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郑森回到台湾岛的时候,他惊呆了,他看到台湾岛的百姓正与水军士兵一起开荒,有说有笑,乐其融融。
这一刻,他懂了,他懂得当一个军人的意义以及保家卫国的责任。
他很享受这种与民同乐的鱼水之欢,一路上,他不停的回头看,心里痒痒的,很想与他们一起拿起锄头,谈笑风生。
郑森在一所豪华的大房子里找到了方诗荷,他不敢拿正眼去看,因为那天他被杜如海训斥了一顿:“看啥看?她可是贵妃。”
方诗荷随意的扫了一眼信上的内容,慵懒的拿起一颗葡萄放嘴里,用含糊不清的口吻说道:“我给你二十艘军舰,回去通知杜如海,把那据点给我端了,再派人驻守在那,来一艘给我炸沉一艘,我不想看到任何一艘外国船进来。”
“是,将军。”郑森领命。
方诗荷随即摆了摆手,说道:“去吧,你任务完成的很好,比我预想的时间还早三天,积分加两分。”
“是!”郑森欣喜若狂,兴奋的跑去军需部报备。
一路上,郑森与水师营大队长小心翼翼,因为这条航线并不好走,很容易迷路。
但是,他们还是很顺利的与杜如海汇合。
他们赶到时,杜如海已经与荷兰人打了起来。
“快,加速前进,炮兵做好准备!”所有水师营大队长兴奋起来,已经做好战斗的准备。
很快,那几艘荷兰人的大船被郑森他们围了起来。
“开炮,小心点,别炸沉了,船上有银子。”各水师营大队长不停的提醒炮兵。
待荷兰人的船被炸得摇摇晃晃,杜如海马上下令士兵登船。
等军舰靠近荷兰人的船,郑森和其它水军士兵一起爬上船,把荷兰士兵控制了起来。
杜如海看到荷兰人的船正在慢慢下沉,不重不轻的训斥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还快搬银子。”
“是!大家快搬。”各水师营大队长尴尬的笑了笑,赶紧催促手下搬银子。
荷兰士兵眼睁睁的看着郑森他们把银子搬空,不过,他们很快反应过来,郑森他们搜刮完东西后,就头也不回的逃了,并没有搭理他们的意思。
眼看船就要沉了,他们急得大喊起来:“救命!救救我们!”
然而,杜如海他们哪里能听得懂他们的话,即使听得懂,大概也不会理。
荷兰士兵就在一声声的呼喊中被海水淹没。
“队长,将军要我们攻陷他们的据点。”
随后,郑森便把方诗荷的命令说给杜如海听。
杜如海听后,打开从荷兰士兵抢来的地图,仔细看了一会,下令道:“加速前进!”
约安·马策伊克与荷兰的所有商人打死也想不到方诗荷他们这么不讲武德,不但劫了他们的赎金,还要端了他们的总部。
他还在睡梦中便被一声声炮声吵醒,他马上从床上爬起,大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总督大人不好了,我们正在遭受攻击,敌人的火力非常强,我们快抵挡不住了。”手下慌慌张张的跑进来,禀报道。
约安·马策伊克大惊失色,随意披了一件外套便冲出总督府,他刚想下令,一个炮弹飞了过来,把他面前的士兵炸死了。
“快,快上船。”约安·马策伊克知道敌人已经打进来了,他现在唯一的选择只有逃。
他命人把那些商人护送上船,便转身回到总督府抱起一个箱子便逃了起来。
约安·马策伊克登上船后,天已经蒙蒙亮了,透过晨曦,他看到数千敌人正在屠杀他的士兵。
他狠狠咬了咬牙,大声下令:“开船!”
那些商人害怕极了,身体不停的哆嗦,当船只驶出大海,他们的心才慢慢平复下来。
“约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个商人问道。
约安刚想回答,一枚炮弹飞了过来,落在他的面前,把刚才说话的那个商人炸成了肉酱。
他瞳孔一缩,顾不上许多,马上喊道:“迎敌!”
