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就是怀疑他是卧底才让他顶罪入狱,现在这分明是要拿命去填。
靓坤做 ** 生意肯定配枪, ** 可不长眼,中一枪可能没命,中十枪直接横尸街头。
不是怕靓坤,而是大佬明知是死路还让他去闯。
既然没安好心,唐永贤自然不会任人摆布。
好兄弟!大哥没看错你。
等搞掉靓坤迎回蒋先生,我一定保你当揸人!见唐永贤答应得爽快,大佬满意地点头。
洪兴几十个揸人,多一个不多。
当然,前提是唐永贤能活着领赏。
大佬的算盘很明白:借刀 ** 。
用这个疑似卧底去砸靓坤场子,死活不论。
拔掉眼中钉还能打击靓坤,一箭双雕。
多谢哥!唐永贤故作感激。
对了,跟忠字堆晒马真不用我派人?大佬有些不悦。
唐永贤拒绝他插手,等于断了他趁机捞好处的机会。
打赢能分利,打输有唐永贤背锅,横竖不亏。
也不知这小子是不是看穿了这点才婉拒。
忠字堆都是废柴,我能搞定。”
大佬耸耸肩:随你吧。”
先回去等消息,查到靓坤交易时间就通知你。”
明白,哥早点休息。”唐永贤表面应承,心里自有盘算。
等唐永贤走后,温雪从里屋出来板着脸:又去桑拿鬼混了?
冤枉啊!是阿贤叫的妞!
这小子真够猛,一次叫三个靓女折腾两钟头。”
年轻就是好啊...大佬语气酸溜溜的。
温雪一怔,想起唐永贤英俊的面孔,这么厉害?转念想到大佬给他安排的绝路,不禁惋惜:这么靓的后生,可惜了...
次日深夜,尖沙咀废弃工厂。
上百古惑仔聚集于此,小半是洪兴人马,多半是雇来的临时工。
在港岛,这种雇佣兵专接社团晒马的活。
不动手五十块,动手两百块,受伤自理,社团省去安家费汤药费。
唐永贤刚升红棍,手下仅五十余人,不雇人根本撑不起场面。
场 ** 摆着张椅子【“晋哥,那个蓝发小子就是洛天弘,下手特别狠,咱们得留神!”
黄毛凑近高晋耳边提醒。
高晋微微颔首,神色镇定,眼中却闪过一丝困惑——这洛天弘的样貌,怎么和天养生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此时,洛天弘也在打量着高晋。
“穿西装打架?倒是头一回见。”
他嗤笑一声,待忠字堆的人马悉数下车,二话不说扬手一挥。
上百名忠字堆成员齐声怒吼,抽出明晃晃的西瓜刀冲杀向前。
“动手。”
高晋稳坐椅中,同样抬手示意。
黄毛抡起西瓜刀高喊:“弟兄们听好了!砍倒忠字堆一个赏一万,放倒两个给三万,干掉五个直接拿十万!”
“都给老子冲,干翻这群忠字堆的衰仔!”
话音未落,众人眼中已燃起贪婪的火焰。
这些底层古惑仔表面风光,实则兜比脸干净,每月那点钱连嫖赌都不够,哪有余粮?
如今机会摆在眼前,砍人就能拿钱,谁不心动?运气好的话,干翻两人连开店的本钱都有了!
洪兴的人红了眼,连原本打算划水的雇佣兵也按捺不住。
两拨人马刚交锋,某些雇佣兵竟比古惑仔还凶残。
尤其是个平头青年,简直杀疯了。
他单枪匹马闯入敌阵,西瓜刀舞得虎虎生风,刀刀见血,转眼就成了全场最靓的仔。
“那个癫佬倒有两下子。”
洛天弘瞥了一眼,从车后厢抽出八面汉剑,身形如猛虎般扑向平头青年,挥剑便斩!
铛!
平头青年早有防备,横刀格挡。
谁知西瓜刀竟如豆腐般被斩断,他慌忙侧翻闪避,险险躲过致命一击。
“反应挺快。”
洛天弘冷笑,“下一剑你可没这么走运!”
汉剑破空直取咽喉,却在半途被一只皮鞋踢中剑身。
洛天弘连退数步,阴鸷的目光盯住那个藏蓝西装的男人。
“洛天弘。”
他眯起眼,“报上名来。”
“高晋。”
扶起地上的平头青年,高晋温声道:“兄弟不是洪兴的人吧?”
“我叫飞机。”
“身手不错,完事请你吃饭,有事相商。”
高晋拍拍他肩膀,“先去料理其他人,洛天弘交给我。”
飞机狠狠瞪了洛天弘一眼,拎着断刀转身杀入人群。
待其走远,高晋松了松领带摆开架势——看似要拼命,实则心里记着唐永贤的叮嘱:拖住洛天弘即可,不必玩命。
“穿西装能施展得开?”
洛天弘歪头讥讽,“要不你先脱了?”
高晋摇头:“正装加持,战力翻倍。”
“找死!”
洛天弘怒极反笑,刚要冲锋却见对方突然撒腿就跑。
“喂! ** 跑什么?!”
洛天弘愣在原地。
高晋回头丢来一个挑衅的眼神,仿佛在说:追得上算你本事。
洛天弘暴怒狂追之际,尖沙咀各处忠字堆的场子,突然杀入大批持刀人马——太子的人马,正按计划抄了老家。
忠字堆的精锐都被洛天弘带走了,后方只剩一群乌合之众,面对突如其来的偷袭毫无招架之力,很快便缴械投降,拱手让出了地盘。
另一边,太子亲自带队拿下一家场子后,接连收到捷报,手下的行动势如破竹。
计划进展异常顺利,短短二十分钟就拿下了几十家 ** !
