薄,主要靠 ** 交易维持。
正是这门刀口舔血的生意,让东星跻身四大社团。
但随时可能招来警方围剿,今日锦衣玉食,明日或许就要命丧黄泉或锒铛入狱。
东星绝不会错过任何扩张势力的良机。
程龙主演的《醉拳》在港岛斩获六百万票房,社团收取四百万分成合情合理。
敢有异议?嫌抽成太高?
自然有办法让你低头服软。
面包车驶入偏僻的斗狗场,四周人声鼎沸。
此起彼伏的犬吠声令刚下车的程龙面色惨白——片场车厢里那个血淋淋的狗头,显然就来自这个场所。
别妄想逃跑。”大口九叼着烟冷笑,这荒郊野岭的,你跑两公里还不如我骑车三十秒。
刚给乌鸦哥通过电话,你们罗威导演正往这儿赶呢。”
程龙闻言彻底绝望,放弃了挣扎的念头。
这分明是东星的老巢,贸然逃跑只会招致更可怕的报复。
斗狗场此起彼伏的嘶吼声让他胃部抽搐。
在这无法无天之地,什么事都可能发生。
被押进房间时,乌鸦正搂着艳女快活。
见来人便粗暴地推开女伴:滚远点!别妨碍我和程龙先生谈正事!
那女人偷瞄着程龙匆匆离去。
乌鸦赤膊跳下床,虬结的肌肉随着步伐颤动:好久不见啊大明星!突然一个箭步抵近程龙面门,狞笑道:不是挺能跑吗?再跑给我看看?
乌鸦哥,有事好商量。”程龙强压恐惧。
商量?乌鸦突然打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