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话自然谁都爱听的。
萧知念甜甜地笑了:“大姐,那就承大姐吉言了。”
祁曦喊来两个闺女:“这是你们小舅妈,快些喊人。”
蒋丹婷和蒋丹雪两个小姑娘还是第一回见到这样好看又时髦的人,还香香的。
小姑娘嘛,都是喜欢这些的,听话地喊了人:“小舅妈!小舅舅!”
祁曜点了点头。
萧知念也笑着应了一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封递过去。
蒋丹婷和蒋丹雪都先扭头看了看祁曦,等着她发话。
萧知念看着两个小姑娘有些怯怯的模样,笑着说,
“这个不用看你们妈妈哦,这是小婶婶给你们的红包,是对你们的新年祝福,快收下吧。
孩子们都有的呢,就子康也是有的,所以你们自然也有。”
祁曦点了点头,这两孩子得到了应允才双手接过萧知念递过来的红包:“谢谢小舅妈,小舅舅。”
萧知念摸了摸两人的脑袋:“你们真乖,真听话。大姐,你教育得真好!”
蒋丹婷和蒋丹雪两姐妹不自觉地挺了挺小胸脯。
听到别人夸赞自己的孩子,当妈的比听到别人夸自己还要高兴,祁曦笑容更大了,“哪里,这两孩子平日里可淘气着呢。”
祁曦指了指一旁坐着的刁凤仙:“来的时候怎么说的,要喊人。”
两人这才又依次喊了:“姥姥,姥爷,大舅舅,大舅妈,小姨。”
众人应声。
然后轮到祁子康乖巧叫人。
祁曦给祁子康红包,祁子康乐颠颠接过:“谢谢大姑姑!”
他的小金库又要进账啦,自然乐得很。
萧知念被他这小财迷的样子笑了。
刁凤仙也递给丹雪和丹婷红封。
有了刚刚那一回,两人这次倒是很快接过。
项雅也自然不会落下,也顺势给了红封。
两孩子又说了好些吉利话,什么“姥姥姥爷身体健康”“万事如意”之类的,项雅笑眯眯的,又爱怜地摸摸两人的头。
“你们吃早饭了没?没吃就快来吃些。”
祁曦自然是看见刁凤仙那拉着的脸色的。
她也不意外,每年回来都是一样,知道她就是那样人,也就习惯了。
祁曦摆手:“我们都是一大早吃过了才回来的。”
祁曜是看见两个外甥女看着桌上的吃食咽口水,那眼睛里是有期盼的。
可听见自己妈妈的话,就觉得有些失落。
项雅哪里不晓得这个闺女,就是不想家里添麻烦。
她也不听祁曦的,直接说:“就是吃了也可以再吃点。
那么早过来,丹婷和丹雪也估计早就饿了。
不听你妈的,她不吃你们陪姥姥再吃点。
多着呢,够够的,就是不够,另外再做又不是什么难事。”
说着就从碟子里拿了两块豆包递给两人。
蒋丹婷和蒋丹雪想要接过,祁曦阻止道:“你们先去洗手,洗了手再吃。”
祁昭笑着过去领着两个小姑娘去外头洗手了。
等祁昭再领着两个小姑娘进门的时候,里头已经聊起来了。
当然是男人自己在外头在桌上一边吃着一边聊,几个女人到了项雅的屋里。
萧知念自然也跟着一块进去了。
项雅拉着祁曦的手,那脸上的表情从高兴变成了关切:“今年还没有怀上啊?”
祁曦面露难色,摇了摇头:“之前生丹雪的时候大出血,伤了底子,估计想要怀上没有那么容易。”
项雅那眉头就皱起来了:“那你看医生了没有?上回回来不是说要去看医生?”
祁曦:“看过的,医生说没有太大的问题,就是现在身子太薄了些,好好调理一下还是可以的。可就是一直没有怀上。”
项雅追问:“那你公公婆婆还有你男人有什么说的没有?”
祁曦那语气里没什么在意的:“你又不是不晓得博文那人,他那样温和的人哪里会说我?
在家里,他都是听我的。
在这事上,他一直都说随缘的。
女儿也很好,都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有两个闺女我们也是满足的。”
项雅那嘴一撇:“我看他就是三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来。那你婆婆欺负你,他帮着你不?”
祁曦握着项雅的手:“婆媳矛盾本来就是最难处理的关系,反正就那样。
她爱说就说,反正我听着也不会掉块肉。
也没有必要跟她吵,搞得整日家宅不宁的。”
项雅恨铁不成钢,那语气里头全是心疼:“嘿,你以前的虎劲呢?
怎么这嫁人这些年全部被磨没了?
成了、成了,反正日子是你自己在过,你说好就成。
这是你娘家,受了什么委屈就说,我们这又不是不能给你撑腰,没有必要说那些虚的来骗我。”
祁曦连忙解释:“没有的事,看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怎么就会有人欺负得了我去?我们日子真的还成。”
项雅有点生气,那语气里头带着几分嗔怪:“还成还成,你身上这衣服还是我早几年给你做的呢。
你瞧瞧你两个弟妹,哪个穿着不是鲜亮体面的。”
刁凤仙听了,不自觉这在大姑姐面前故意地弹了弹衣角。
这衣服虽然不是新做的 但是也只穿过了两回,还新得很。
比大姑姐身上那件衣服不知道好了多少去。
祁曦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打了补丁的棉袄,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在意,
“嘿,我这都快奔三的人了,穿那么好的干什么?
再说了,这布也是难买得很,我这也不讲究个那些。
我们还养着两孩子呢,又上医院拿药调理,我们手里有钱的,但是该省的地方还是得省。
妈你别操心了,我们心里有数着呢。”
祁曦见项雅还想要继续问,她急忙转了话题,对着萧知念说道:“弟妹这胎怀的是双胎呀?真是好福气。”
萧知念摆了摆手:“还不一定呢,只不过是有这个可能,之前那医生也说了,这只是她的初步判断,还要月份再大些之后再去检查检查才能确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