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 ** 射来的角度推测, ** 的人离得很近,极有可能就藏在外面的院子里。
正因为心里有底,王胖子才敢豁出去冲出去拼命。
戏台上,张玄分析着王胖子的心理活动,说得细致入微,条理清晰。
在座的宾客个个听得认真,仿佛私塾里渴望知识的学生。
接着,张玄又继续讲述后续的情节——
吴天真没再继续纠结这件事,毕竟事情已经解决,多说也无益。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昏迷的那个人,觉得有点眼熟,以前肯定见过。
到底是在哪儿见过呢?吴天真回想了一下,想起自己曾在寺庙的食堂里见过他,大概有两面之缘。
王胖子倒没想那么多,他说连寺庙里的和尚都想 ** 灭口,看来这件事背后藏着不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留在庙里或房间里已经不安全,他们必须换个地方。
吴天真觉得王胖子说得有道理,就让他跟着自己走,说自己知道一个安全的地方。
张玄有条不紊地往下讲。
接下来,吴天真和王胖子拖着那个昏迷的杀手开始撤离。
奇怪的是,整个寺庙异常安静,一个人影都见不到,和平时的样子完全不同,仿佛整座庙一夜之间被遗弃了。
暴风雨来临之前,往往格外平静。
吴天真隐隐觉得事情不妙,接下来恐怕会出什么岔子。
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他和王胖子只能继续往前走。
很快,两人带着杀手来到一处天井,也就是安放着小哥哭泣雕像的地方。
王胖子看到雕像时,和吴天真第一次见到时的反应一样,整个人愣在原地。
幸好吴天真及时解释,才没有闹出什么 ** 。
张玄说道,
“随后,两个人进了天井旁的一间屋子,”
“那个人被放在地上,二人搜了他的身,想找找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可惜,结果并不理想。”
“王胖子摸不出东西,就开始琢磨对方的长相,”
“他说这人的脸型有点像汉人……”
“一个汉人脸的陌生人……”
“按理说,他和吴天真他们无冤无仇,不至于下杀手,”
“但事情既然发生,必然有它的缘由。”
“于是王胖子猜测——这人会不会是天真的三叔的仇家?”
戏台上,张玄继续说着故事的发展,
“吴天真想了想,觉得王胖子的分析不太站得住脚。”
“真要报仇,也该先找父母,再是子女兄弟,”
“可吴天真的奶奶、父母和二叔都还平安无事,”
“仇家何必千里迢迢跑到这,直接来找他报复?”
“而且这地方这么偏远,对方真有那么大的行动力吗?”
“想想也不太可能。”
“就在这时,天真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那个人的外表,有点像……康巴落人!”
“难道说……”
“吴天真还在琢磨,王胖子已经拿来绳子,把人捆好,防止他逃跑。”
“接着,他探了探对方的呼吸,判断应该还要很久才会醒。”
“王胖子对天真说,他想去看看张家人和外国人的冲突进展如何,既然这人昏迷不醒,就让吴天真守着。”
“但吴天真不太愿意,因为每次遇到这类事情,他总容易……出状况。”
“所以他想了想,提议调换任务——”
“由天真自己去查看张家人和外国人的情况,王胖子留下来看守。”
“再说,天真在庙里住过一段时间,对这里的地形更熟,”
“万一有什么变故,他也更容易脱身。”
王胖子琢磨一番,觉得有几分道理,便点头应下。
戏台下的宾客听得聚精会神,目不转睛。
见张玄正停下来喝茶润喉,大家便趁机低声交谈起来。
一时间议论纷纷,场面十分热闹——
“我怎么觉得心里不踏实,感觉要出什么事。”
“谁会出事?胖爷这边还是小天真那边?”
“多半是小天真吧,胖爷多靠谱啊,小天真就……不太好说。”
“没错,我以前真没看出来,胖爷居然藏着一手好牌。”
“哈哈笑死了,咱们也别急,静静看着就好。”
“希望大家都平安无事……”
……………………
没过多久,张玄喝完茶,解了渴,继续讲述接下来的情节:
“天真很快回到了张家人和外国佬所在的房间。”
“可出乎意料的是,原本灯火通明的房间,此时竟一片漆黑。”
“天真心想,难道他们已经全走了?”
