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谁是老鼠屎?”
“温栩!
我调查过她,温家的养女,恩将仇报,苛待养父母......”
“你放屁!”
裴镇岳气愤,直接爆了粗口:“你既然调查了小温栩,那她养父母做的那些恶毒事,怎么没一并调查呢?
裴晋川,你是不是舒坦日子过得太久了?
能力也随之下降了?
就这,还站在高处运筹帷幄,你指挥个锤子!”
“爸!”
“你甭喊我爸,我没你这么是非不分的儿子,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裴晋川没说话。
老爷子几乎是咆哮:“你就是打乱咱们裴家家庭和谐的一根搅屎棍!
你儿子好不容易回家,你就拿鞭子迎接他?
你就算是不喜欢小温栩,是不是也要维持一个做家长的体面?
就你这样的,还看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你的眼睛,长到了脑袋顶上了是吧?
明天,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是不是也得找个地方,死一死?”
温栩震惊,在深城,呼风唤雨的人,此时此刻在家里,被自家老子训得跟孙子似的!
要不是全程现在直播,谁敢信!
“爸!”
“裴渡和温栩的事,用不着你掺和意见。
他们俩两情相悦,真心喜欢就行。
咱们裴家的名声,不是靠着娶哪家权贵维持的!
我爸当初娶我妈的时候,就是大字不识一个的农村妇女,但是不妨碍我有出息!
因为我妈尊重我,从来不会各种打压我。
裴家如今的地位,是老子拿命拼来的,不是因为娶了你妈,靠着女人的裙带关系维持的。
你小子,穿了几天衣服,就忘记光屁股的日子了,这就是忘本。
裴晋川,我觉得你的思想觉悟,已经出现了偏差。
从今天开始,你只要回家,每天都要找我进行一个小时的思想教育。
我裴镇岳用命换来的家业,绝对不能败坏在你手上。”
裴晋川看着暴跳如雷的老爷子,硬生生将那些反驳的话,全都咽了下去。
老爷子如此偏袒温栩,估计是早就认识了。
这女人,为了嫁进裴家,还真是精于算计。
看样子,他的调查,还是浅显了。
这女人,有点手段。
裴镇岳执意挽留,温栩和裴渡,还是留下来吃饭。
院子里
温栩和老爷子正在研究他钓鱼的装备。
“爷爷,您回来的时候,心情很明显不好。
是不是刚才,拿着裴首长撒气了?”
裴镇岳摆弄着鱼竿,头都没抬:“放屁!
我就不能是给你出气?”
温栩:“我觉得吧,我没这么大的脸!”
裴镇岳:“你这死丫头,真是猴精猴精的,以后裴渡跟你在一起,我得教给他跟你藏个心眼子。
要不然,哪一天你把那傻小子卖了,他还得帮着你数钱,对着你竖大拇指,夸奖'我宝宝真棒'!”
温栩:“裴渡没你说的那么不值钱!”
裴镇岳:“我看他在你面前,就没有值钱过!
和政府合作的项目,进展如何?”
温栩:“挺顺利的,ES的业务涵盖面还是非常广泛的!”
用严寂白这样的天才大脑,做这样的项目,简直就是小儿科。
温栩要的,是ES的能量被更多的人看见,将她的科技公司,提到一个无人企及的高度。
这样,才能够为扳倒那些黑暗势力,增加胜算。
外公教育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二十年不晚!
温栩要的,就是让那些害得她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被绳之以法。
司家的覆灭,不能悄无声息。
那么多科研人员的死,也绝不可能被掩埋起来。
最近一段时间,温栩辗转找到了当年丧命的科研人员的家人。
那些科研人员去世之后,政府每家都给了一笔抚恤金。
奇怪的是,后来那些人,前前后后的,全都离开了深城。
如果说,一家两家,那是偶然,可是十三名科研人员的家人,全都离开了。
这就足以说明,当年那场火灾,绝对是另有隐情的。
见温栩出神,裴镇岳道:“郑渭明在官场,算得上是一股清流。
你跟他是如何认识的?”
温栩淡笑道:“就是上一次在陈平之的生日宴上认识的。
郑局人的确是不错,性情温和,又没什么架子。
这一次的合作,也是他大力促成的。”
“陈平之?”
裴镇岳蹙眉:“这人老谋深算,就是一只老狐狸,还是少交往的好!”
温栩心思一动:“爷爷,您认识陈平之?”
“这人,靠着女人的裙带关系,爬到了很高的位置,却在事业最好的时候,身体出了问题。
去了瑞士休养后,这陈平之就开始做生意,这人虽然攻于心计,爱算计,但却是个有能力的人,听说,他的生意做得不错!”
“爷爷,您说,陈平之提前退休的时候,是他事业上升期?”
“对!
那时候,还有不少人为此惋惜,毕竟他年纪轻轻爬到的位置,是多少人努力几十年都无法达到的高度。
当年,他舔他老婆的事情,在深城的政圈,可是人尽皆知的。
没想到,他出国才几年的功夫,他老婆就死了。
当时,有人说,男人三大幸事,升官发财死老婆,他陈平之一个人占了两样!
没想到,人挪活树挪死这句话,在陈平之身上得到了印证,他老婆死了之后,他彻底的翻身农奴把歌唱了!”
温栩听得认真,裴渡的视线,落在了她容颜姣好的脸上。
随后便给秦征发了一条消息。
【去调查万亚琼的死因。】
万亚琼,陈平之那死在国外的前妻,也就是陈景珩的母亲。
估计,温栩是想要知道关于陈平之的一切。
裴渡总是以己度人,希望能够在温栩最需要的时候,帮到她。
留在裴家吃饭,有人欢喜有人忧。
裴晋川连桌子都没上,借口单位有事,就离开了。
裴渡并不在意裴晋川对他的态度,但是他这样对温栩,让他心中不快。
离开裴家之前,裴镇岳对温栩发出了邀约,这周日带她去钓鱼。
温栩欣然应允,便跟着裴渡离开了。
车上
温栩靠在了裴渡的肩膀上,昏昏欲睡。
直到裴渡接了一个电话,她听见了秦征说的话,陡然间就睁开了双眼。
她安静地趴在男人的腿上,听着他们两个讲电话。
裴渡的手指,从她乌黑的头发中穿梭而过,一边揉着她的脑袋,一边接电话。
动作温柔,无比的宠溺。
直到电话挂断,温栩才抬起头,一双眼睛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