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多小时后，各大股东基本都到场了。
他们有的头发花白，有的正值壮年。
他们都是南方航空的股东，持有不同比例的股份。
有的是创业元老，有的是后来加入的投资人。
他们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听说陈董要让那个空姐当董事长，不知道是真是假。”一个戴着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对旁边的人说。
旁边一个头发花白、脸色红润的老者点了点头，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担忧：“如果是那个空姐当董事长，那就坏了，南方航空很可能会破产倒闭。”
另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也凑过来，压低声音，满是无奈：“可是，他是最大股东啊，而且背景深厚，实力强大，我们根本不是对手啊。”
金丝眼镜男人推了推眼镜，想了想：“他旗下有这么多公司，应该有充足的资金让南方航空维持运转，我们不必过多忧虑。”
灰西装男人摇了摇头：“万一他不管呢？万一他只是想把南方航空当成他的提款机呢？我们这些股东，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头发花白的老者叹了口气：“实在不行，就抛售手中的股票，套现出来。”
……
又过了十几分钟，加长版劳斯莱斯驶入南方航空大厦的入口。
这一次，门卫的态度和上次截然不同。
上次那个板着脸、要求出示通行证的中年男人，此刻正站在岗亭里，鞠躬欢迎陈旭的到来。
南方航空变天了。
作为公司的一员，他们自然要尊重新上任的董事长。
车子缓缓驶过门岗，在一排停车位前停下。
司机拉开车门，陈旭先下车，然后伸手扶着冯晶晶下来。
两人大步往大厦门口走去。
一楼大厅，看到陈旭和冯晶晶走进来，前台小姐姐连忙站起来，脸上堆起最灿烂的笑容。
“陈董好！冯小姐好！”
两人异口同声，声音清脆而甜美，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陈旭看了她们一眼，点了点头，继续大步往里走。
两个前台小姐姐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然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奋。
白衣女生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激动：“看来真的要开股东大会了，刚才我看到好多大股东匆匆赶过来，一个个西装革履的，表情都很严肃。”
蓝衣女生也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的：“股东大会一般都是有重大事情发生，目前南方航空群龙无首，董事长位置空着，我觉得，这次股东大会极有可能是选出新任董事长。”
白衣女生点头，目光还追着电梯的方向：“谁最有能力当董事长？毫无疑问是陈董了；他连钱家都能扳倒，管理一个航空公司，应该不在话下。”
蓝衣女生：“听说陈旭家大业大，旗下有很多公司，他应该不会在南方航空逗留太久；我觉得，很有可能是冯晶晶当董事长。”
白衣女生倒吸一口凉气：“冯晶晶？她一个空姐，能当董事长？”
蓝衣女生耸了耸肩：“有什么不可能的？她现在是陈董的女人，陈董想让她当，她就能当。”
白衣女生叹了口气，满是羡慕：“晶晶真的是一飞冲天啊，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空姐，一下子成了公司的董事长；这变化，也太大了。”
蓝衣女生也叹了口气，点了点头：“是啊，有时候跟对男人真的很重要。”
白衣女生：“幸好这一年多，她坚守自己的初心，没有随便找一个，否则绝对不会有今天的成就。”
蓝衣女生点头：“这就是命啊，有些人，注定要飞上枝头变凤凰。”
电梯里，只有陈旭和冯晶晶两个人。
门缓缓关闭，数字开始跳动。
冯晶晶手心全是汗，脸色也有些发白。
陈旭揽住她的肩：“别紧张。有我在。”
冯晶晶：“我怕我待会儿说不出话。”
陈旭伸手，轻轻按住她的嘴唇，制止了她的话。
“你不是空姐，你是南方航空的新任董事长，什么都不用怕。”
冯晶晶闭上眼，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打气——你是可以的，你是可以的，你是可以的。
陈旭：“深呼吸，放松。”
冯晶晶照做了。
反复几次，心跳渐渐平复了，脸色也不再那么苍白了。
会议室里，股东们已经等了十几分钟。
每个人脸上都有些不耐烦了。
一个头发花白、脸色红润的老者放下茶杯：“怎么还没来啊？这都等了快二十分钟了。”
旁边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附和道：“郑立强在的时候，都不敢这样晾我们，这个陈董，架子也太大了。”
另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身材发福的中年男人：“真的是新官上任三把火啊。”
金丝眼镜男人推了推眼镜：“要不是忌惮他背后的势力，我早就掀桌子了。”
头发花白的老者摆了摆手：“算了算了，别说了，等他来了再说吧。”
有人看着坐在旁边的副董事长吴副董，好奇问道：“吴副董，他怎么还没来啊？”
吴副董看了一眼时间，心里也有些着急。
但他不敢有任何脾气。
连郑立强都被撵走了，他更不在话下。
“再等一下吧，陈董估计很快就到了。”
金丝眼镜男人：“要不你打个电话给他，问问他到哪里了？”
其他股东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说着。
“对啊，打个电话问问。”
“让他给个准信，还要等多久。”
“我们不能这样干等着啊。”
吴副董见众怒难犯，只好拿起手机，翻到陈旭的号码，拨了过去。
“嘟嘟——”
响了几声，电话接通了。
“陈董，您好，所有股东均已到齐。”
吴副董小心翼翼，像在跟上级汇报工作。
电话那头，陈旭声音平静：“知道了，我很快就到。”
吴副董连忙说：“好的，好的，我们等您。”
电话挂断。
吴副董放下手机，抬起头，看着那些股东：“陈董说他很快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