“这事办得也太快了吧。”
……………………
457 没有打斗痕迹,所有人都不见了
……………………
“吴天真慢慢走近屋子,”
“门是开着的,他发现里面的炉火已经灭了。”
“他伸手摸了摸炉壁,还留有余温。”
“又抓了一把炉里的炭,发现是用酥油茶浇灭的,不是自然熄灭的。”
“也就是说,这两批人离开时是从容不迫的!”
张玄一边回想前世读过的盗墓小说,一边不紧不慢地叙述:
“吴天真心里不禁纳闷,他和王胖子离开之后,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张家人用武力制伏了那些外国人?”
“还是张家人被外国人制伏了?”
“吴天真觉得前一种可能性大一些。
外国佬虽然有枪,但俗话说——”
“七步之外,枪快;七步之内,拳快!”
“以张家人的身手,想要扭转局面也不是不可能。”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人都去了哪里?”
“不管是谁制伏了谁,人总不可能一下子全都不见了吧……”
“按理说,房间里至少该留下挣扎打斗的痕迹,比如翻倒的桌椅,或是血迹、发丝之类的线索……”
“可当吴天真点亮灯盏,环顾四周,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也寻不着任何搏斗过的印记。”
张玄话音落下,
席间宾客纷纷低声议论起来,各自表达着猜测——
“多半是张家人胜了吧,他们可不是省油的灯。”
“未必,那些外国人手里有枪, ** 可不认人。”
“但现场毫无打斗迹象,难道说……双方并未冲突,反而达成了和解?”
“就算和解了,人又去了哪里?总不会凭空消失吧?”
“这未免太蹊跷了,难道是集体失踪?”
“不知怎么,突然想起小哥了,这情形莫名熟悉。”
“哈哈,一提到失踪,就有人想起那位‘职业失踪人口’。”
“难不成‘突然失踪’也是张家的传统?不过这么多人同时不见,实在有点吓人……”
“天真,别乱跑,不如先回去和胖爷商量,他点子多,说不定能想出什么。”
“对对对,快去找王胖子吧,既然这儿人都没了,也不必再待下去。”
……………………
此刻,
戏台上,张玄继续说着故事——
“天真见一无所获,便转身离开房间。”
“他没有直接去找王胖子,而是先绕去大 ** 的院子,想寻大 ** 问问。”
“可一到那儿,”
“吴天真整个人都怔住了,”
“房里同样空荡荡的——”
“和大 ** 他们一样, ** 们也都消失无踪。”
“到了这时,天真才真的慌了,急忙转身奔回去找王胖子。”
……………………
“所有人都不见了,”
“吴天真自然心慌,一路跑回去寻王胖子。”
“他只盼王胖子还在那屋里,否则……”
戏台上,张玄不疾不徐,继续往下讲,
“很快,吴天真回到了房间,一眼望见那人还在。”
“刹那间,他激动得几乎要落下泪来。”
王胖子见他神色匆忙,不由奇怪地问他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天真又惹了麻烦。
天真关上门,平复了一下呼吸,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王胖子。
王胖子显然不太相信,因为这事实在太过离奇,根本说不通。
可天真一口咬定自己说的全是实话,绝无半句虚假。
王胖子表情认真起来,思忖片刻,觉得还是得亲自去一趟,看看有没有留下活口。
换句话说,他想确认一下有没有天真遗漏的角落,还藏着人。
但天真并不同意这个提议。
他们好不容易才平安重聚,万一再走散、谁不见了,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而且天真已经不想再掺和这事了,只想尽快下山。
如果真要回来,不如等第二天多带些人手一起行动。
王胖子想了想,觉得有理,便采纳了天真的建议。
至于那个杀手,也被他们一同带上了。
两人一路走到寺庙门口,王胖子推开大门,朝外一看,顿时愣住了。
他回过头,对吴天真说:“你上辈子是不是缺德事干多了?”
天真被他问得莫名其妙,不懂他为何突然说这种没头没脑的话。
外面到底有什么?难不成是一群美女举着A4纸,上面写着“天真是渣男”
?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天真心想,自己连女朋友都没谈过,怎么可能有这种事。
他忍不住问:“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你自己看。”
王胖子让开一步。
天真走到前面,向外望去。
乍看之下,门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是空出了一片没雪的区域。
“你让我看什么?”
天真不解地问。
王胖子解释道:“外面只有这一小块雪被清开,再往下的路上积雪还很厚。”
“雪上没有脚印,说明这段时间根本没人走过。”
天真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心头一惊,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