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旭：“坐在董事长位置上是什么感觉？”
冯晶晶低头看了看那把椅子，伸手摸了摸扶手上光滑的皮质，又用手压了压坐垫的弹性。
“很舒服。”
陈旭：“想不想当南方航空的董事长？”
冯晶晶以为自己听错了：“你……你说什么？”
陈旭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重复：“想不想当南方航空的董事长？”
冯晶晶的嘴巴微微张开。
陈旭这是要收购南方航空？
“你要收购南方航空？”
陈旭摇了摇头：“这家公司早就是我的了。”
冯晶晶整个人都僵住了。
南方航空是陈旭的？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她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真的假的？这家公司是你的？”
陈旭反问：“你刚才没听到么？郑立强叫我陈董。”
刚才在门口，郑立强确实喊陈旭“陈董”。
她以为那只是一个尊称，殊不知是这层意思。
“你真的是这家公司的董事长？”
陈旭：“等一下郑立强宣布自己退位，你不就知道了？”
怪不得陈旭敢来南方航空找郑立强麻烦，怪不得他敢逼郑亦辰过来受罚，原来这家公司早就是他的了。
这下子，她可以肆无忌惮了。
与此同时，公司的内部群里，消息已经炸开了锅。
助理是第一个知道消息的人，也是第一个在群里爆料的人。
“大消息！新任董事长来了！就在郑董办公室！南方航空要变天了！”
群里瞬间沸腾了。
“什么？新任董事长？谁啊？”
“陈旭！就是那个扳倒钱家的陈旭！”
“天啊！他怎么成了我们的董事长？”
“据说他早就收购了51%的股份，只是一直没公开。”
“那郑家呢？郑董呢？”
“郑董可能要退位了。”
“那个败家子郑亦辰呢？”
“据说陈旭是来给女朋友出气的，郑亦辰骚扰了陈旭的女朋友。”
“活该！那个郑亦辰早就该被收拾了！”
“这下子有好戏看了。”
“不知道新董事长是什么脾气，会不会裁员？”
“别吓我，我上有老下有小。”
“别担心，陈旭不是那种人；你没看新闻吗？他是英雄，不是恶霸。”
消息在群里飞速传播，每一秒都有新的回复弹出。
有人在庆幸，有人在担忧，有人在吃瓜，有人在祈祷。
整个公司，从高层到基层，都被这个消息震动了。
南方航空大厦楼下，一辆黑色的奔驰停在了门口。
车门打开，郑亦辰从车里钻出来。
他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睛布满血丝，嘴唇干裂，整个人像是一夜没睡。
其母亲从另一侧下车，脸色也不好看。
郑亦辰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腿还是在发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他想起了钱宇的死，想起了赵磊、孙航、李博文被打残的惨状。
那些画面像噩梦一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生怕自己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千万不要断我手我脚啊，把我打成重伤，我也认了。”
其母看着他这副模样，叹了口气。
如果儿子不那么风流，不去调戏美女，就不会有这麻烦事。
但现在后悔已经没用，只能面对。
“待会好好表现，无论他怎么惩罚你，你都得咬牙接受，知道了吗？”
郑亦辰欲哭无泪，点了点头：“知道了。”
两人走进大厦。
前台的两个小姐姐看到郑董家人过来，连忙站起来，正要弯腰说“下午好”，但郑亦辰和他的母亲根本没有看她们，径直往电梯走去。
步伐很快，很慌张，像是在惧怕什么。
她们想起冯晶晶和那个帅气的男人。
冯晶晶来公司就是来找郑亦辰算账的，难道郑亦辰过来是受罚的？
陈旭连四大家族都不放在眼里，也不会把郑立强放在眼里，所以郑亦辰此次过来，一定是受罚的。
果然，群里炸了，都是这个消息。
“南方航空要大变天了，郑家可能退出历史舞台，新任董事长将接棒南方航空。”
冯晶晶的男友就是新任董事长？
冯晶晶岂不是比她们职位都高了？
真的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啊。
幸好她们和晶晶关系一直很好，否则就完蛋了。
白衣女生：“由那个大帅哥接管南方航空，公司应该会更上一层楼吧？”
蓝衣女生点了点头：“越来越期待未来的发展了。”
电梯门打开了，郑亦辰和他的母亲走了进去。
门缓缓关闭，数字开始跳动。
每一层都像是一个审判的台阶，带着他们走向未知的命运。
顶楼到了。
门打开，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
郑亦辰睁开眼，走出电梯。
母亲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朝董事长办公室走去。
走廊尽头，周助理正坐在工位上。
看到郑亦辰和他母亲走过来，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郑少，夫人。”
郑亦辰没有看她，径直走过去。
母亲看了周助理一眼，点了点头，也跟了上去。
周助理目送着他们的背影，看着他们在那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
郑亦辰抬起手，犹豫了一下，然后敲了敲门。
“叩叩叩——”
办公室里，听到敲门声，陈旭转过身，望向冯晶晶一眼。
冯晶晶也看着他。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都读懂了对方眼里的意思——来了。
“进来。”
门被推开了。
郑亦辰走了进来，父母跟在他身后。
看到冯晶晶坐在董事长位置上，郑亦辰身体猛地一僵。
此刻攻守易形了。
冯晶晶成了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他则成了一个即将被惩罚的罪人。
冯晶晶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坐在那里，手搭在扶手上，背脊挺得笔直。
陈旭目光冷得像冰。
“郑亦辰，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
郑亦辰的身体在发抖，低着头，不敢看陈旭的眼睛。
“知……知道。”
陈旭点了点头：“知道就好。”
郑亦辰父母手心冒汗，脊背发凉。
看陈旭那样子，似乎不会轻易放过辰儿。
辰儿完蛋了。