荷兰士兵手忙脚乱的给火炮填充炮弹,盲目的朝着炮弹飞来的方向开炮。
回应他们的是更猛烈的炮火以及来自四面八方的喊杀声。
约安·马策伊克彻底慌了,不停的催促士兵划船。
然而,不管他们如何努力,炮声和喊杀声始终在他们耳边荡漾。
“总督大人,看,他们追上来了。”
约安·马策伊克赶紧拿起望远镜,透过云雾,他依稀看到了几艘的影子和点点火光。
“快,再加速!”约安·马策伊克焦急的大声催促船员。
“队长,不能让他们逃了,这会影响将军的计划。”郑森对刚放下望远镜的大队长说道。
这位大队长叫李长安,他思索了一会,定定的看着郑森,点了点头,说道:“嗯,成功,你对海域熟悉,你来指挥,一定要追上。”
“是!”郑森兴奋的点了点头,跑去和掌舵的士兵说了情况,然后,接替了他的位置。
“他们的船为什么这么快?”约安·马策伊克惊呆了,即使他们的船员已经拼尽全力,敌船还是如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靠近过来。
“开炮!”约安·马策伊克彻底慌了,他歇斯底里的喊道。
荷兰士兵慌乱的对着郑森的军舰开炮,大部分的炮弹都被郑森灵活的避开了,只有少数炮弹落在船身。
船身表面大部分镶着钢铁,炮弹打在上面,只擦出了一点火花,出现一点点凹陷。
“成功,掌好舵,我们要反击了。”李长安提醒郑森。
“是!”郑森马上转动舵盘,把船身调过来,让炮口面向荷兰人的船。
“预备,开炮!”
随着李长安的一声令下,炮兵点燃了引线。
约安·马策伊克只觉得船身激烈的摇晃了几下,然后,士兵的哀嚎声便传了过来。
“反击,反击,开炮!”约安·马策伊克开始手足无措,只是不停的让士兵开炮反击。
郑森凭着经验,熟练的驾驶着军舰,避开炮弹,绕到荷兰人的船的正面,让荷兰士兵无法瞄准他们。
“成功,干得漂亮!”李长安忍不住夸赞了一句,继续下令手下炮轰荷兰人的船只。
几枚炮弹准确无误的落在约安·马策伊克的船上,在船底砸出了一个大洞。
“不好了,船要沉了!”荷花士兵慌了,四处找东西填住大洞。
水不停的从洞里涌进来,不一会便把船舱淹了。
荷兰士兵见再也无法补救,都往从船舱逃上甲板。
约安·马策伊克感觉船不停的往下沉,脸色苍白,他无奈的说道:“挂白旗投降。”
然而,李长安直接视而不见,一边炮轰一边让郑森开船直接撞上去。
“太野蛮了,你们违反了国际公约,我们已经投降了!”约安·马策伊克用蹩脚的汉语喊道。
“队长,他们说他们投降了。”郑森对李长安说道。
“我没听到,撞上去。”李长安翻了翻白眼,对郑森说道。
“哦。”郑森舵盘一转,驾驶着军舰撞了上去。
约安·马策伊克被巨大的震动掀翻在甲板上,他抬头一看,他们的船身已经被撞烂。
下一刻,满天的弩箭射了过来,他的手下被射死了一半。
紧接着,敌人扛着盾牌跳上船,对着他的手下挥刀乱砍。
“住手!”约安·马策伊克声嘶力竭的大喊。
但是,水师营士兵根本没有理会他,气得他暴跳如雷,掏出腰间的短铳。
郑森马上冲过去,一刀把他握短铳的手砍断,再一脚踩着他的胸膛,把刀架在他的脖子,威胁道:“再动一下,我马上砍断你的脖子。”
约安·马策伊克吓得一动不动,就连断手之痛也忘了。
李长安站在船头,随意瞥了一眼,笑着说道:“把那些穿衣服好看的全抓了,剩下的全砍了。”
“是!”郑森与水师营士兵麻利的把约安·马策伊克和荷兰商人绑了,拽回军舰。
而其他水师营士兵杀完人后,趁着船还没沉,像土匪一般,在船上搜刮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