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前往东方,那里有我孩子的父亲。”叶卡捷琳娜望着燃起篝火的王都,数万大军损失殆尽,只收拢了残兵万余人。
叶卡捷琳娜望着沉睡的儿子,心中五味杂陈,是一切的祸端,又是一切的结束。
“侯爵,此去东方如此辽阔,我们要穿越一个个强大的部族控制区域,能活着到达吗?”戈洛夫金知道叶卡捷琳娜的事情。
如今莫斯科公国的巨变,一是有鞑靼人的入侵,二是莫斯科公国其他领主的争权夺利。
彼得、伊凡两人见到叶卡捷琳娜珠胎暗结,却未曾见到孩子的父亲,仍愿意与叶卡捷琳娜进行婚姻,作为有雄才大略的君主,对于婚姻的处理只是一场利益的交互。
只要叶卡捷琳娜身后的侯爵国愿意支持自己如何都可以。
在得到叶卡捷琳娜的再次拒绝之后,两人的态度来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在众人将这一次逼婚当做往日惯例时,两人之间不断密谋,在三人商讨如何对待鞑靼人的会议上,两人与叶卡捷琳娜兵戎相见,若非叶卡捷琳娜的近卫军团反应敏捷,叶卡捷琳娜早已陷入阵中。
“如今东欧已经没有我们生存的空间了,你难道还有更好的想法?”叶卡捷琳娜冷静了下来,再度恢复昔日的模样,在自己的国度不能有任何人能质疑自己。
戈洛夫金没有回应,留在东欧只剩下了死路,但是往东迁移,也是十死无生的绝路。
“继续东归。”叶卡捷琳娜锋芒的眼神闪过众人,众人皆低头不敢对视,看到众人的态度,开口说道。
匈奴、蒙古王帐处,在不断西迁的路程中,两部逐渐合流,以双王制重建部落。
窝阔台兴致勃勃冲入冒顿、铁木真的帐篷,身后跟随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奴隶。
“窝阔台为何如此放肆?”铁木真将视线从地图上移到窝阔台身上,开口怒斥道。
铁木真刚刚已经看到,冒顿看到窝阔台不请自进,向后撤了一步,手指在悄悄地放在了匈奴金刀之上。
“可汗。”窝阔台被铁木真训斥之后,也冷静了下来,对着冒顿、铁木真两人行礼后,让身后的士卒将奴隶带了上来。
“可汗,我有重要消息汇报。”窝阔台在得到两人示意后,对着身旁的奴隶开口说道:“若是想要脱离奴隶地位就将你跟我说的原原本本的告诉两位可汗。”
出身莫斯科公国的奴隶在这片寒冬仍穿着单薄的衣服,进入帐篷的温暖并没有让其轻松片刻,感受到几人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往前爬了两步,还未曾接触到冒顿、铁木真便被怯薛军按住了,只能颤颤巍巍的开口说道。
“月前莫斯科公国三位侯爵发生战争,出身罗曼诺家族的叶卡捷琳娜侯爵被其他两位侯爵击溃,部众也被吞并,您卑微的仆人便是来自叶卡捷琳娜侯爵的麾下.......”
听着话题东扯西扯,窝阔台没有心思继续听他说下去了,于是开口说道:“这次叛乱乃是叶卡捷琳娜怀有身孕让其他两位侯爵有了危机,这个孩子的父亲是陈昭。”
听到陈昭的名字,两人万古不变的脸上终于有了几分情绪。
“确定好了?”
冒顿接着询问道。
陈昭这个名字仿佛幽灵一般回荡在冒顿的梦境之中,匈奴部的老上、军臣两位单于如今已成为陈昭的阶下囚,蒙古部落也因此一分为二。
陈昭仿佛是拦在匈奴、蒙古面前的大山,有此人在,统一草原的梦想遥遥无期。
如今听闻陈昭有子嗣散落在东欧草原上让两人瞬间看到了利益。
“已经确定,数位莫斯科公国出身的奴隶皆能证实此事。”窝阔台点点头开口说道。
铁木真在国战战场便知道陈昭与叶卡捷琳娜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却是没有想到叶卡捷琳娜愿意为陈昭孕育子嗣。
“安排人打探叶卡捷琳娜的去处,我们要抢在莫斯科公国之前找到这个孩子。”铁木真想了片刻开口说道。
这对匈奴、蒙古来说是一个机会,陈昭子嗣单薄,若是想做周天子没有子嗣能稳定住诸侯国吗?这个孩子在陈昭眼中肯定价值千金。
匈奴、蒙古所要的也不多,无非是些粮草。
自西征以来吞并大小部落数十个,地盘变大的同时,粮草的压力也随之显现。
陈昭控制中原腹地钱粮无数,粮草对自己是问题,但对陈昭却不是难事。
“我这就去安排。”冒顿本想以属下前去,后感觉到此事的重要之处,随即动身而去。
“这个世界并非历史,我们遇到的也不只是没落的王国,这些时日儿郎们的损失你是知道的,无钱粮行不通。”铁木真看着窝阔台迷惑的眼神,开口教导道。
历史上蒙古帝国崛起之时,金国、西夏、南宋皆已没落,中亚诸国心思不一,这是外因。
成吉思汗订制法统,重建草原帝国,赏功罚过,三代人前仆后继才建立了历史上的蒙古帝国。
如今铁木真穿越中亚后却感受到了层层压力,如今蒙古、匈奴两部中不知有多少拥有君主特性的可汗作为臣子,这些人野心勃勃,若是冒顿、铁木真一直能震慑两人倒还好,若是感受到部落的衰落,众人心思恐怕会很多。
这一切的前提是要让部落吃饱饭。
铁木真有预感,以后东欧、中亚之旅或许不会简单。
“我明白父汗的意思。”窝阔台瞬间明白了铁木真的图谋,开口说道:“我们不妨趁着莫斯科公国混乱之际向其动兵?”
在叶卡捷琳娜败亡后,伊凡雷帝、彼得一世便撕破了脸面,对谁接纳叶卡捷琳娜那块领地产生了冲突,如今局势渐渐走向不可控制的方面。
“当然需要,命令速不台、木华黎两人撤出莫斯科公国占领区域。”铁木真开口说道:“若是我们一直在一旁虎视眈眈他们是不会内斗的,只要我们撤兵他们便会按捺不住。”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