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一声软软糯糯的小猫叫，让莫于归心头一颤，从骨头里涌上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甜到发腻。
“莫宗主，这、这样可以吗，我不想当小狗，当小猫好不好？”
叶蓁蓁犹犹豫豫的说了声，紧张的看着莫于归的神色，准备他脸上一但有不满的表情，就改口重新叫一声。
虽然这样很委屈，但只要莫宗主高兴，她怎么样都好啦。
反正本来她住在破庙里就没什么尊严可言，是莫宗主把她带上山，才免去了脏兮兮的和野兽们争抢食物的日子。
所以要是莫宗主真想让她以一个被饲养的乖巧宠物身份留在她身边，她也可以的，只要别扔下她就好，妻室那种身份，她这个廉价的女孩已经不奢求了，做做白日梦就很好了。
墨发女孩吸了吸鼻子，晶莹的泪水瞬间流满整张精致小脸，滴答滴答的落在床单上，可却没有一点哭声传出，表情也是如往常般，微微勾起嘴角轻轻笑着的模样。
只是原本带有光泽的柔顺墨发暗淡了些，变得微微枯槁粗糙，清冷的气质也岌岌可危，脆弱易碎起来。
“叶子？叶子！”
莫于归一下从酥酥麻麻的清爽里被吓醒，连忙松开手，抓住叶蓁蓁的肩膀晃了晃，想把她从这副坏掉的样子里摇醒。
坏了，玩过头了。
莫于归知道叶蓁蓁在自己面前没有往日坚韧自强的原因，不光是因为喜欢自己，觉得自己没有什么付出，而觉得亏欠，还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自己对她来说，有不弱于桃夭夭对天仙子的大恩，所以双重因素下，才导致了两人之间地位差距的严重不对等。
原本他想着自己都说了不说也没事，叶蓁蓁就会松口气，知道他并不会挟恩图报，逼着她做不喜欢的事，但却没想到，叶蓁蓁反而觉得是自己认为她不配和其他女孩同台竞技，身份完全比不上别人，不能和他站在同一高度上了。
天啊，人怎么可以自卑成这样。
要是他和叶蓁蓁有同样不可方物的颜值，桃夭夭当初第一眼见到他，没对他一见钟情，就等死吧，哪里会觉得自己配不上她。
就是现在，他都没觉得自己没资格占有这么多女孩呢。
怎么反倒是叶蓁蓁觉得自己配不上他了。
莫于归有点无奈了，到底怎么样叶蓁蓁才能不自卑，自信一点。
要不他给叶蓁蓁当狗算了，又或是赶紧打起精神来，把他打晕，拖进还没建好的地下室，他绝对不反抗。
莫于归也没想到，以往他避而远之的病娇，现在巴不得叶蓁蓁菜刀附体，砍他一条命助助兴。
“莫宗主，我没事的，我只是有点难过。”
墨发女孩低声说道。
“再过一会就好了，我马上就不乱想了。”
但精致小脸上，晶莹的泪水还在哗哗的流下。
莫于归微微放下了心中的大石头，但又没完全放下，他叹了口气，心疼了擦了擦女孩泛红的眼角，尝了尝泪水的味道。
好苦，不再是以前带着青草甘甜的清新香味。
莫于归自责道：
“都怪我，下次我不乱跟夫人开玩笑了。”
墨发女孩眸儿轻轻眨了眨，心脏跳动的速度又加快了些，只不过刚才是因为难过的抽疼，现在是因为幸福的满足。
明明刚才被坏坏的莫宗主欺负，可只是不痛不痒的道歉一句，自己居然就一点也不难过了，真是一个好哄的女孩啊，叶蓁蓁。
叶蓁蓁伸出手，竖起纤细修长的食指点在莫于归的嘴上，堵住他还要继续检讨的话。
“莫宗主不用跟我道歉的，是我不好，太脆弱了。
而且，我们还没成婚呢，不能叫夫人的。”
“谁说不成婚就不能叫夫人的，洞房了就能叫夫人。”
莫于归知道叶蓁蓁又害羞了，可在称呼上面怎么能如她愿，于是依旧说道。
不过，他心里也不由的有点难为情，和桃夭夭，白素雪，天仙子不同，这三小只虽然长的娇小可爱，可毕竟年龄比一百个他还大，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最多是天仙子这家伙阅历有点浅，但叶蓁蓁就不一样了，终归是十...八岁的孩子。
虽然他现在也才十八岁出头，可前世阅历在身，多少有点大叔了。
就算在玄穹界，道侣之间年龄相差动辄几十上百岁十分常见，但那也是一百岁左右和两百岁左右，基数很大，哪会像他和叶蓁蓁一般。
受过良好教育的他，不免有些站在道德最低处的负罪感。
不过，oo不听他的。
既然这样，那就没办法了，莫于归只好半推半就的从心。
反正和其他三小只比，他和叶蓁蓁也是同龄人。
在一起十分正常，谁能说他的不是？
“随便莫宗主怎么称呼好了。”
叶蓁蓁不好意思的垂下眼帘，她知道的，她是说不过莫宗主的，莫宗主总是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理由用来说服她。
“叶子，我说你乖，可不是说你像宠物一样乖。”
莫于归语重心长的说道。
“这是在夸你懂事啊，像天仙子，我都没觉得她是宠物，怎么可能觉得你是呢，你真的比你想象的要更重要，别总是想这想那的。”
实话实说，他也就和桃夭夭私底下无所顾忌的时候，才会这么逗弄桃夭夭，其女孩还真没这么想，就是天仙子，他也只是觉得是脑子喝鸡汤喝傻了，不懂事而已。
“......”
叶蓁蓁低着脑袋，手指搅在一起，咬着下唇又不说话了。
“而且叶子你现在也是个天之骄女，光靠修炼都快赶上当年仙缘满满的我了，没必要自惭形遂，你配的上任何人。”
莫于归努力的给叶蓁蓁做心理辅导，试图扳正她这自卑的观念。
他当然可以借着这个机会pUA叶蓁蓁，好完完全全的掌控她的内心，对自己百依百顺，可没必要，他想要的是一个有着独立人格的女孩，而不是顺应他喜好，被揉捏成各种样子的人偶。
不然他大可死皮赖脸的抱着桃夭夭的大腿，求她给自己造几个人形ooo，以桃夭夭偏爱他的性子，绝对不会拒绝，只是他不想这样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