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有些头疼,是因为这两人不讲理。
自从白疏影黏在她身边之后,这几天,她和纪执凛的接触也相对多了起来。
只几天,这俩人,经常为了一点小事就吵起来。
温栩就像是个给两个孩子断案的家长一样,被这俩人吵的头疼。
“姐姐,你说,纪执凛这人是不是神经病?
我什么时候破坏你和裴渡之间的关系?
我们虽然不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妹,但是不是亲姐妹,胜似亲姐妹!
这人,张口闭口就说我是你和姐夫之间的小三,你管管他行不行!”
纪执凛:“孟飒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不知道?
小白,你就承认了吧,你当初就是冲着裴渡来的!
不过后来,是被Lisa的人格魅力折服的!”
白疏影:“姓纪的,我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要喊我小白,就跟叫小狗似的!
你的耳朵,是选择了自动屏蔽我的话吗?”
说着,白疏影的手,直接掐住了纪执凛腰上的一块肉,惹得他皱眉。
两人年纪相当,纪执凛偶尔阴郁,偶尔老成,偶尔又会有一些孩子气。
白疏影的个性,阳光明媚,就像一个小太阳,俩人自从认识之后,每天在一起,吵吵闹闹的,还是很快乐的。
温栩也有所察觉,最近的纪执凛,好似悄然的发生了改变。
她倒觉得,这样的纪执凛,才是一个活人应该有的样子!
好说歹说,她才将两人之间即将燃起的小火苗压制下去,劝他们回了酒店。
孟飒开着车,对着温栩道:“宝贝,你好不容易来Z过一趟,我带你出去潇洒一下!”
温栩知道孟飒爱玩的个性,笑着说道:“你可别玩得太过分,我们家的那位,可是个醋精!
要是让他知道了,我在外面玩儿,估计以后我出来跟你团聚的日子,就真的要被卡断了!”
孟飒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姐妹,你现在这么怂吗?”
温栩:“那可不是怂不怂的问题!
我们这样,是互相尊重!
裴渡对我实在是太好了,但是他这人又没有安全感……”
孟飒忍不住揶揄:“因为自己比你大了几岁,感觉身体随时都会报废的缘故?
宝贝,你跟我说实话,你们俩那方面和谐吗?”
想到了临行前,温栩被折腾的几乎一夜没合眼,可耻的脸红了。
见她这副模样,小孟同学的八卦之魂瞬间觉醒:“不是……
你男人看着190的身高,不应该是个花架子呀!
真不行?
那什么,有10分钟吗?”
有十分钟吗?
大约有好几个10分钟……
大约是得益于这人常年健身,狗男人的精力旺盛得可怕!
除去了每月的那几天,一夜一次,肯定是要有的!
有时候,温栩都怀疑,他们两个人,是谁先精尽而亡!
见温栩出神,孟飒出声,打断了她的神游:“不是我说,这已婚少妇这么可怕吗!
才出来这么一会儿,就跟丢了魂儿似的!
你家男人,是给你下了迷魂药?”
“别胡说八道!
我瞧着,你最近气色挺好,是不是又展开了新恋情?”
提及此,孟飒瞬间气不打一处来:“你确定我是开展了新恋情,而不是被搞出了病情?”
“此话怎讲?”
“别提了,对门住着一个神经病!”
“神经病?”
与其说他是神经病,还不如说是强迫症!
自从她生病那次之后,孟飒和蒋汉之间的关系,好似被拉近了一些。
孟飒想要跟蒋汉拉近关系,既不是因为贪财,也不是因为好色。
而是因为对门的狗男人,做的一手好菜!
孟飒在国外待了一晃两年了,实在想念国内的饭菜!
对门儿每天都是饭菜飘香,每一次,孟飒不争气的口水,都会稀里哗啦的流。
前几次,孟飒还想着与之套套近乎,哪怕她给蒋汉工资,只为了让他添一副碗筷,她都心甘情愿。
谁知道狗男人,硬的跟一块冰疙瘩似的,根本就不近人情。
直接把孟飒的示好,视若无睹。
孟飒不服气,她要身材有身材。
要颜值,有颜值。
工作能力更是不遑多让!
这对门的铁疙瘩,每次看见她,都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
尤其是那从上到下的打量,不屑一顾的眼神。
孟飒不服气!
姐还从来没被人这样蔑视过!
孟飒常年喝酒,有慢性胃炎。
因此在吃东西上面极为挑剔。
每一次,嗅到对门飘出来的香气,她都恨不得冲进去把对方毒打一顿!
然后,再把他家里桌上的饭菜全部都吃光光!
最可耻的一次,孟飒哭了。
出门在外的留子,怀念家乡的饭菜,是真真的馋哭的。
她站在蒋汉家门口,闻着楼道里的饭菜香,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再到后来渐渐有了轻声的啜泣。
蒋汉开门,就看见漂亮的女人哭的泪眼婆娑,好似家里的太太死了那般。
男人挑眉,声音冷的像是没有感情的冰块:“嚎丧呢!”
孟飒气红了一双眼:“嚎你!”
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我们比邻而居,以后是要日常相处的人。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你每天这样折磨我,有意思吗?”
男人戏谑:“不让你上桌吃饭,就是折磨你?”
蒋汉平日里看惯的这个女人向来雷厉风行,性格爽朗,不拘小节,还是头一次看见她在人前掉小珍珠。
自从上一次,孟飒生病之后,蒋汉觉得自己也跟着一起生病了。
每天梦里,他的脑海里都是女人纤瘦脆弱的模样。
甚至是,有好几次,他自己解决的时候,脑子里都是这个女人的模样!
于是,他开始透过家里的监控,关注着对面的一切。
她每天早上出门,弯腰穿高跟鞋时,翘臀的弧度都会让蒋汉产生想要的冲动。
他看中了女人的色相,皮囊。
有时候甚至想,跟她约上一p。
监控里,看见女人肩膀抖动时他还能忍,直到听见女人隐隐约约的哭泣声,蒋汉才忍不住出来了。
“哭什么哭?
不就是想吃我做的饭?”
孟飒吸了吸鼻子,抬起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你放心,我会每个月给你五千块!
作为我的伙食费,不——
六千也行!
我吃的不多的!
就是吃不惯白人饭……”
蒋汉上下打量了她,孟飒的身高,在女性当中,是明显的鹤立鸡群,可是在他面前却不够看。
他太过强壮,硕大。
女人也实在是瘦。
那腰,还没有他一个巴掌宽。
梦里,他无数次掐着她的小细腰,往回拉,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