“干得漂亮!今晚把忠字堆的场子全端了,把他们赶出尖沙咀,每人赏一千块红包!”
太子满面红光地喊道。
小弟们闻言,顿时欢呼雀跃。
对付忠字堆这群废物简直易如反掌,跟白捡钱没两样,他们怎能不兴奋?
与此同时,尖沙咀么地道希兰大厦十五层的办公室里。
连浩龙接到洪兴扫场的消息,气得摔碎了手中的红酒杯。
“妈的,唐永贤和太子联手阴我!”
他立刻叫来阿亨,吩咐道:“阿亨,你先带人去支援,记住别跟太子硬碰硬,你不是他对手。
我随后就到。”
“明白,龙哥。”
阿亨点头离去。
连浩龙又抄起大哥大,拨通洛天弘的电话:“别跟唐永贤的人纠缠了,马上回来,洪兴在扫我们的场子!”
“知……知道了,龙哥。”
电话那头,洛天弘气喘吁吁,恶狠狠地盯着不远处的高晋。
从交手开始,他就一直被高晋遛着跑,始终摸不到对方衣角,憋屈得恨不得把高晋大卸八块!
“你 ** 根本不敢跟我打,是不是?”
洛天弘气急败坏地吼道。
高晋耸耸肩,懒得回应——他的任务就是拖住洛天弘。
“你给我等着!”
洛天弘撂下狠话,转身就要带小弟撤离。
高晋却悠悠开口:“想走可以,当众承认洪兴打败了忠字堆,承认你输给了我。”
洛天弘猛地刹住脚步,像见鬼似的转过头:“ ** 不敢动手,还想让我认输?”
“脑子进水了?”
17:一个不留
高晋没接话,只是挑衅地勾了勾手指。
放洛天弘回去支援?那太子刚吃下的地盘起码得吐出一半。
要是连浩龙再亲自出马,洪兴到嘴的肥肉全得赔光。
当初制定计划时,太子亲口说过:单挑连浩龙胜负难分,但忠字堆猛将如云,洪兴的红棍根本不是对手。
一旦正面冲突,吃亏的必定是洪兴。
所以高晋必须死死拖住洛天弘这根顶梁柱。
见高晋这般姿态,洛天弘脸色铁青。
他恨不得活劈了对方,可眼下当务之急是回援救场。
孰轻孰重,他心知肚明。
“下次必取你狗命!”
洛天弘咬牙撂话,正要带人离开,高晋却突然冷笑:“忠字堆全是软脚虾——阿污被贤哥抢了马子,红棍罗定发折在洪兴手里,现在连你这‘第一猛将’也怂得像条狗。”
“什么连浩龙左膀右臂,我看都是吹出来的!”
这番话像刀子般扎进洛天弘耳朵。
若置之不理,明天道上就会传遍他临阵脱逃的 ** 。
以他孤傲的性子,岂能容忍名声扫地?
“ ** 【太子低头看着掉落的西瓜刀,虎口传来阵阵刺痛,眼中闪过一丝惊愕。
这一枪精准地打飞了他手中的刀。
连浩龙,你个 ** 躲着放冷枪?太子立刻猜到了 ** 的人,他知道连浩龙最爱用那把老式 ** 。
果然,连浩龙带着一帮人从 ** 走出,将【六千万!!!
两辆车慢慢停下,唐永贤迈步下车,目光投向远处那座荒废的工厂。
深夜本该寂静无声,可工厂内却亮如白昼,嘈杂的音乐声不断传出。
根据天养志和天养义兄弟的监视,再加上从罗定发嘴里撬出的情报,工厂里有二十二个人,手里拿的都是黑星 ** 。
这些人毫无警惕,懒散地混着时间。
忠字堆多年来顺风顺水,从未出过岔子,他们自然放松了戒备,否则也不会把音乐放得震天响,连一千米外的唐永贤都听得一清二楚。
不过,就算忠字堆的人提高警惕,也绝不是唐永贤一行人的对手。
一边是几把黑星 ** ,另一边却是突击 ** 、冲锋枪、 ** 和闪光弹。
要不是场地限制,天养志甚至能扛着 ** 远程支援。
【唐永贤盯着箱子里成捆的千元港币,双眼发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六个手提箱整齐排列,每个箱子里都装着一千万现金。
动手!唐永贤一声令下,语气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虽然这些钱对他们来说不算重,但亲口说出两个字,让他有种说不出的畅 ** 。
这笔横财来得突然,就像天上掉馅饼,任谁都会心跳加速。
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这么多钱,甚至冒出个荒唐念头——今晚要不要搂着钞票睡觉?
贤哥,这女人怎么处置?天养生瞥了眼缩在角落的素素。
素素紧闭双眼,声音发颤:各位大哥,我什么都没看见,保证不会乱说话。
这些钱是社团的,跟我没关系啊!
她说得没错,就算银行被抢,损失的也是银行,关柜员什么事?
带上她。”唐永贤一锤定音。
这女人留着有用,前提是她够听话。
汽油泼洒一地,火苗窜起的瞬间,两辆车悄然驶离现场,融入夜色。
半小时后,刺耳的警笛声划破夜空。
李修贤望着冲天火光,脸色铁青,哪个 ** 把连浩龙的窝给端了?
他早就盯上这个制毒工场,就等着收网时机。
现在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卧底辛苦搜集的情报全泡汤了。
** !李修贤狠狠踹飞脚边的空罐子,抄起大哥大拨通连浩龙的电话。
此刻的连浩龙正和太子打得难分难解。
两人都是狠角色,谁也占不到便宜,只能拼耐力找破绽。
龙哥!电话!阿亨举着响个不停的大哥大喊。
连浩龙猛地后撤两步,抬手示意暂停:接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