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马刺队的无条件永久弃权。
2007年NbA总决赛,以一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荒诞方式,在G1当晚,直接画上了句号。
克利夫兰,速贷球馆。
两万五千人。
没有一个提前退场。
所有的嗓子都在嘶吼同一个词。
“暴君!”
“暴君!!”
“暴——君!!”
声浪一轮叠一轮,像巨浪拍击礁石。穹顶的隔音板都在肉眼可见地震颤,灰尘从钢梁缝隙簌簌落下。
球场中央。
一座临时颁奖台已经搭好。
纯黑天鹅绒铺面,镶金属边框,射灯从四个方向交汇在台面正中。
但诡异的是——
没有彩带。没有香槟。没有dJ播放we Are the champions。
整个仪式的氛围,不像庆祝。
更像朝圣。
骑士队的球员们——詹姆斯、大Z、拉里·休斯、诺——
他们齐刷刷站在台下。
双手背后,脊背挺直,下巴微收。
没有人笑。没有人拥抱。
连詹姆斯都把目光垂下半寸,不敢往台上多看一眼。
像侍卫。
像信徒。
台上。
只站了一个人。
林松。
他没换总冠军纪念t恤。纯白色11号球衣平整如新,连一滴汗渍都没沾上。左手插在球裤口袋里,右手自然垂落。
那双眸子里,暗金色的光泽缓慢流转。
冷漠。
高在上。
像在俯瞰蚁穴。
通道口。
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NbA联盟总裁亚当·肖华几乎是一路小跑冲出来的。西装扣子系错了一颗,领带歪到了右边,额头密麻麻全是冷汗。
身后跟着两个礼仪小姐。
一人托着奥布莱恩杯——纯金打造,代表篮球世界最高荣耀。
一人托着比尔·拉塞尔杯——总决赛mVp。
肖华跑到台阶前,停住了。
他的腿在抖。
他没走楼梯。
而是弯下腰,双手撑地,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颁奖台。
那姿态,与其说是上台,不如说是匍匐进殿。
“林……林先生……”
肖华的声带在剧烈震颤。
他没有站起来。
直接在林松面前半米处——单膝,跪下。
全场。
呼吸骤停。
两万五千人像被同时掐住了脖子。
全球数十亿台电视机前的观众,瞳孔放大到极限。
NbA总裁。
百亿美元商业帝国的掌权者。
在全世界的直播镜头前,对一个球员,行跪礼。
“这是您的奖杯……”
肖华把奥布莱恩杯举过头顶。双臂因为恐惧而在微晃动,金属杯身折射出摇曳的光斑。
“联盟代表全世界球迷……向您献上最崇高的……”
林松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正眼看肖华。
目光只是极其随意地落在那座奖杯上。
停了两秒。
然后,唇角微下压。
嫌弃。
极致的、毫不掩饰的嫌弃。
“敬意?”
林松的声音不大。但扩音系统把每一个字送进了全场每一只耳朵里。
“用这种流水线上量产出来的垃圾,来定义我?”
肖华的身体猛地一哆嗦。手臂差点脱力,奖杯往下一沉,又被他死托住。
“不!林先生!这是联盟最高规格的——”
话没说完。
林松动了。
右手从口袋里抽出。
五指张开。
没有去握底座。
而是直接扣在了奥布莱恩杯顶部——那颗纯金铸造的微缩篮球上。
全场的空气在这一刻凝固。
然后。
指节收拢。
发力。
嘎吱——!
第一声。
像骨头被折断。
金属表面出现了第一道凹痕。五个手指的形状,清楚楚地嵌入纯金球体。
肖华的瞳孔猛缩。
嘎吱嘎吱——!
连续三声!
金属扭曲的刺耳尖叫,通过麦克风放大千倍,像铁钉划过黑板!
前排球迷捂住耳朵,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惊骇。
奥布莱恩杯的上半部分彻底变形。纯金外壳像纸片一样被揉皱,碎裂的银质内衬从裂缝中挤出来。
林松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甚至连手臂的肌肉都看不出明显绷紧。
就像在捏一个空易拉罐。
哐当。
他松手。
那团废铁——五分钟前它还是全世界篮球运动员的终极梦想——从半空落下,在木质台面上弹了两弹,滚到肖华膝盖边,停住了。
死寂。
全球级别的死寂。
两万五千人张着嘴,发不出声。
六大洲的转播信号都在正常运行,但所有解说员同时失语。
肖华跪在地上,低头看着那团废铁。
他的大脑是空白的。
呼吸停了。心跳仿佛也停了。
林松收回右手,重新插进口袋。
他抬起下巴。
暗金色的瞳孔正对着主镜头。
那一刻,全球数十亿人都产生了同一个错觉——他在看我。
“听好了。”
“从今天起。”
“这个星球上,没有任何奖杯,有资格颁发给我。”
“没有任何规则,有资格约束我。”
“我不追求历史第一。”
顿了一拍。
“因为——”
“我,就是篮球本身。”
嗡——!
最后一个字落下的瞬间。
林松的视网膜深处,暗金色的代码流速陡然加快十倍!原本缓慢游弋的数据符文化作奔涌的金色洪流,在瞳孔中构建出一个微缩的星系模型!
【叮!】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炸响。
【检测到宿主已彻底粉碎旧时代篮球体系!】
【检测到全球数十亿人类产生绝对臣服反馈!】
【终极史诗成就达成——】
【神级词条【篮球之神】完成终极进化!】
【唯一至高词条解锁:【篮坛神话】!!!】
金色的系统面板在林松的视野中铺开。字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大。都要亮。
【词条效果——
规则豁免:免疫一切物理定律、战术克制、伤病干预。
绝对信仰:全球所有篮球从业者,对宿主产生永久性灵魂层面臣服。
降维抹杀:宿主可随意剥夺任何目标的篮球天赋与肌肉记忆。】
林松的胸腔深处,涌起一股灼热。
不是疼痛。
是融合。
那股力量太浩瀚了。像整片海洋灌入一条河流——但河流没有决堤,反而在一瞬间拓宽了万倍。
他闭了一下眼。
再睁开时。
暗金色的瞳孔中,代码流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平静的、仿佛深渊注视一般的漆黑——底部偶尔闪过一丝金线,像夜空中最遥远的星光。
他不再是一个拥有系统的穿越者。
他,已经升维。
成为了这项运动唯一的、不可被挑战的——神。
……
同一时间。
芝加哥。一座私人庄园。
迈克尔·乔丹瘫在真皮沙发里。
手指间的古巴雪茄早就燃到了尽头。灰烬掉在他的西裤上,火星子烫出了焦痕——他没感觉到。
他盯着墙上六十五寸的电视屏幕。
画面里,那个白色身影把金色奖杯捏成废铁的动作,被导播反复回放了三遍。
乔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手指开始发颤。
那是一种非常陌生的感觉——恐惧。
他已经很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了。上一次,还是1986年季后赛面对凯尔特人的六十三分之夜,但那时候的恐惧里还有兴奋。
现在没有。
只剩下一种,被彻底否定了存在意义的虚无。
“时代……”
乔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嗒。
雪茄终于从指缝滑落。掉在波斯地毯上,烧出一个黑洞。
他没有去捡。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两行泪,无声地从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篮球之神”眼角滑下。
沿着法令纹。滴在衬衫领口。
乔丹摸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下了关机键。
屏幕黑了。
客厅里只剩下壁炉里木柴噼啪作响的声音。
“从今往后。”
乔丹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世上再无神明。”
他停了很久。
“只有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