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进入空间的时候,刘盈盈心里还有些忐忑,她不相信两个人能够在空间里生活那么久。
不是以天来计算,而是以月,甚至是以年为单位来计算的。
在刘盈盈看来,两个人日复一日的待在同一个地方,日复一日重复相似的日常,一定会感到枯燥乏味,很快就会心生厌倦。
可在空间里的日子一天天走过,刘盈盈心里的疑虑却彻底烟消云散。
空间里的生活,远比刘盈盈想象中更丰盈,也更惬意。
程砚洲的随身空间里包罗万象,应有尽有,衣食住行一应俱全,山水景致清新雅致,休闲设施,物资储备充足无比。
再加上,这里本来就按照刘盈盈的意愿进行了几千次的改造,对于刘盈盈来说,那真的是怎么看怎么喜欢。
毕竟都是按照她个人的喜好来搭建的,除了舒适,再加上风格上的贴合,简直不要太完美。
刘盈盈和程砚洲夫妻俩想品茶看书,或是做饭小憩,或是随意散步散心,都能随心所欲。
如果遇上空间里稍有欠缺的东西,或是不够完善的地方,不用刘盈盈费心操心,程砚洲总能第一时间察觉,抬手之间便能轻松补齐短板,解决所有问题,从不让她有半点烦忧。
最难得的是,在这片空间里,他们夫妻俩做到了绝对的自由随性,也无拘无束。
如果两人独处久了,偶尔觉得空间里太过于清净孤独,只需要程砚洲心念一动,就能够轻易地把外界的亲人好友接入空间,陪他们生活一段时间。
主打的就是一个随意。
有时候,叫来一个或几个儿子女儿,一家人围坐闲谈,共享温馨时光。
有时候,邀三五闺蜜来到空间里小聚,几个人说说笑笑,配着些许的小点心,喝着咖啡闲话家常。
偶尔也会接来一些想要见面的人,惬意的团聚相伴,闲话日常。
来来往往的温情,让这片略显安静的小天地,始终暖意融融,也烟火气盎然,半点单调枯燥的感觉都没有。
更让刘盈盈心动的是空间独有的奇效。
待在这里的每一天,他们的身体都始终保持着最巅峰,也是最健康的完美状态。
经年累月积攒的老伤,或是疲惫劳损,岁月留下的隐疾,全都悄然消散。
在空间里待着的时候,始终都是通体舒畅,身心轻盈。
时间在这里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外界匆匆流逝的光阴,在空间里温柔又绵长。
一月、两月、一季、半年……弹指一瞬,悄然流转。
不知不觉间,夫妻俩已经在这片静谧的空间里,生活了一年的时间。
在这一年里,夫妻俩的生活始终没有世事奔波,没有人情纷扰,只有彼此相伴的温柔,岁岁安然的惬意。
这天午后,暖光温柔,微风轻拂。
刘盈盈靠在程砚洲温热的怀里,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心底忽然生出了一丝的好奇。
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眉眼间满是温柔疑惑:“砚洲,我们在空间里踏踏实实生活了一整年,外边的世界,真的就一点都不会变吗?”
程砚洲低头看着怀中人柔软的眉眼,唇角扬起温柔笃定的笑意,抬手轻轻抚平她鬓边的碎发。
他声音低沉温润,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放心,一点没变。
空间时间和外界时间相互独立,我们在这里待多久,外界都只是我们进来的那一瞬间。
等我们出去,一切都会回归原样,没有丝毫偏差。”
顿了一顿,程砚洲接着说道:“如果不是你的记忆会被抹除的话,我倒是真的想带着你出去看看,然后再重新回来。
只可惜你一旦离开空间,一切记忆都会被抹除。哪怕你在空间里做足功夫,留下任何的记忆卡点,但是重新回来之后,一切又得重新再来。”
听到这话,刘盈盈瞬间放下所有顾虑,眉眼弯弯,露出清甜释然的笑容,“这个世界就没有绝对完美的事情,有利总有弊,如果我可以带着记忆走出你的空间,那么你这个空间就不再是秘密。”
刘盈盈轻轻依偎在他怀里,眼底盛满岁月沉淀的温柔与满足,轻声感慨道:“我现在终于懂你为什么说,在这里待多久都不会觉得无聊了。
随着年纪慢慢增长,看过了外界太多的纷争琐碎,以及人情冷暖,我越来越偏爱这空间里的生活。”
顿了一顿,刘盈盈接着说道:“只有我们两个人,安静自在,也无拘无束。
不用应付任何人,更不用操心任何事。
我们能朝夕相守,岁岁相伴,这样的独处岁月,真的太安稳,也太幸福了。”
程砚洲收紧手臂,将刘盈盈稳稳拥在怀中,鼻尖萦绕着她清甜的气息。
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笑着说道:“往后余生,只要你喜欢,这里永远是我们的避风港。
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我一直陪着你。”
“那你又怎么知道我想进来了呢?”刘盈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万一我不喜欢呢?也有可能我喜欢的时候,你又没有察觉到呢?”
程砚洲回应道:“就没有你不喜欢的时候!我记得不管在什么情况下把你带到这个空间里,你都会像这一次的表现一样,先是充满好奇,然后就是问东问西。
最后等你已经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我们又差不多得回到现实世界。
更多的时候,是你舍不得外边那些孩子们,所以时间到了,你就会选择离开空间。
而我到了一定的时间之后,就会再一次把你带进来,我们又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然后再出去。”
温柔的相拥,静谧的天地。
但不管什么时候,总有想进来的时候,也就有想着要出去的时候。
两人又在空间里生活了几个月。
不管刘盈盈想在空间里生活多久,程砚洲都不会干涉。
这一天,刘盈盈突然心血来潮,她告诉程砚洲:“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前一世最后怎么就会被沈梦溪和沈翊这两个草包毒死呢?”
看着刘盈盈满脸认真的模样,程砚洲知道,最后的时刻终于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