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陈浩南是山鸡的大哥,还指着他争铜锣湾扛把子的位置。
现在兄弟没了,金主也没了,陈浩南不找他拼命才怪。
更何况山鸡是三联帮堂主,雷公肯定要替小弟 ** 。
退一万步说,杀就杀了,你基哥倒是跑路避风头啊,怎么还被抓了?
在众人眼里,基哥纯属脑子进水,干的事简直离谱。
今天开大会要说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靓坤站在基哥身后,揪着他的脑袋来回晃:这 ** 杀了陈浩南的结拜兄弟山鸡!
我问过他为什么这么做,可这老东西嘴硬,死活不认。”
行,咱不管原因,只看结果。”
他瞥了眼丁瑶,见她点头,继续道:陈浩南给基哥一百五十万,让他支持自己重回洪兴选揸人。”
结果这老东西拿了钱还 ** ,这叫不讲道义、【靓坤的小弟拽着绿毛出了门。
靓坤阴沉的目光扫过众人,见无人敢吭声,这才继续道:“丁 ** 代表雷公,代表三联帮!要是给不了她交代,洪兴和三联帮的梁子就结下了!”
“按家法处置基哥,谁有意见?”
洪兴的家法,轻则九十九炷香烫腹——当年陈浩南就尝过这滋味。
可基哥这回站队陈浩南,彻底惹毛了靓坤。
谁都清楚,靓坤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堂内大小头目没一个替基哥说话。
墙头草虽圆滑,却从不得罪人,见谁都笑脸相迎。
可这种人没真兄弟,出事时自然无人撑腰。
众人冷眼旁观,权当看戏。
“丁 ** ,给你讲讲洪兴的家法,有中意的尽管提。”
靓坤揉着基哥的脑袋,咧嘴笑道:“烧香戳腹,点九十九炷香往肚皮上怼,香灭才算完——你朋友陈浩南最懂这滋味,不信问他。”
墙角,陈浩南面无表情地盯着基哥,对靓坤的话充耳不闻。
靓坤自讨没趣,耸耸肩又道:“胸口碎大石,几百斤石头压身上,抡锤砸十下!血肉之躯哪扛得住?怕是没砸完就断气了。”
“还有三刀六洞、鞭刑、挑手脚筋、乱棍 ** ……丁 ** ,挑一个?”
丁瑶轻抿嘴唇,柔声道:“坤哥,我一个弱女子哪懂这些?您定就好。”
在洪兴众人面前,她得维持柔弱形象。
选哪种家法都会招人非议,更何况她还指望通过唐永贤搭上老 ** ,绝不能露狠色。
“那就三刀六洞吧。”
靓坤像撸狗般搓着基哥的头,“基哥,你觉得呢?”
原本面如死灰的基哥眼中忽现希冀——三刀六洞若只扎四肢,未必会死。
自己好歹是洪兴揸人,靓坤总该留点情面吧?
“坤哥英明!就三刀六洞!”
基哥挤出谄笑,盼着对方手下留情。
“坤哥,我是山鸡大哥,这第一刀该由我来!”
陈浩南突然上前。
基哥顿时慌了:“坤哥!换个人行不行?”
靓坤瞥了眼丁瑶,见她点头,便冷哼道:“准你捅一刀,剩下的我来。”
陈浩南接过 ** ,蹲下身盯着基哥:“山鸡给其他大佬一百四十万,唯独给你一百五十万!”
“他待你不薄,你为何杀他?!为什么!!!”
基哥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面对陈浩南染血的 ** ,他颤声哀求:“浩南!真不是我!你信我啊!”
“信你?”
陈浩南揪住他衣领,“ ** 当着我的面捅死山鸡,还穿着这件棕色大衣——叫我怎么信?!”
话音未落, ** 已捅进基哥腹部!
惨叫声中,陈浩南拔刀塞给靓坤,转身退回墙角。
“基哥,撑住啊,还有两刀呢~”
靓坤掂着 ** ,笑容狰狞。
基哥奄奄一息地摇头,此刻他只求速去医院。
可他不知道——靓坤怎会留活口?
难道等他伤愈后继续当墙头草?做梦!
洪兴的众多揸人中,靓坤最想除掉的就是基哥和黎胖子,这两人见风使舵的嘴脸令他作呕。
他无时无刻不在盘算着如何解决这两个碍眼的家伙。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靓坤自然不会放过基哥。
基哥,家法无情,我身为洪兴龙头必须按规矩办事。”
靓坤握紧**,猛地刺向基哥的腹部和胸口。
鲜血喷溅,他抹了把脸,露出狰狞的笑容。
快送基哥去医院抢救!他站起身,故作严肃地喊道。
抢救?
那两刀下去,基哥早已断气。
靓坤不过是装模作样,演给旁人看罢了。
待基哥被拖走,靓坤转向丁瑶:丁**,这个交代可还满意?
丁瑶佯装惊恐,脸色苍白地低头道:满意,我会转告雷公。”
欠债还钱,**偿命,天经地义!
代我向雷公问好,有机会合作。”靓坤压低声音道。
丁瑶轻轻点头:一定转达。”
这时,陈浩南冷着脸开口:坤哥,我有话说。”
山鸡死了,我不想争铜锣湾揸人的位置了。”
请允许我金盆洗手,退出洪兴。”
目睹山鸡惨死,陈浩南彻底心灰意冷。
继续留在洪兴,只会沦为笑柄。
不如退出江湖,与细细粒安稳度日。
可他低估了靓坤的恶趣味。
不争铜锣湾可以,但退出洪兴?
靓坤突然变脸,厉声道:你当洪兴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陈浩南脸色铁青,却无言以对。
靓坤见状,得意地笑道:基哥要是救不回来,你还能争屯门揸人嘛!
众人哄笑,大飞挖着鼻孔嘲讽:没了山鸡,你拿什么争?靠脸吗?说不定被富婆包养就有钱啦!
羞辱之下,陈浩南愤然离场。
靓坤翻了个白眼,随即高声道:恭喜唐永贤成为铜锣湾揸人!
今天是他大喜日子,都给我喊贤哥!
众人齐声欢呼:恭喜贤哥!
65:靓坤又发癫
中午,唐永贤包下有骨气酒楼宴请洪兴众人。
美酒佳肴,排场十足,宾主尽欢。
大厅里觥筹交错,包厢内同样热闹非凡。
洪兴十一位揸人齐聚一堂,个个红光满面。
更令人兴奋的是,唐永贤宣布以每台一万港币的价格向各位大佬供应老**。
起初大家还嫌价格太高,但听唐永贤说每台老**每天能赚五百块,短短两天就靠五百台机器赚了五十万后,所有人都在心里打起了算盘,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五百台机器一天净赚二十五万,一个月就是七百五十万啊!五百万的本钱不到一个月就能回本,这买 ** 贩毒还来钱快。
最妙的是完全合法,根本不用怕警察上门,每天躺着数钱就行!
那些有实力的堂主们立刻抢着要订五百台,全都现金交易,催着唐永贤赶紧送货——他们恨不得马上就开始印钞票。
唐永贤自然满口答应。
这些人赚得盆满钵满,他赚得更多。
成本五百块的机器卖一万港币,二十倍的暴利,这就是垄断市场的甜头。
有人好奇打听这些机器的来历,毕竟市面上只有日本在生产,却不对 ** 出口。
唐永贤随便编了个借口搪塞过去——难道要告诉他们是从日本抢来的?这些黑道大佬要是知道了,保不准会学他去日本搞事情,到时候惹出乱子反而影响生意。
丁 ** ,我敬你一杯!喝得满脸通红的靓坤直勾勾盯着丁瑶,眼神都快把她的衣服烧穿了。
丁瑶礼貌地抿了口酒:多谢坤哥。”
下午有空吗?咱们找个地方深入交流靓坤借着酒劲直接挑明。
雷公交代的事还没办完呢。”丁瑶婉拒着,目光却飘向正在喝酒的唐永贤。
三联帮也想买机器,但唐永贤说要再找机会,这机会该不会要在床上谈吧?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作为洪兴龙头,靓坤现在乐开了花。
手下堂主们赚得越多,他抽成拿得越爽。
按这个势头,每月光抽成就能拿两百多万!唐永贤简直就是他的财神爷,必须喝个痛快。
唐永贤来者不拒,强化过的身体让他千杯不醉。
期间还接到号码帮、和字头等社团的订货电话,唯独按靓坤吩咐拒绝了东星——洪兴的死对头可不能一起发财。
酒过三巡,醉醺醺的靓坤先离场去。
唐永贤借故离开,开着迈**去了环尚科技查看生产进度。
与此同时,陈浩南带着女友和小弟来到哥家辞行。”大嫂,我要去慈云山了。
有事随时叫我。”他不愿继续在唐永贤手下当马仔,决定回慈云山重头再来,虽然前途渺茫。
山鸡的离世让陈浩南深受打击,他对社团生活产生了深深的厌倦。
温雪微笑着劝道:阿南,慈云山终究比不上铜锣湾。
不如你去找阿贤谈谈,让他给你安排个好差事。”
你们都是阿的兄弟,现在阿不在了,互相照应也是应该的。”
要是你不好意思开口,我可以帮你给阿贤打个电话。”
好歹我也是他大嫂,这点面子他总会给的。”
温雪对江湖事一窍不通,这番话听在陈浩南耳中格外刺耳。
他在心中自问:如果自己当上铜锣湾话事人,会给唐永贤安排差事吗?
答案是肯定的——会!
但陈浩南的真实想法却是要借此羞辱唐永贤,满足自己的报复心理。
所以他断定,唐永贤必然也是这般打算。
大......陈浩南正要拒绝,突然被一阵粗暴的拍门声打断。
温雪脸色骤变,声音发抖:该不会是靓坤吧?只有他才会这样敲门。”
果然,门外传来靓坤醉醺醺的叫嚷声。
靓坤来干什么?陈浩南眉头紧锁。
温雪惊慌失措:他之前就来过,逼我去拍电影。
阿南你一定要帮我,靓坤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浩南闻言怒火中烧,猛地拉开门。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他强忍恶心冷声道:坤哥,喝醉了就该回家,来大嫂家做什么?
靓坤眯着醉眼辨认片刻,突然一巴掌扇过去:操!一个小四九也敢教训龙头?给我打!
十几个马仔一拥而上。
剥皮和大天二见状立即加入混战。
虽然三人身手不凡,但面对数十名持械古惑仔,很快就被打得节节败退。
哈哈哈,几个小角色也敢在我面前嚣张?靓坤摇晃着脑袋,露出标志性的癫狂笑容,开始在屋里搜寻温雪的身影。
温雪?躲哪儿去了?今天我要当着阿的遗像,跟你大战三百回合!
见卧室门紧闭,靓坤不耐烦地命令手下踹门。
** !你敢动大嫂我宰了你!陈浩南怒吼道,却被一棍打翻在地。
再啰嗦先送你上路!靓坤啐了口痰,要不是留着你在洪兴慢慢玩,你早就是个死人了!
房门被踹开的瞬间,靓坤淫笑着走进卧室,却发现温雪和细细粒正抱在一起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